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灵网金融安全模块上线了。
赵铭没有搞发布会，没有发新闻稿，就是在龙吟阁的网站上挂了一个公告，标题很朴素——《关于龙吟系企业接入灵网金融安全系统的通知》。公告的内容也很朴实：从即日起，龙吟系企业之间的资金结算将逐步迁移至灵网金融安全系统，原有银行渠道仍保留，但不再作为主要支付方式。合作伙伴如有需要，可申请接入灵网系统，详情请联系龙吟阁技术部。
公告发出去之后的前三个小时，没什么动静。赵铭盯着后台数据，看着接入请求的计数器——零。一个小时后，变成了一。三个小时后，变成了五。他有点慌，担心这套系统没人敢用。
第六个小时，第一个大客户来了。是湘南那个何掌门——之前在王家断供危机中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龙吟阁的那个女掌门。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龙吟阁的灵网系统，我用上了。很简单，不复杂。以后湘南何家的丹药采购，全部走灵网结算。”
这条动态被转发了上万次。评论区里有人问“安全吗”，何掌门回复了一个字：“信。”
这个“信”字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接入灵网系统的企业和个人超过了两百家。有丹药经销商，有原材料供应商，有芯片代工厂，还有几十个散修——他们用灵网系统购买工业培元丹，比在电商平台上买还便宜，因为省去了中间商的差价。
王家的反应比赵铭预想的快得多。灵网上线后的第三天，玄门同盟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长文，标题是《关于灵网金融安全系统的几点疑虑》。文章罗列了五条“潜在风险”——法律风险、技术风险、资金安全风险、用户隐私风险、系统性金融风险。每一条都写得有理有据，看起来像是专业人士写的。
赵铭看完这篇文章，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们急了。”他说。
“为什么？”刘阳问。
“因为灵网动了他们的根基。王家的根基是资源垄断——丹药、药材、法器、材料，都是他们的人在供货、在定价、在分销。灵网把所有的中间环节都砍掉了，生产方和用户直接对接，王家插不进来。他们的垄断，碎了。”
刘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咱们怎么回应？”
“不回应。”赵铭说，“让他们说。他们说得越多，说明他们越怕。”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玄门同盟又发了好几篇文章，从各个角度质疑灵网的安全性。但每发一篇，评论区里都有用户在问同一个问题——“你用过吗？”没人回答。因为没人用过。质疑一个没用过的东西，说服力约等于零。
赵铭趁着这波热度，把灵网金融安全模块的源代码公开了。不是全部，是核心框架——足够让懂行的人看懂它的工作原理，但不够让人复刻出完整系统。他还在代码仓库里放了一份详细的技术白皮书，从灵气的能量密度到积分与人民币的锚定机制，每一个参数都写得清清楚楚。
技术圈里炸了锅。几个知名的网络安全专家和区块链技术大牛纷纷发表评论，结论出奇一致——这套系统的设计思路很新颖，安全机制比传统的银行系统还要严密，至少在技术层面上，看不出明显的漏洞。
“看不出明显的漏洞。”韩铁把这句话念了一遍，“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虚？”
“在技术圈，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赵铭说，“他们没说‘有漏洞’，只说‘看不出漏洞’，是因为还没找到。等他们找到了，会告诉我的。”
“你不怕？”
“怕。但更怕的是——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