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除了跟小琴断了,这个要求外,我都能答应你。”吴泰山说,“爸和胡叔是战友,你和胡婶是同事,到底有什么仇怨啊,我和小琴在一起,又没犯法,怎么就不行。”
见儿子说不通,李翠花强硬起来,“仇怨大着呢,反正你俩不行。”
吴泰山也来了脾气,“我就要跟小琴在一起。”
“你要想要她当媳妇,那就别想要我这个妈!”
李翠花撂下这句话,就气冲冲走了。
吴泰山一脸痛苦,“小姨,我该怎么办?”
李翠翠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问他,胡小琴是什么打算,“她那边有把握劝动她妈吗?”
在李翠翠看来,刘小兰跟自己大姐半斤八两。
两人的家长这关都不好过。
李翠花出了儿子的房门,越想越气,一想到自己在部队有大好前程的儿子,被胡小琴勾的回了市里当一个小公安,她就来气,直接冲到刘小兰家找她算账去了。
刘小兰家刚吃过晚饭,她正在收拾桌子,看到李翠花不请自来,脸立刻黑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找你算账。”李翠花说,“你女儿勾引我儿子,弄的他不好好当兵,跑到市里找你女儿。你怎么当妈的,会不会教女儿,一个两个不检点··啊~”
李翠花正说着,被一个脏污的抹布砸到了脸上,恶心的她想吐,随后头皮一疼,被刘小兰给拽住了头发。
“李翠花,你个满嘴恶臭的玩意,跑到我家狗叫,我今天不扇烂你的脸,我刘小兰跟你姓!”
小玉就是刘小兰心里的一块疤,而小琴则是刘小兰的骄傲,李翠花一下子点了两个火药桶。
刘小兰登时就爆了。
李翠花跟上次一样,第一回合失了先机,就再难翻身。
屋里做作业的小真,还有玩耍的小龙,被动静吸引,想来看,却被胡大虎关到了屋里。
“小兰,住手。”胡大虎去拉架。
“别拉我,”刘小兰的胳膊被胡大虎拽着,两条腿乱蹬一气,嘴里叫骂道,“她说我女儿,她凭啥到我家里说我女儿,她李翠花欺人太甚,我要打死这个臭婆娘!”
李翠花好不容易爬起来,儿子为了对头的女儿,不要她这个妈。来找说法,却被刘小兰一顿打,李翠花又生气又委屈,叫道,“就凭我儿子要娶你女儿,他为了跟胡小琴在一起,连我这个当娘的都不要了,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胡大虎愣了,“你什么意思,你哪个儿子要娶小琴?”
吴泰山在外地当兵,她小儿子还是毛没长齐的孩子。两个都不太可能的样子。
刘小兰也冷静下来了,呸了一口,“别给老娘胡咧咧,我家小琴才看不上你家的儿子。”
李翠花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发,头皮疼得她嘶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刘小兰,每次下手都这么重,再来两次,她的头都要秃了。
“有话好好说,你们两个别再动手了。”
胡大虎把李翠花请到了堂屋坐着,刘小兰和李翠花坐在方桌对面,他坐在中间,眼神机敏的看着两人,准备随时拉架。
刘小兰首先发问,“谁告诉你的小琴和你儿子在一起了?”
“我儿子自己说的,不信你问你女儿。”李翠花说。
“这事我会问清楚。我是不会让小琴和你儿子扯上关系的。”刘小兰说。
“正好,我也是。”李翠花说。
两人达成一致后,李翠花便走了。
刘小兰第二天便让人给玉市的女儿带话,让她立刻回家一趟。
胡小琴以为家里发生了急事,请假回了家。
“你是不是跟吴泰山处对象了?”
胡小琴还未放下东西,刘小兰便开了口。
胡小琴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这是事实,于是承认了,“我打算过年的时候跟你说的。”
“断了。”刘小兰命令道,“你要是还想要我这个妈,不想气死我,就跟那个小子断了。明知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未来,还整这出,尤其是跟吴泰山在一起,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刘小兰压抑着愤怒,盯着胡小琴的脸。
大女儿继承了胡大虎的身高,又继承了她的身段,长得是三个女儿当中最出色的,头脑也聪明,现在工作虽没达到她的期望,但也不错,刘小兰一直对她期望很高,觉得整个驻地的男孩子,没一个能配得上她。
就算最后调嫁不成省城人,最低也可以找个玉市领导干部的儿子。
那个初中毕业,在军营混了几年的吴泰山,给小琴提鞋都不配。
胡小琴受够了刘小兰的管制,她初中时,原本和吴泰山没什么,两人家长一闹,连见面都不说话,后面一个上学,一个当兵,就断了联系。
可那次碰巧一起吃席面,李翠花和刘小兰像斗鸡似的,弄得两人很难堪,这才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当时她不想听刘小兰唠叨,出了门溜达,挣碰上同样躲避李翠花的吴泰山。
两人重新聊了起来,发现,在分开的这几年里,各自都变得很吸引对方。
吴泰山回营后,经常给她写信,还趁着假期的时候,去学校找她,一来二去,两人就在一起了。
毕业分配后,考虑到以后,胡小琴不想两地分居,便跟吴泰山说,如果他继续当兵,那她就跟他分手,她是不可能去随军的。
吴泰山为了她,选择了转业回玉市。
而胡小琴为了他,选择去了玉市的学校,没有留在省城。
这一切,都是瞒着两方的家人进行的,胡小琴知道两人的母亲不对付,可是,爱情不讲理,他们两人只好先尽可能减少阻碍,等工作都解决好,再告诉家里人。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说,刘小兰就知道了。
相比较刘小兰的愤怒,胡小琴比较镇定。
“安排,安排,妈,不是所有的事情、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安排来的。我有自己想法和主意,我想自己做主。”
胡小琴受够了这种打着关心为旗号的控制。
小到穿什么衣服,大到在学校里的为人处世,工作后的对待领导。
刘小兰什么都要问,她连中学都没上过,却觉得在上学和工作上有成功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