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叶默愣了一下，“林道友有多少贡献值？”
“只有入门时身份玉符自带的两千贡献值。”
叶默：“……”
刘渊：“……”
两人面面相觑。
两千贡献值，想换地阶区域的功法？这确实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叶默看了看那枚玉简旁边贴着的纸条，两万点贡献值的数字赫然在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道友，”刘渊小心翼翼道，“要不……先换一门便宜点儿的功法？等日后攒够了贡献值，再来换这份功法？”
林寒摇了摇头。
他知道刘渊是好意，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改换功法不是小事。
一旦改修了某门功法，再想换另一门，就等于否定了他先前的修行。
所以，既然要换功法，就要换最合适的。
普通的元婴功法，对他这种凝聚了天品元婴的修士来说，提升有限。
天品元婴，底蕴雄厚，寻常功法根本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若是随便选一门功法凑合，日后还得再换，反倒得不偿失。
“那我再看看别的吧！”林寒说道。
之后，他特意在玄级功法区域又转了一圈，又看中了两门功法。
一门是【乙木长春功】，偏向辅助和寿元增长，只是攻击手段太少。
一门是【元灵九变】，攻击力强，但防御薄弱，不符合他的预期。
两份功法，都不如【青木玄天诀】全面。
林寒犹豫再三，即便是玄级区域的两份功法，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所以他在想是不是等等再说。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看中了哪份功法？”
林寒猛然回头，只见那位看守功法阁的白发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浑浊的双眼正盯着他。
“孙老。”叶默和刘渊连忙行礼。
孙老没有理会两人，只是看着林寒，又问了一遍：“小子，看中了哪份功法？”
林寒心中警惕，不知自己为何吸引了这位孙老的注意。
但表面上，他仍旧不动声色，恭敬地说道：“回孙老的话，在下看中了功法【青木玄天诀】！”
孙老看了看青木玄天诀一眼，微微点头。
“眼光不错。”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这门功法，是当年一位木灵根的内门长老留下的。那人天资卓绝，曾以化神中期的修为与化神后期的修士斗法而不落下风。可惜后来时运不济……”
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闻言，林寒心中一动。
这位内门长老固然天资卓绝，但他能与化神后期大能斗法而不落下风，想必这份功法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虑，这份功法是不是会带来不祥，不然这位内门长老创出这份功法后为何会时运不济？
似乎看出了林寒的疑惑，孙老淡淡道：“小子，你可知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人的气运，是与功法无关的！”
林寒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能被孙老看出来，这位前辈简直就离谱，不愧是天罡剑宗看守功法阁的人！
孙老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这下子想要这份功法了吧？”
林寒苦笑：“想要，但贡献值不够！”
“你有多少贡献值？”
“两千！”
孙老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这远远不够！”
林寒：“……”
他当然知道不够，不然早就兑换了功法跑路了！
“那个……”叶默在一旁小声道，“孙老，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赊账？或者先付一部分，后面再补？”
孙老冷冷看了他一眼，叶默立刻闭嘴。
赊账？
功法阁从不赊账，这是规矩！
林寒深吸一口气，问道：“孙老，敢问这山下剑坞，可有将灵石兑换成贡献值的地方？”
孙老诧异地看了林寒一眼，从林寒的口中，他得知了眼前这位年轻人似乎并不缺灵石。
他微微摇头道：“没有。”
见状，林寒心里一沉。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你若真想换这门功法，老夫这里倒是有一条路。”
林寒眼睛一亮：“请孙老指点。”
孙老缓缓道：“你掌握了通灵级剑意，完全可以去接取贡献值高的任务，这样一来不出十年，你就能攒够贡献值！”
这是要自己去拼命啊？
林寒看了看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让他十年一直过着处于危险之中的日子，他何德何能？
一旁，作为资深任务接取人的叶默和刘渊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
“林道友，”叶默轻声道，“危险的任务随时有殒命的风险，每一个任务都凶险得很，你若是去了，稍有不慎就会陨落，你可得想清楚了！”
“是啊是啊。”刘渊也劝道，“林道友，你刚入门，还是稳扎稳打好些。先做点简单的任务，慢慢攒贡献值。虽然慢，但胜在安全啊！”
一旁，孙老难得陷入了沉默。
他是人老成精的人，自然看出了林寒不想搏命的心思。
只是林寒不愿意冒险他可以理解，为何与他同行的两人，也失去了进取之心？
难不成，现在天罡剑宗的外门弟子已经失去了年轻修士该有的志气？
林寒没有注意到孙老的不对劲，他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容我再想想。”
他又看了那枚记载着青木玄天诀的玉简一眼，眼中闪过不甘。
“罢了，来日方长，等在下回去想一想如何凑够贡献值再来！”
“孙老前辈，告辞！”
最终，他还是转过身，向功法阁外走去。
叶默和刘渊见状连忙跟上。
三人出了功法阁，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林寒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任务堂，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看中了最合适的功法，却因为贡献值不够，只能无奈放弃。
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
“林道友，”叶默小声道，“你也别太灰心。不就是贡献值嘛，慢慢攒总能攒够的。咱们外门弟子，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是啊是啊。”刘渊附和道，“我当初为了换一门玄阶功法，足足攒了三十年贡献值呢。咱们元婴期修士寿元千载，用三十年换一门功法，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