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的婚礼,除了舅舅温壶酒应该是没有什么人闹洞房了。得罪了小公子,怕是在乾东城都混不下去。
温壶酒也就是走个过场,小闹一通之后,就被百里东君用酒给打发走了。
人就在跟前,江晚莫名其妙开始紧张了起来。先前被逼婚的时候是很害怕,但今日真的成婚了,除了紧张之外,那害怕的情绪倒是没了。
和她成婚的那人是百里东君,又不会害她。
江晚还不知道自己距离小黑屋就差一步之遥了,也还好她心软了,要不然今日可又是另一个景象。
盖头遮挡了视线,她只能看到模糊的烛光。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来,腰忽然有些发酸,连带着脖子也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听到脚步声。侍女走来走去,最后候着不动了。
有限的视线中,似乎有人在她面前站定。江晚的心提了又提,不自觉的握紧衣袖。
那盖头忽然被挑开,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人都是懵懵的。
今日一整天她都没有看见百里东君的正容,这会儿忽然见到,那视觉的冲击力不亚于他在浴桶时的模样。
百里东君高挺修长的身子裹着大红色的喜服,腿长腰细身段极其漂亮。乌黑的发全部收拢,露出白璧无瑕的俊脸,风流缊藉。
那双眼含情地望着她,似乎又藏着别的情绪。看得她不敢与其对视,匆忙的撇开了视线。
而这个小小的举动,瞬间引起百里东君的注意力。
百里东君:“我今日不好看吗,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傲气和自信,他生来就是如此,没有人会不关注他,自来都是视线的中心。
别人无所谓,但百里东君希望妻子能够一直注视着他,如同他一般片刻都不想分离。
江晚:“我..太紧张了。”
龙凤红被,红枣桂圆,床上都是这些东西。他小心翼翼贴着她坐下,还往她嘴里塞了颗红枣。
红枣是甜的,驱散了一点点不安。再抬头看向百里东君那张脸,她的心又是一软。
自在恣意的小百里今日是彻底同她绑定在一起成了亲,不知是不知错觉,今夜看他确实成熟许多。
先前是个小太阳,虽然好看,眉眼之间还是会有青涩。喜欢吃醋,有时候还会在阴暗的角落里盯着她。
现在依旧美貌,却比先前沉稳许多,像块已经被打磨好的玉石。
江晚还有些恍惚,回想起从前,跟百里东君在一起这件事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不理解,但是惯着他。
“又走神。”
百里东君不满的啄了啄她的唇,啪的一声,偷袭的很快。
她反应过来,又被他偷袭了一下。
新婚之夜,妻子在他面前比任何人都要漂亮。
合卺酒入喉,身边侍候着人又退了下去,又来位嬷嬷。
走的都是习俗该走的流程,虽早有预料,可吃饺子时,问她生不生,回答的时候,脸颊还是热的。
百里东君的视线是毫不收敛的,她都想蜷缩回角落里,将自己给藏好了,不让他瞧。
周围的人彻底下去了,婚房内只留他们二人。
百里东君还要出去应酬一般,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是不想去的,就想和她在一块。
满堂宾客都在等着他这个新郎官,他不去怎么可以。加上江晚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就催促着百里东君快些出去。
她一本正经道:“你现在是我的脸面,可不能让我丢脸。”
“快去。”
他不情不愿的走了,一步三回头,那目光勾缠着,像是拉丝了一般。
江晚支开他,也没有什么逃婚的心思。都到这步了,她要是有这实力能从戒备森严的侯府逃出去,也不至于被百里东君那么快逮住。
他走后,她稍稍喘息了一会儿。果然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说脖子和腰,都很疲惫。
她正想叫人给她弄些吃的,就见侍女将菜肴和饭都端了上来,一看就知道是百里东君吩咐的。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江晚可以横着走,想跟百里东君出去应付宾客,她也可以去。
哪有那么多规矩。
姑娘吃到一半,刚出去没多久的百里东君就回来了。
江晚:“怎么那么快?”
“太无聊了,这种事情就让我娘来。”
百里东君在她身边坐下,小脸又贴了过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与他身上的香混在一起。她闻着,忽然觉得有些醉了。
她半个人都在他怀中,因为某人回来,吃饭效率直线下降。
太缠人了。
江晚磨磨蹭蹭,一碗饭见了底。旁边某只人形猫猫虎视眈眈,他哑声问道:“吃饱了吗?”
“没...”
这个字刚冒出来,姑娘就被封了唇。他压着她的胳膊,抵着后脑勺,急急地索吻。
江晚越躲,百里东君吻得越凶,一下又一下几乎是追着她的唇来。
还未做什么,那唇就被啃得又酥又麻,口脂晕染开。龙凤蜡烛燃着,到处都在诉说着今日的不一般。
她与他的关系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慌了,“你急什么?”
“我不急,你吃饱了,也该到我了。”
日日都盼着今日,哪容许她逃避。
她被追着,从桌边逼到了床边。被他不容分说的扑倒在床上,人还糊涂着呢就被他压着了。
他拆掉腰封,随手将外衣褪去,今日大婚里面的里衣都是大红色的。
红色的锦衣扯开大半,锁骨醒目漂亮,他漂亮的眼呈潋滟之色。
在红色映衬下,他的男身有些过于美艳了。
小公子白的有些晃眼,相比最开始肌肉更加明显。尤其是人鱼线,还抓着她的手往上摸。
覆着青筋脉络的腹肌,她不敢碰,百里东君就压着她的手腕往上放。
他的体温很高,烫到有些吓人了。
姑娘磕巴道:“怎么那么烫,你是不是病了?”
小公子腰线曼妙,身体泛着健康的淡粉。他呼吸缓慢而又重,听到江晚的问题,疑惑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