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挑眉,他盯着江晚被亲得红润的唇,“就三天?”
“那你给我七天,我也不是不可以。”
他努力忍着嘴角上扬,一本正经道:“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能躲着不被我发现,我就不缠着你了。”
江晚愣住,她是没有想到百里东君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而且还将期限至半个月,怎么感觉有猫腻...
她有些迟疑,若只是几天躲躲被抓到了也不会怎么样。可十五天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先不说自己能不能躲那么久,担惊受怕十五天对她来说也太煎熬了。
百里东君靠近,他指腹揉过她的唇肉,继续问道:“想好了吗?”
“头三天我不会离开雪月城,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
三天可以跑到很远的地方了,只要她不偷懒,勤勉赶路就能做到。
她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前往南诀,坏心眼的百里东君就说了一句:“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不准离开北离。”
姑娘听到这句,就差将失望写在脸上了。
百里东君不满地咬着她的唇,压低声音道:“你就这么想着离开我,半点留恋都没有吗?”
他漆黑湿润的眸子含着情意,看着她的时候,仿佛只盛着她一人。
如此专注的目光,每天都躲不掉。现在被他困在床上,难以伸展双脚。如果避开他的目光,他就会做些过分的事情。
所以江晚想要逃避都不行,只能看着他的眼睛,这样看着他,很容易心软。他五官每一处都漂亮,特别是眼睛,犹如一汪春水。
他很有耐心,就等着江晚想好,然后乖乖地跳入他的陷阱里。
现在的百里东君可不是当年在柴桑城青涩的小郎君了,以他如今的境界,她是没有逃窜的机会。
雪月城的大城主,未来的天下第一。
他一步一步变强,是想保护家人,保护自己的爱人。也想将她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去索取抚慰。
她根本不知道百里东君一直在忍耐,平日里的亲吻拥抱亲昵相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他想深入,想要与她联结。
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让她只能含着他的东西,哭得乱七八糟。
他好像真的有点..病坏了。
渴望如蚂蚁啃咬,令他心生躁意,压抑的一日比一日狠。
先前拿着她的衣裳还能缓解,如今却不行了。
他怕自己遵守不了约定,现在就将人欺负哭。现在江晚的样子就让他很有食欲,期待着离开又不敢,唇瓣是湿的,眼睛也是湿的。
不知道另一处是不是也是湿的,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如今现在就做很过分的行为,她怕是又要哭。
每次都这样..
重要的初次,还是得留到新婚之夜。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了,江晚艰难挪动着腰身,她犹犹豫豫半天,还是答应了十五天的赌约。
如果是十五天,可以藏的地方更多,胜算会大一些。
跟在小公子身边的日子,她攒了不少家当。他给的银票地契房契都存得好好的,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若是变卖,又是一笔钱。
时间紧迫她决定只带银票,其他的以后再说。如果她赢了,就不必担心百里东君会逼婚,会一直缠着她。
虽然江晚觉得他的可信度有些低,毕竟平时那么粘人,说不准会反悔。只要不逼婚,她也就随他去了。
打这个赌约又不是为了分手,只是不成亲而已。
她还是被美色诱惑,舍不得百里东君。
江晚觉得自己一直是个既要就要的性格,要他的美色,又不愿意负责,不想被一直缠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想着想着,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爬起来准备。奈何少年郎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她别说起来了,连动弹都不行。
“明日开始。”
“今日,你要好好陪我。”
三天不能见她,他可是要承受三天的分离之痛。
声音没入唇齿之间,她艰难推开他的脸,躲着他连绵的吻,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水色。
江晚:“我陪你,我们出去走走。”
他听不进去,不让亲唇,又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吃果子。
还没成亲就这般缠人,实在是吓人。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也没了下床的力气,软绵绵化在他怀中,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百里东君将她抱来抱去。
他在她这里赖了很久,晚膳是一起吃的。先前司空长风也会跟他们一起,后来就被百里东君变成了二人世界了。
第二日,她直接睡到了中午,浪费了半日的时间。
姑娘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将自己收拾好的包袱背上,又拿了些银票。
少年郎倚靠在门边,他抱着双臂就看着在房间里到处翻,跟挖地鼠一样,这里掏掏那里掏掏。
她这么积极,是要离开。
百里东君脸上蒙了一层郁郁之色,他一言不发,盯着她的背影差点没忍住又要过去。
好想抱..
可是得忍耐,他好不容易将人引入圈套当中,只要忍耐住,就可以将她捕获。
短暂的分离固然让人难以忍受,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她会是百里东君的妻,他永远属于她。
想想这些,少年郎阴郁之色才散去不少。
他早就接受了江晚没有那么爱他,她不爱他,也不爱别人。
她只喜欢他,一点点喜欢,就能让他好受一些。
他很好哄的,只需要她的抚慰,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江晚准备好出发的时候,百里东君堵在门口。见她走过来,还有点傲娇的别过头,一副别扭的模样。
他都答应了,怎么这会儿还生气上了。
姑娘想了想,与他擦身而过时,伸手摸了摸他的腰。
百里东君:“!”
他耳根瞬间泛红,“都要走了,怎么还占人便宜?”
“你不高兴啊,我想着摸一摸,你是不是就心底好受一点。”
拥有分离焦虑的小猫要离开主人,就会叫唤的不停,看着很是可怜。
他虽然没叫,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