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家子都起来了。范美丽亲自下厨给徐占堂做了一顿早饭。
两个荷包蛋,荷包蛋做成了心形的样子,再用一根红色的苋菜杆子穿过去。
摆盘好放在一边,再快速的做个一个鸡蛋葱油煎饼。
就是弄一些面粉糊糊加一个鸡蛋,热锅冷油舀两勺糊糊进去,快速的煎成一张薄薄的葱油饼。
再来一杯牛奶,准备好后,范美丽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摆放好,嗲里嗲气的喊:“老公,可以吃早饭了。”
正在洗脸刷牙的徐占堂因为这一句老公,牙刷直接怼到了牙床上,疼的他嘶了一声。
现在还不流行喊老公老婆,安省这边一般就是我男人,或者老板。
是的,安省这边老板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老公的意思。
他吐出嘴里的泡沫,带着一丢丢的血丝。
赶紧喝口水冲了下,将牙刷放好,快速洗了把脸。
范美丽又在哪喊:“老公……老公……喂,徐占堂,你掉茅坑里了。”
前面的老公喊的依旧嗲嗲的,后面那句就中气十足了。
徐占堂点头,这才对味嘛。
“来了。”他将毛巾挂好,走了出来。
而后来到餐厅,问范美丽:“你刚才喊我什么?”
“徐占堂啊。”范美丽道。
“不对,前面还有一个奇奇怪怪的称呼。”徐占堂提醒她。
“什么奇怪称呼?”范美丽不认账:“你肯定是起得太早幻听了,赶紧来吃早饭,都快六点了。”
徐占堂单手叉腰走了两步,这才看到餐桌上的早饭,嘴角翘了翘,死鸭子嘴硬。
他指着那荷包蛋:“这个荷包蛋是心我知道,但苋菜杆子是什么意思?”
“一箭穿心。”范美丽道:“看到这红色的没有,你要是敢在外面招猫逗狗,我就给你一箭穿心,不带犹豫的。”
徐占堂一把圈住她的脖子往怀里一带:“这是我要跟你说的话吧,我不在,你要是想了就去找聂局,你要是在外面乱来,哼……”
“哼你个巴子,我都忙死了,哪里有时间想你们。”
嘴上说着不想,手不老实:“你是不是拉链没拉,多大人了……”
“嘶……”徐占堂抽气:“别比我大早上抽你啊。”
范美丽把手缩回来:“给你拉个拉链反应这么大,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说完把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你赶紧吃饭,等下我开车送你去。”
说着就去了洗手间洗漱去了,她一起来就开始准备了爱心早饭。
隔着这么远,嘴巴说的豁达,但心里怎么可能不担心。
徐占堂虽然三十多了,但因为长期干活,身材依旧很好,又因为当兵,站在那也是笔直的,很是有形。
还有钱,那些年轻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扑他。
她有个女的都有这么多人想拉她进温柔乡,徐占堂一个男的,那拉他的人就更多了。
她又不是有 什么万人迷系统,在身边他不会变心,但隔着那么远,谁知道呢。
聂健安身为干部,都有那么多诱惑,徐占堂没有公职这个枷锁,想要变心会比聂健安容易无数倍。
该她做的她还是会做的,该提醒的家教也是要提醒的。
“让王宇送。”徐占堂说了一声,找出家里的照相机,而后给这一顿早餐拍了下来,把照相机放好,转身跟着去了卫生间。
范美丽正在洗脸呢,看到他进来就问:“吃好了?”
“先吃重要的。”
说着用脚一勾,把门关上,而后撩起睡裙就开始干活。
二十分钟后,徐占堂重新洗了把脸出来,两口吃掉两个荷包蛋,再几口吃掉几个卷饼,几大口喝掉牛奶,前后也就一分钟就全部搞定了。
而后擦了擦嘴,回到房间。
范美丽在洗澡。
他敲门:“你别忙活了,我喊王宇送。”
“你给我等着。”范美丽道,“我三分钟就好。”
三分钟后,范美丽穿戴休闲运动装,拿着车钥匙。
徐占堂去了两个小的房间,两个孩子还在睡呢。
他俯身一人亲了一大口,把两个孩子都给亲醒了。
小凤看到是爸爸,立刻伸手搂着徐占堂的脖子,徐占堂起身,把孩子给吊了起来。
小凤咯咯咯的笑。
徐占堂心都要化掉了,哪里舍得。
跟小凤腻歪了下,又去亲小龙,小龙看到他,也咧嘴对他笑。
“爸爸,起床……”
“不起,再睡会儿。”徐占堂摸摸他的脑袋:“跟姐姐再睡一会儿,爸爸要出远门,等过年再回来,想不想爸爸。”
“想……”小龙根本不思考,就顺着他的话说。
徐占堂再次亲了他一下,拍拍他的小胸脯:“乖,再睡一会人。”
小龙本来也还没醒,然后就又闭眼睡觉。
徐占堂看着两个已经起来的五婶跟张嫂:“家里就麻烦你们了。”
“老板放心,我们肯定会照顾好孩子还有范总的。”五婶道。
徐占堂点点头,再次看了孩子们一眼,转身离开。
范美丽已经拎着他的包在门口跟王宇说话了。
王宇要送,范美丽也就让人跟着了。
于是三人一起下楼。
王宇开车,夫妻俩坐后面。
刚坐好,范美丽就靠他身上,开始家教课。
不允许这个,不允许哪个,条条框框的。
徐占堂不但不生气,还觉得美滋滋。
他毫无原则的一一答应,而后也反过来叮嘱她不要乱来。
这还觉得不够保险,当着范美丽的面就对王宇说:“王宇,虽然美丽现在是你的老板,你要听她的,但我也是你的指导员,一日指导员,终身指导员,你帮我盯着点,但凡有那不安好心的小白脸要靠近美丽,你就给我把人直接丢远点,有什么问题我当着。”
王宇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范美丽,不敢回答。
范美丽也故意不说话。
王宇头皮麻麻的:“那个,指导员,我尽量。但压迫会一些场合,我要那么做的话老板肯定就要被人说闲话了,不过你放心,离开那场合,除了你跟聂局,哪个陌生男人想靠近老板,我都给人丢远远的。”
徐占堂点头:“好,兄弟,我以后得幸福就交给你了。”
王宇顿时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