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隅看着这五个人都中毒而亡,意识到沈千禧真不简单,做事真的不一般。
“这家伙,够狠,够果决。”
于是,叶东隅也不装了,在黑暗的角落里,他嘴里念念有词。
“葬天葬天,无法无天,开。”
顷刻间,红光一闪,葬天棺打开了,他出来后,立刻收回葬天棺。
“葬天葬天,有法有天,收。”
红光闪过,葬天棺又回到叶东隅的魂海。
然后他把几人尸体放在黑暗的角落,立刻隐藏了身形,急忙返回那个大宅院,又翻墙进去了,直奔那座假山而去。
等他到了地方,就四处张望,哪里还有什么假山。
“好家伙,动作真快。”
叶东隅在这里仔细搜寻半天,还是什么没有发现,没有办法,他只好原路返回。
等他到了地方,发现沈牛五个人的尸体又不翼而飞。
“这这这,这还真的厉害,难道说,这做灰色产业的人,都是这样吗?”
想想这些人真的很厉害,心思非常缜密,都考虑在叶东隅的前面,就是做事非常果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靠我靠,你真是厉害,好样的?”
叶东隅又仔细想想,情不自禁脊背发凉。
“这个暗中的人岂不是更厉害?这个人是谁?沈婷婷有没有参与其中?”
许多问号成串飞出来,让叶东隅暂时迷茫,理不出头绪,眼看着这天就要亮了,他就急忙赶回客栈。
这一路上,他小心谨慎,尽量隐藏身形,但是他心里不安,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回到了客栈,叶东隅坐在床沿上出神。
“主人,你不必想太多,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蓝梦也是一脸的迷茫,但是不能一直这样困扰自己。
叶东隅想想也是,这人心隔肚皮,究竟其他人会咋想,又会咋做,自己还真无法左右,做好自己就好。
于是,叶东隅干脆先把这件事放在脑后,静静打坐,缓解一下疲劳,平复一下烦乱的心情。
等到天色亮起来,客栈里又热闹起来,叶东隅和蓝梦梳洗完毕,就下楼了,简单用过早点,结了房钱,他们就去沈家。
这回不用低调了。
叶东隅骑着火麒麟,直奔沈家而去,好巧不巧的就路过昨晚的大宅院,看见门牌上写着千禧阁。
“还真是这里。”
他立刻心里有数了,未做停留,就直奔沈家而去。
门前护卫看见是叶东隅,这个可不能怠慢,立刻恭敬打着招呼。
“叶宗主前来,家主和小姐早有吩咐,他们就在大厅等您,您快快请进,小的给您引路。”
这个护卫领班礼数周到,毕恭毕敬看着叶东隅,然后转身吩咐道。
“你脚步快点,立即去通知家主和小姐,我们随后就来。”
那个年轻护卫一听,他立刻飞进府里,去报信了。
叶东隅这边走着,与护卫聊天。
“你看看,我不过是个闲人,你们这样隆重,真的没有必要?”
“您这是说哪里话?您现在是抗魔的大英雄,我们都非常敬仰您,可惜不能追随您的左右?”
这家伙嘴很甜,还很会说话,尽可能去恭维叶东隅,让人感觉这话听着,还没有毛病。
叶道友只是淡然一笑,他成了一个旁观者,仿佛这事说的是别人。
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
“贤婿来我沈家,真是蓬荜生辉,老夫来迟了。”
沈万三快步而来,给人的感觉非常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疼姑爷。
叶东隅也不能怠慢,也紧赶几步,迎了上去。
“岳父红光满面,精神头十足,真是老当益壮。”
然后,叶东隅,沈婷婷陪在沈万三左右,向里间走去。
走着走着,沈万三看似无意,却是有意的瞄了一眼。
“贤婿,你这是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有黑眼圈?”
“哦,您是说这个吗?”
闻听此言,叶东隅故意反问一下,还不等沈万三认可,就接着解释一下。
“好巧不巧,昨天我着急赶路,碰到几个不长眼的毛贼,烦得很。”
两个人如同在打哑谜,听得沈婷婷一愣一愣的。
“父亲,东隅,你们……”
“玩笑,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老东西还没有忘了提醒叶东隅,像昨晚这样的事情,在他沈万三眼里,不过是个玩笑。
听明白了沈万三的意思,叶东隅还真是长了见识。
“在他们这样的有钱人眼里,只有生意和利益,在无其他,至于手下的性命,根本不值钱,就如同开个玩笑。”
老家伙既然如此不要脸,藐视别人的生命,叶东隅暂时治不了他,那也得恶心恶心他。
“不知道我二哥是否在家?我们许久不见,我还挺想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东隅一下子击中老家伙的七寸,即使沈万三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但是他也必须顾及家族的名声。
“你来的真不巧,他出远门了,是我让他出去替我办事,恐怕没有个十天半月,不会回来。”
老家伙态度明确,他就认可生意,至于昨天晚上叶东隅看到的事,是他沈万三默许的。
叶东隅已经明白沈万三的意图,他这是公然承认了,事情他儿子做了,叶东隅你爱咋咋地吧?
既然老家伙态度如此明确,倒是出乎叶东隅预料。
老家伙护犊子,这个叶东隅知道,但是他如此护犊子,叶东隅不理解,也不敢苟同,而是关心沈婷婷是否知道或者参与了。
“其实,我认为我们家婷婷更能干,而且还办事妥当,让他去做更合适?”
“你看看你这做夫君的,不但不护着自己的夫人,还要把她往外推,你还是不是他夫君?”
沈万三借题发挥,先向叶东隅发难,然后才说道。
“婷婷是个做生意的料,跑腿学舌的事,还是让你二哥去比较合适,”
叶东隅听到这里,他已然明白,这事和沈婷婷不挨边,就是沈千禧在搞,而且沈万三已经默许。
“对对对,我家婷婷是个本分的人,适合干大事情,不会干这跑腿学舌的鸡毛串皮的小事。”
话音一落,他就侧头看看沈婷婷。
沈婷婷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回想刚刚他们的对话,隐隐感觉这里边有事。
“那是当然。”
她肯定的回答,也表明她的态度,她是做正经生意的人,不会参与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三人来到会客厅,他们喝杯茶,又聊了很久。
聊着聊着,沈万三开起叶东隅玩笑。
“你这青州的主人,该不会闲得慌,跑我中州来蹭吃蹭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