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被他俩这一搅和,心情都不美丽了,连红包也不怎么想发了,但在自己手里拿着也没啥意思,索性瞧见谁就给谁塞个红包,他们倒也高兴,见我不想说话,就也不多问,一个劲地在那儿抢着要红包。
想要就给呗,早发完早解散,这不就闷头一顿猛发,刚发完,头一抬,哎?!
“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你怎么还没走?”
这家伙怎么还在?
不对,这个假冒人类的虫族怎么还在?
难不成,我真的要为了伪装人类,强哺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以它的智商,应该不会被这低级手段的强制行为所蛊惑。
我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带动的猛烈跳动起来,我去!
‘噬虫藤,稳住,现在动不了它,稳住,稳住!’
‘它好香!’
‘稳住,它香也不能动它,要不然咱俩小命就不保了,营养液,一会儿我再多给你喝点营养液,好吧?冷静,对,放松,好,就是这样,嗯,一边玩去吧!’
“我还有话想对你讲”,这么说着的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朝着我轻轻晃动了一下它手中的红色信封,“还是粉红色的”。
不是,你们对颜色到底有什么执念?
‘黎诺,粉红色的信封到底代表了啥?有什么特殊的,我不知道的含义吗?我都说过是掉色!掉色!怎么没一个人过脑子?!’
‘少女初恋的情书,表白信和甜蜜的情谊’
哈啊?!
你确定?!
‘确定’
那……那我还挺博爱的嘞,这……也行吧,硬要往这方面靠的话,那我的初恋一下子就玩出去87封?那我这……一下子就恋87个?哎呀,大部分都还记不住脸,你说这糟心不糟心。
这些东西还都寓意挺多嘞,我这……我以后送东西还得研究、研究颜色?
哎,那你说这种掉色的红信封会不会也有寓意啊?
‘感情变淡,遗憾和爱过’
哇哦,精彩!
一个颜色居然还能有这么多故事,颜色自己知道吗?!
不过老板也没多说啥,我还是不挖掘颜色背后的故事了,就这样,就是红包!没别的含义!!
“红包,掉色”,我还是强调了一下,就是专注眼前,不要过度解读。
这玩意儿真不能再解读了,再解读,一下子失恋了87个了,这一上午又初恋,又爱过的,情感体验太多了,本人已经情感创伤,失恋中,勿扰。
“对了,你找我,是想说些什么?”
“我能抱抱你吗?”
抱抱?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主动的张开手臂,准备来一个大大的、热情的、快速的拥抱,但当我被它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大人心眼多,天天想着算计人。
我好像被它扯进了一个强领域的时空中,大概是什么思想的那种小时空吧,就是精神世界的那种,还是强制性的。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我的整个精神和灵魂都在被一种不明所以的东西强行打开,进行着某种关键词搜索,把脑子里的思绪搞的一团糨糊。
哎,我想,我得告诉它,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玩强制那一套,尤其是被强制的那一个,就是你要是想欺负我呢,最好别让我感觉到或者是最好别让我能够明确的识别出来,因为我会不高兴,而且还会随便使绊子。
“告诉我,它对你说了什么?”
“谁?”
“那个死掉的虫族”
“哦,它说它想回家”
“你确定?你确定它跟你说的是想回家?”
“对啊,它想回家”,我情绪懈怠,懒懒散散地回答它,你都想强制我回答了,我随便忽悠你一下,算是礼尚往来吧。
“它怎么可能会想回家?它……”
“它啥?”
“你确定它最后的遗言是‘想回家’这三个字吗?”
“我确定,100%,如果你不信,1000%”,嘿嘿,你看我多坦诚,在精神世界里,无知无畏的崭露真我。
它不信,我就这么无辜的眨着眼睛,爱信不信。
它还想再进一步的搜寻我脑中的记忆,被我抬起手来阻止了,“我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但你这种行为,已经算是军方精神审讯的手段了吧?不太合法哦。”
继续无辜的眨眼中
“你怎么知道?你被培训过?你做过这方面的精神对抗?”
“当然没有啊!!我头都已经快被你搅合炸了!够了吧?!它想回家!你再问一万次,答案都是它想回家!!”
它满腹狐疑的放开了我,却还不死心,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另一只手温柔的抚着我的后颈,不肯放我出它的精神世界,“如果被我发现你……”
“你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吗?”
我不想纠缠了,它如果还不放我走,那我就自己走。
它还是在我澄澈的眼神里收回了它的所谓精神领域,也松开了现实中对我的拥抱,“我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希望你对我是坦诚的。”
“那是当然”,我朝着它挥了挥手,在它转身之后,用口形告诉了它真正的答案:妈妈,杀了她。
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坦诚的人,只不过,很可惜,你转身转的太早了,所以和正确答案擦身而过。
喏,你瞧,连我都有点替你惋惜呢。
——
虫族,我们言笑晏晏的时候,我没有忘记我的那些同学们是死在了谁的手上。复仇的心就算是在我平静的笑容之下,都强大的到足以对抗你展开的精神领域,我们微笑着藏起彼此手中的匕首,只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你看,很多东西,根本不用培训,它就像本能,死死的守在那儿,从未闭上眼睛。
——
不过,我的脑袋确实是在“嗡鸣”中,感到有些天旋地转的难受。
这个破虫族,它刚才到底在我的精神世界侵入了多深啊?
现在我整个人都难受的要死,我感觉我就像是那种……怎么说呢?莫名其妙中了不知名病毒的智能体,所有的记忆和思绪都像是无风却掀起巨浪的海面,搅的我连脑子带身体都眩晕到快要崩溃,直想呕吐。
该死的,黎诺!
巨浪之中,我被黎诺温柔的拥在了怀里,对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不行,不行,得去找个洗手间,不能直接吐外边给别人添麻烦。
我的身体也算靠谱,好歹是死撑到了洗手间里,我把持着水龙头,一阵狂呕,呕到只剩下胆汁,这才稍微好受一些。
水流就这么哗啦啦的把那些污物都给冲了下去。
呼~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噙满泪水的模样,倒还有几分楚楚可怜,嗯,不愧是我,这样都俊!
嗯,不错,为我的自恋点赞。
哎哟,吐干净了,舒服多了。
我使劲漱了漱口,摸摸肚子,嗯,有点饿。看来今天中午能再多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