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先走to b路线，跟医院、体检中心、康养机构合作，做私有化部署或者ApI调用，这方面我在南都市甚至整个省内，都能得到扶持，而且……企业端愿意为效率付费，而且付费意愿比c端稳定得多。”
（注：b端客户主要是企业或组织，c端客户是个人消费者?。???）
李瑞在电话那头思考了会儿，“既然是两个方向的话，那师弟你也不会放弃c端用户吧？”
“当然，to c也很重要，但不是为了靠订阅费赚钱——c端的付费转化率太低了，我查过数据，国内外主流大模型的付费转化率也就5%左右。我们做c端，核心目的不是赚钱，是积累数据……”
咳咳，数据只是为了“搪塞”李瑞师兄的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
只有做好to c，才能快速拥有100万用户，光靠b端用户，100万哪有那么容易？
对于林悠来说，to b是为了让和李瑞师兄合作的公司，前期能有一定的盈利方向，不至于上来就扎进AI的血海中厮杀，弄得公司上下前景晦暗，缺乏冲劲动力。
to c则是为了完成系统100万用户的要求。
同时，也能用to b的收益，来养前期to c的无底洞。
“数据？”
“对。”
林悠的语气冠冕堂皇，像是对着ppt“骗取”投资人撒钱的创业牛马。
“AI这个东西，实验室里跑得再好，没有真实用户数据喂养，永远长不大。用户每天跟AI对话，我们就能获取海量的真实交互数据。这些数据反哺模型训练，加速技术迭代——用得越多越聪明，越聪明用得越多，形成一个正向循环。行业里管这个叫‘数据飞轮’。”
李瑞笑了：“你这是打算用c端养数据，用b端赚钱？行！师弟，我这就开始行动起来，开始跑备案方面的事情，有什么需要的资料，我再找你。”
“行！谢谢师兄。”
“说什么谢？你带我赚钱，该说谢的是我。”
……
挂断电话后，林悠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to b，to c，数据飞轮，备案——这些词放在一起，听起来像个正经创业公司的商业计划书。
但林悠很清楚，他要做的不是创业。
他要做的，是达成【人工智能】的100%进度条。
将【人工智能】接下来的任务完成计划基本规划好后，林悠离开伯严楼的办公室，前往了宿舍楼的13楼。
几分钟后。
林悠站在套间里，看着王慧琳同志和林志军同志双双摆烂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无语。
“妈，你和我爸来南都市，就是换了个地方玩手机是吧？”
王慧琳抬眼瞥了林悠一眼，“你瞎说什么？我们在安城可不是天天玩手机，每天晚上我和你爸都会去散步、逛商场，周末还会周边短程游，我们是来南都市才玩手机。”
林悠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立马换上谄媚的表情，“妈，要不我让小鱼儿和小艺都过来，专门陪你出去玩，实在不行，殷姐姐和清欢姐也可以，你随便选一个？星梦在安城，但你想的换，一个电话星梦也是可以赶过来的~”
听到这么多儿媳妇儿的名字，王慧琳立马应激了，“你好吵啊你能不能闭嘴？”
谁家婆婆有这么多儿媳妇儿不一个头两个大啊？
林悠立马乐了，凑到老妈身边。
“我姐呢，怎么还没过来，不是说今天会过来一起吃晚饭吗？”
“玫美在路上了，估计再过半小时就到了吧。”
林悠看了眼时间，17:21，这个点过来，确实没那么快。
“妈，那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们南都高等研究院的园区吧？”
王慧琳这才露出笑容，立马起身招呼在旁边玩手机的林志军。
“算你小子有良心，忙了一天总算记得自己还有爸妈在。”
林悠委屈极了，“妈，我不是给你安排了专门的人员陪你们逛吗？整个南都市，你们想去哪就去哪。”
“南都市想玩的地方前几次都已经玩过了，这次就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那你也可以让工作人员带你们逛啊~”
王慧琳理直气壮道：“工作人员带，和我儿子亲自带，那能一样吗？”
嘁！
羞不羞啊王慧琳同志？儿宝妈是吧？
不过，林悠还是没出息咧嘴笑了起来，凑到妈妈身边挽起手来，两人脚步轻快朝套间外走去。
身后，林志军同志默默选择跟上。
南都高等研究院的园区，并没有什么好参观的，虽然建设得不错，但大部分都是办公区域，不像景点一样，有各种各样养眼的景观。
不过王慧琳却是参观得很起劲，一路上碰到和林悠打招呼的工作人员，她都会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是林悠的妈妈~”
林悠这才明白，这才是自己能给予妈妈最高的情绪价值。
于是，林悠把这次的参观带得十分细致，几乎经过了所有会有人出没得区域，王慧琳同志全程嘴角就没压下去过，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至于林志军同志，林悠感觉老爸今天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林悠感觉自己两年多来的努力，并不只有名、利、色，爸爸和妈妈也成为了超级开心的父母。
直到林玫美开车到了园区，打电话过来，王慧琳才依依不舍道：“哎呀，这个玫美急什么嘛，早见面十分钟，晚见面十分钟，有什么区别嘛？”
林悠和林志军对视了一眼，都笑而不语。
一家人汇合后，坐上了林玫美的车，朝着校外驶去。
林悠坐在副驾驶，一上车就开始叽叽歪歪，“林玫美，你这破车能不能早点给我换了？我们家都是大高个，坐进来连腿都伸不直。”
林玫美的车是一辆mINI cooper，从刚买的时候，就被林悠诟病“性价比低”“空间小”“车机不行”“驾乘体验一般”……
但林玫美只说“我买车就图好看”，把林悠顶了回去。
林悠旧事再提，只不过是姐弟俩之间习惯性拌嘴。
但……
“老弟，你那车我看也得换了吧？什么xc60，空间也小得很，装得下你那么多女朋友吗？更别说叔叔婶婶来了，都没地方坐了~”
林玫美杀死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