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坐上了符玄升职器的代理太卜青雀
昔涟和星来到太卜司向太卜司前台提出相见符玄太卜的事情，小妹一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连忙挺直了背脊，不敢有丝毫怠慢
指尖在玉兆上飞快点动：“请二位稍等，我这就上报。”她低头查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抱歉，太卜大人今早就被景元将军叫走了，眼下太卜司的事务暂由代理太卜负责，可能要稍等些时候才能回复。”
话音未落，她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埋怨。
昔涟粉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那抹情绪：“这位姑娘，莫非是代理太卜……有什么不妥？”
“她呀？”小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难掩语气里的不忿，“说起来都让人费解！每年考评在太卜司都是垫底的，三天两头溜出去打牌，被太卜大人抓包多少次了，连几十年后的奖金和绩效都被扣光了，简直是全司的反面教材！谁能想到，太卜大人临时离司，居然让她一个小小的卜者来代理，而不是其他几位资深卜官呢？”
话没说完，昔涟和星已经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答案呼之欲出。
星忍不住轻笑：“我就说呢，之前青雀明明只是个普通卜者，符玄大人却把接待我们的差事交给她，现在看来，怕是……”她顿了顿，恍然道，“她竟是符玄大人暗中培养的继承人？”
平时看着有些脱线，可在正事上，星的心思其实透亮得很，一点就通。
“客人您可别开玩笑了！”小妹连忙摆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全太卜司谁不知道，太卜大人最‘讨厌’那个不学无术的青雀了？脏活累活全派给她，职位一降再降，前些日子差点就被贬去当司书了呢！”
她哪里知道，符玄的“严苛”里藏着多少期许。若是真对一个人失望透顶，以符玄的性子，只会干脆利落地将人辞退；可青雀能在一次次“敲打”中留到现在。
恰恰是因为她总能在看似散漫的态度下，把职权范围内的事办得滴水不漏，符玄看中了青雀的才能，出于爱才，符玄才给青雀安排了很多不符合她职位的事情。
今天甚至直接给她当了代理太卜，只能说太卜司内部的人还是被单位的氛围影响了，觉得符玄是讨厌青雀。
“没关系，我们直接联系她吧。”星说着，摸出终端，屏幕上赫然是她昨天和青雀交换的联系方式。她指尖轻点，发了条消息：“在？”
等了几分钟，终端安安静静，毫无动静。
星挑了挑眉，像是早有预料，又敲下一行字：“打帝垣琼玉吗？”
几乎是秒回。
“来！去哪家茶馆？”后面还跟着个雀跃的表情。
星和昔涟都忍不住笑了。果然，只有牌局才能让青雀秒现身。
“我和昔涟在太卜司找你有事，速来。”
终端那头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回了条：“唉……好吧好吧。刚接到消息说有两位无名客要找太卜大人，想必就是你们了？我已经批了访问许可，直接来大衍穷观阵找我吧。”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星打字问。
“来太卜司还能有啥正经事？”青雀回得理直气壮，“不是占卜吉凶，就是奔着穷观阵来的呗。再说了，我刚用琼玉牌卜了一卦，八九不离十。”
“搞定！”星收起终端，冲昔涟扬了扬下巴，“昔涟，咱们走。”
昔涟笑着点头。这一路相处下来，星身上的变化其实很明显，褪去了最初的懵懂，多了几分从容干练，早已不能再当作小孩子看待了。
有了青雀的许可，两人沿着太卜司的回廊往里走，沿途的卜者和司书见了她们，都只是恭敬颔首，再无人阻拦。
青雀正蹲在法阵边缘，手里还把玩着一枚琼玉牌，见她们进来，立刻站起身招手：“这边这边！穷观阵的事我已经请示过太卜大人了，她说没问题。”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法阵上方——符玄的身影悬浮在半空，虽只是虚影，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个子不高，气势却顶天立地。“青雀，”她抬眼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语气带着惯常的锐利，“昨天教你的启动之法，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青雀立刻站直了身子，拍着胸脯保证。
“记得还愣着干什么？”符玄挑眉，“要我重新教一遍？”
“唉……我这劳碌命啊！”青雀哀嚎一声，却还是认命地朝着法阵四周的阵眼走去，嘴里小声嘟囔着，“当个代理太卜还要亲自干活，太没排面了……”
“还想要带薪休假吗？”符玄的声音透过投影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青雀的动作瞬间快了三倍，小跑着去启动阵眼，嘴里连忙喊：“记得记得！太卜大人您听错了！我这就来！”为了那一天的假期，摆烂成性的她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支使完青雀，符玄的目光才转向昔涟和星，投影的眼眸里带着审视：“你们二位，是想启用穷观阵？”她顿了顿，先打了预防针，“无名客行走于开拓命途，命运本就无迹可寻，关于未来的推演，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我们并非想问未来，”昔涟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不知太卜大人能否相助？”
星也跟着点头：“我们都想弄清楚，以前发生过什么。”
“过去……”符玄的投影微微颔首，语气郑重了些，“本座得事先说明，大衍穷观阵并非仙舟幻戏里那种能凭空窥见过去未来的神器。它是‘智识’命途的造物，说通俗些，便是整合了无数数据的‘大数据库’。你们的过去，哪怕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数据库里，记载也寥寥无几，推演的结果，未必会如你们所愿。”
“我们明白。”昔涟与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哪怕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也没关系。”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如此，便开始吧。”符玄点头示意。
此时，青雀已经将法阵四周的几个阵眼一一激活。
随着她最后按下中央的按钮，大衍穷观阵突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地面游走，与空中符玄的投影交相辉映，都被笼罩在一片澄澈的蓝光里——一如当初审讯卡芙卡时那般。
“星，你先来吧？”昔涟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进了法阵中央。
幽蓝的光芒在她脚下汇聚，如同一汪流动的星河，将她的身影轻轻托起。
蓝光骤然炽烈，无数细碎的光点从法阵中升起，在空中交织、重组，仿佛要将那些被遗忘的过往，一点点拼凑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