“神仙同志,您终于来了,我等您好久了。”
戴君文正在书房处理看东西,突然出现在旁边椅子上的宋平夏把他吓了一大跳。
同时也让他感到惊喜,终于来了。
比起之前的暴怒、愤怒、无力,他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报复之意。
稽查队的事他都不管了,他不就是在首都和刘家的儿子闹了点不愉快,两家博弈的结果就是把他送出首都。
是,戴家子孙多,他自然是比不上刘家的独生子,可这两年时间总该够了吧。
爷爷竟然没有一点把他调回首都的意思,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既然这样,就别怪他把整个戴家拉下水。
宋平夏就诧异了,“看到你妈了这么高兴?我话先说在前头,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啊。”
戴君文刚才的惊喜荡然无存,他就知道这只精怪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肯定是没上过学的原因,人品,嗯怪品恶劣。
戴君文忍辱扯出一抹笑,“神仙同志您说笑了,我正要找您。”
“找我做什么?认干娘?”
“您又说笑了,我找您当然是有好东西孝敬您。您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们戴家势力庞大,特别是我爷爷,当年打仗的时候藏了不少好东西,迫于现在的形势没敢拿出来。”
戴君文低垂着眉眼,一脸顺从样。
果然如他所料,宋平夏心动了。
“哦?都有什么好东西?说来听听。”
戴君文哪知道具体有什么好东西,他觊觎这么多年都没摸清楚,他只知道他爷爷这个死抠门的,要倒霉了。
那些东西谁都不给,鬼知道是不是要带进棺材去。
现在没机会了,戴君文高深莫测,“里面有什么当然要神仙同志您亲自去看。”
宋平夏抬手一巴掌扇到戴君文后脑勺上,发出一阵闷响,像扇儿子似的。
戴君文的高深莫测端不住了,脸上一阵扭曲,最后还是挤出了笑容,“您打得好,我不会说话,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下轮到宋平夏高深莫测了,她随意看了眼戴君文,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眼前。
和她本人一块消失的,还有戴君文刚置办全的屋里陈设。
戴君文几乎一寸一寸裂开。
他活了快三十年,居然有一天知道贫穷的滋味。
和他共情的还有首都戴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啊,一夜之间家里所有东西都被偷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国家培养你们都培养了个什么!”
“赶紧找啊!不管是特务还是毛贼,三天必须给我抓到人!”
戴兆宗怒火冲天,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习惯性的想拍桌子,却拍了个空。
老头子最要面子,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把腰闪了,更是恼羞成怒,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等领完任务的下属们离开,戴兆宗身形摇晃两下,气得他头晕目眩,张望一圈想找把椅子坐一下,连根毛都没找到。
“贼人!贼人!”戴兆宗愤怒之余,心里极快闪过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