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部的头头是紧握着我的手把我送出门的,我都不知道他为啥这么喜欢我的手。
这家伙是不是有恋手癖啊?
啧,不好说。
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先在那儿表上忠心了,“黎头,打从您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您就适合领导我们,您就是我们的模范,您就是带头人!领路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您就招呼一声,我们后勤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好好好”,我费劲巴拉的把手从他合握的手里抽出来,实在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以前咋不知道这个后勤部的头头这么能嘟嘟?
“行了,别送了,别送了,赶紧回去吧”,我努力的摆着手,想让他抓紧滚蛋。
“那行,我先去忙着,黎头,您别忘了,我们后勤部,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嗯,不辞就不辞吧,说的好像多真似的。
——
我这刚和那些女Alpha们选好了位置,扔出宿舍胶囊,平地起了两栋宿舍楼,叮嘱她们去搬一下行李,争取一个宿舍里住5—6个人,最多6个人。
她们开开心心、有说有笑着回宿舍的模样,我也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受,就觉得,挺好的,有种淡淡的幸福感,氤氲在四周。
我这还没氤氲多久呢,就瞥见肃霄领着他们仨大老远的就奔着我来了,隔着老远就在那儿挥手,生怕我看不见他们四个人,倒是方芝蓬坠在了队尾,躲避着我的视线。
走近了,肃霄小跑两步,我也迎了迎他,他十分热情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是动作幅度很大的假拍了一下我的背,“吆!听说你今天早上揍了个新来的男alpha,你看看你,我就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还寻思着你会拿谁开刀立威呢,哎,没想到,你这么麻利。”
额……
那不是拿谁开刀立威,那是……
而且哪里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负责管着女Alpha的矿工这件事,好几天前不就定下来了?
咋像刚知道一样?
算了,随便怎么想吧,我确实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就说吧,老江那家伙平时为人就不怎么地道,你揍他,这是梅开二度了吧?也算是给咱们兄弟出气了,平常看他那德性就惹人烦,芝蓬,你说是不是?哎,说你呢!咋还不理人了?!你和黎韶茹,你俩关系好,你要不也开个口,就咱五个,啥时候组个局,咱们都得给韶茹庆祝、庆祝,对吧?”
方芝蓬小心翼翼的觑了我一眼,这下轮到我目光涣散的装没瞅见了,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突然像是受够了似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走啥?!韶茹可是咱队员!”
肃霄不明白方芝蓬怎么在这大好的日子里闹别扭,但见他走远了,手一挥,“随他去吧,估计是最近没什么性生活,九成九是憋出毛病来了,咱甭理他!韶茹,他要不来,那就咱们几个聚!”
“呃……我这……咱们算前队员吧”,我们这趟结束,不就拆伙了吗?这队员的身份,咋还续上了?
“韶茹,你看看你,怎么一当官就……就跟大家生疏了呢?咱哥几个之前可是掏心掏肺的对你,你看看你,这倒好,一句话把关系撇的这么清,哎,别这样,让人心寒。对了,你也快成年了吧?成年酒不得和咱兄弟们一块喝啊?到时候,带你去那种特别的地儿长长见识,开开眼!”
呵呵
“不用”,我默默地拒绝了肃霄的开眼邀请。
“为啥啊?害羞?脸皮薄?哎,甭担心!我们带着你,怕什么?!”
呃……
我觉得肃霄可能误会了,我开过的眼,长过的见识,应该比他多。
“以后再说吧”,我说出这话来之后才发现,嗯,这句话真好用,既不会让我无话可说,又是没有承诺的敷衍句,说了也相当于没说。
“那就以后再说”,肃霄并不在意我的这句敷衍,反而开始从储物钮里掏东西,一边掏着,一边说,“直播的时候,不是伤了那个触手嘛,哎呀,挺不好意思的,我们当时也是太紧张了。”
刚说这两句呢,肃霄就已经掏出来了两个大盒子,我还没看清楚盒子包装是什么,他就先递给熊梦,让他拿着,自己继续往外掏,“而且,我们也知道那不你,你不是还费劲哄来着,喏,这六盒营养液,咱们哥几个一块买的,你甭推辞,这是特意挑的,甜丝丝的那种,小孩都爱喝,我寻思着……那玩意应该也不大,我是说智商这一块,所以肯定好这一口,收下吧。”
我怎么感觉,这后面的话稍微有点侮辱藤蔓呢?这已经侮辱到智商了吧?
但容不得我多想,噬虫藤已经嗷嗷地我脑海里叫唤开了,‘妈妈收下!!妈妈!妈妈!!啊不,姥姥收下!!妈妈姥姥收下!!’
吵得我脑仁疼。
行行行,收下!收下!!
“肃霄,队长,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去看看江善道和那个年轻的男Alpha,看看他俩恢复的怎么样了,我这……毕竟他俩都是我揍进去的,我也不好再去医院看他们。万一,我情绪没忍住,再在医院大打出手,总归是影响不好。”
肃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
看起来,江善道住院的好处还真不少,至少现在这里就我一个话事人了,虽然没有真正上位,但大家却也都抢着这个黄金时间点,抓紧来巴结我一下。
老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但谁又能保证我和江善道就是鹬蚌,他们就是渔翁呢?
江善道,你也该好了,还是你想用我来筛掉那些蠢蠢欲动着的,准备伺机背叛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