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自然玩不过百里东君。从小在侯府长大,虽没有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可论用人计策这方面,他是不弱的。
江晚拍开他的手,胡乱的将衣裳穿好。背过身子不看他,气得脸颊发烫。
实在是过分,她怎么就没想到他会派人盯着她...傻乎乎的跑了那么远,当场就被逮了。
少年郎覆在她身后,下巴轻轻地搁置在姑娘的肩上,小心翼翼道:“生我气了?”
“你与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愿意和我成婚?”
“我整日想着要将你带回去,你都不在意我。”
“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只阿猫阿狗,是不是你哪天就将我丢弃了。”
若说委屈,百里东君才是最委屈的那个。正常来说,在一起之后就是定婚,择选良辰吉日成婚。
可她总是逃避这件事,他不想这样没名没分的同她在一起。
江晚对百里东君的抚慰本就少,又给不了他安全感。才惹得少年郎剑走偏锋,连哄带骗的耍上了心计。
真要强迫她,还有千百种办法。他没有用,可也快了。
她要走,百里东君不会让她走。关在房间里,连衣裳都扒了去。每日只能穿着他的外衫,他想吃就吃,想舔就舔。
将小腹弄得鼓鼓的,怀上他的孩子。光是想想,他浑身颤栗,还真期待起来。
江晚忽然觉得他的气息危险了起来,脊背和心脏都在发凉。
他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手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腹部,指腹抚摸温柔至极。
百里东君身体很暖,屋内又有炭火,她出了点薄汗,竟然觉得有些热。
江晚也知道自己不占理,那气焰也消了不少,低声道:“没有生气。”
就是觉得他不讲武德,早知道自己就该耍赖才对。可她大脑空空,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竟然想不出什么解局之法。
孤身一人在异世,刚穿越遇见的就是百里东君。后面被他带在身边,除了最开始独自一人赶路之外,大部分时间她都和百里东君在一起。
仔细想来,竟然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分开。她没有目的,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家,所以自然是百里东君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就算真离了他,她好像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因为不知道回家的办法。
江晚未细想,百里东君就将她抱了起来。他不喜欢江晚一直背对着他,哪怕是将人抱在怀里,也要看着她。
就算是做,也要面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知道,只要这张脸在,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狠心。所以他也会提防年轻漂亮的男子,就怕她被勾走。
“我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他松开手,人跪在她腿边,趴伏在她膝头。那张讨喜的脸蹭来蹭去,眼巴巴地望着她。
百里东君:“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喜欢我,想要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计谋得逞之后,就是哄着她,想她回心转意。让她离开是不可能的,若是哄不好,那也得遵守诺言把婚结了。
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她被放在了高位,低头去看他。
一个没留神,他含着她的手指,轻轻舔舐着。
手指变得湿漉漉,而他的眼中似乎也多了别的东西。
是什么呢?
细密幽黑的长睫遮掩了眼中的情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容颜绝色赏心悦目,她本来还憋着一股气,现在几乎全都消散干净了。
江晚低声道:“我愿赌服输。”
“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至此百里东君的计谋才算成功了一半,他唇角弯起,温声道:“好晚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弃我。”
真是奇怪的,明明她答应了,还是不安。所以得尽快将日子提上日程,这样才能彻底安心。
江晚本想着这件事过去了,就要赶百里东君离开房间。这少年郎死皮赖脸的非要留下来,他说:“我什么都不做。”
“你离了我整整五日,我从来都没有和你分开这么久。”
“就让我在床边上躺着也行,总之我不要一个人待着。”
江晚逃到这里花了三日,百里东君得了消息日夜兼程的赶路,骑得又是烈风神驹,比她快上许多,只花了两日时间到这。
她不知他忍得有多煎熬,自己的房间不睡,跑到她的房间待着。床也不躺,整日人缩在充满姑娘香味的衣柜里,用她的衣裳将自己埋住。
司空长风到处都找不见人,后来还是在衣柜发现了一只醉猫,扶额苦笑了半天。
百里东君彻底没救了。
若是有一日江晚死了,他估计也会跟着她离开,就用不染尘。
她有些急了,推搡着他的肩膀,“我们还没有成亲。”
先前又亲又抱,躺在一起睡午觉。他也会半夜偷袭,可从未留宿过。
“没有成亲没关系,我是晚儿的,就是可以睡在一处。”
小二已将热水备好,少年郎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去洗漱。屏风的另一边摆着一个可以容纳两人的木桶,他甚至没有脱衣,先将江晚放进去,之后也跟着一起下水。
虽然可以容纳两人,可还是有些拥挤了。挨着胳膊,一抬手就能碰到他。
水雾缭绕,他的黑发被打湿,如玉的脸颊蒙上一层潮湿的水汽。她背对他试图出去的时候,就被他抵在了木桶边缘。
她头晕目眩盯着他,大脑停止了思考。美娇郎沐浴,似出水芙蓉,好似一幅漂亮的画卷。
他似乎是真的没想做别的事情,将衣裳脱去之后,贴着她的身子。靠着她的颈窝,安安静静的同她拥抱。
耳鬓厮磨,呼吸交融。水也热的,身体也是热的。她出了汗,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
“就让我这样与你待一会儿。”
“别动。”
过了许久,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那手落在软肉上。
肌肤柔软,指尖微微下陷。他的脸也往下滑,带来些许冰冷的颤栗。
她骤然醒神,慌张道:“不准吃。”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