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丽刚要说,就被刘玲(表妹)打断了:“快别说了,我姐他们来了。”
范美丽这会儿来到他们这一桌,看着余丽跟刘琴,笑问:“你们昨天回来的吧。”
刘琴点头:“嗯,昨天就回来了,今天跟着二舅他们一起过来的。”
“姐,我能抱抱小凤吗?”余丽问。
“你看她要不要你抱。”范美丽说。
于是五婶就抱着小凤走过去,余丽张开手:“小凤,我是小姨,我抱抱你啊。”
小凤看着她,不认识,一扭头,不给面子。
余丽气哼哼。
“哈哈,回头多来家里,她认识了就让你抱了。”范美丽说着把酒杯递过去:“来,我们喝一杯。刘响,许晴……”
范美丽喊了他们俩的名字,至于另外一个刘玲一家三口,范美丽也只是笑着冲他们点点头,酒杯轻碰就收回来了。
大家喝完,范美丽就带着两个孩子往主桌去了。
徐占堂看了一眼刘玲,刘响给他使眼色,保证看好她。
徐占堂点点头客气道:“想吃什么让服务员再加。”
刘玲:“真的,那我要吃那小青龙。”
刘响看他姐。
徐占堂点头:“可以,我去跟服务员说。”
然后看着余丽她们:“两个表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姐夫,不用了,我们都吃饱了。”余丽道。
“那好,你们继续吃。”说着徐占堂就走了,去找服务员,真给加了一份小青龙。
范家人都在,所以只要她闭嘴,再吃十份都行。
徐占堂一走,这一桌的亲戚看刘玲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怎么有人听不出来什么是客气话啊?
刘玲很想怼,但为了钱,忍住了。
这边,范美丽他们一回来,范母就要掏出买的金条,被范美丽眼疾手快给摁住了。
这么多人在呢,他们送的这么好,就怕张二姨他们要多想了。
大舅二舅应该是商量过了,一个给孩子买了金项圈,一个买的是金镯子。
金项圈不算很粗,一个差不多十八克,但加一起也有三十六克了。
二舅给两个孩子准备的金手镯,四个光圈金手镯,差不多也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
“美丽,这是我跟你大舅的一片心意,你不要拒绝,要是拒绝的话就是看不起大舅母。”
“是啊美丽,这个是我跟你二舅给两个孩子买的,我知道你肯定早就给孩子买了,但你买的是你买的,这个是我们当舅奶奶的心意,拿着吧。”
两个舅妈给的都很真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范美丽也就不推辞了。
当下就把金项圈跟手镯给两个孩子戴上了。
项圈是挂在前面的粗,后面有接口的地方细,扣子解开就可以戴上,不用直接从头套,孩子的前囟门都还没长好呢。
张二姨见状,也赶紧拿出自己准备的金镯子。
不过一个孩子只有一个。
范母一看,大家都给了,自己这个当外婆的不给可不行。
于是也掏出金条,“不是一家买的,你给孩子们放好。”
范剑平:“这个是孩子大舅跟舅妈还有哥哥小志给准备的。”
也是金条。
毕竟猜到两个孩子肯定不缺各种首饰,那还不如换成金条。
范美丽都收了,高兴的不拢嘴。
她买得起,但别人送这么多,她更开心。
嗯,以后每个月买一根五十克的金条,存着,以后发大财。
正忙着呢,那边服务员走过来,在范美丽耳边说了几句。
范美丽朝门口看去。就见之前有过不愉快的鲁总正走过来,手里还端着酒杯。
鲁总自来熟的喊着:“范总,你太不够意思了,你家千金跟公子周岁宴,也不跟大家伙儿说一声,我们这当叔叔伯伯的,肯定要来给两个孩子道贺道贺啊。”
众人看着鲁总。
范美丽跟徐占堂起身,范剑平也跟着站起来。
她笑着道:“鲁总说笑了,小孩子过生日就是由头,主要是请我公司员工吃一顿饭,就是便饭。”
鲁总:“范总的两个孩子真是养得好啊,长大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范美丽脸色微沉,属于皮笑肉不笑得那种:“鲁总你可别捧杀他们,我只希望他们平平安安长大就行。”
“占堂……”范美丽喊了一声,徐占堂立刻上前一步。
“鲁总,我们夫妻俩敬你们一杯。”
夫妻俩把酒杯递过去都低于鲁总的酒杯,也是很给他面子了。
鲁总哈哈笑着,喝了。
范美丽让徐占堂给他拿一份伴手礼,鲁总也接了。
“这伴手礼不能白拿,这样,你们今天的这些酒席,我让酒店给你们打九折。”
“那就多谢鲁总了。”范美丽再次举杯示意。
鲁总:“范总,我听说东关那边的项目你跟李总都参与了,怎么就把我给撇开了啊。你们也太不够意思。”
范美丽:“这个是李总公司主导的,我也只是过去打个酱油而已,鲁总跟李总关系好,可以问问李总。”
鲁总也知道到:“那行,你们吃着喝着,我就想走了,回见。”
“回见。”夫妻俩往前走了两步。
“不送不送,你们忙。”鲁总说着就走了。
她跟鲁总关系不好,所以也没介绍剪辑安排跟他认识。
她脑子甚至都想了鲁总看到两个孩子长相了,以后要是耍点什么心眼子她就一点办法没有。
鲁总这人,别看穿着人模狗样的,绝对是混社会的,这种人底线低,不能轻易得罪。
但之前都已经得罪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嗯。让方兴把鲁总家的地址以及家庭情况搞清楚,防患于未然。
这一些都被刘玲看在眼里,她不相信范美丽这么厉害,觉得他们有今天,都是她哥的功劳。
但刚才那鲁总,眼里根本没有她哥。
她把目光再次落在范美丽身上,只见她在那谈笑风生。
范美丽察觉到什么,视线扫了过来,刘玲赶紧避开,低头喝红酒。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优秀!
原来真是她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