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囚笼,罩……!”
“嗡……!”
天地轰然一颤,此刻天地,瞬间拉入深幽,撒下亿万星光,再是星斗流转。
再是一瞬,无尽星斗变幻,亿万星辰演化,如同时空穿梭,一瞬便是亘古,沧海无尽桑田,一切急散褪去。
“唰唰唰唰……!”
几乎一个瞬间,天地猛然一变,大地急速虚幻,穹光向后奔驰。无尽深邃悠远,漫天星光点点,巨大星辰出现,眨眼渺如微尘,亿万闪烁于虚空之上。
浩瀚,空旷,虚幻,悠远……
仅在呼吸之间,整个“崇明”营寨不见,整个“逆杀乱星”数百万里战场,也完全从眼前消失。
只有,一片静谧星空,鬼娃麻吕、陈惟烈、诸葛九天三人。
“九天,所有人伤势恢复了吗……?”
“不急……!二祖,先给你修复伤害……!”
诸葛九天嘴角一咧,手中法诀变化,“星辰棋盘”变幻,引动“星辰之光”撒下。
“唰……!”
静谧幽光如水,和煦将惟烈老祖包裹。
“嘶……!”
几乎一个瞬间,他体内“玄脉”、“天丹”暗伤被急速星光修复,流失损耗的“天丹本源”,也在快速循环提升,星辰之中摄取。
数个呼吸之间,“天丹本源”恢复大半,半盏茶后,必然恢复鼎盛。
斗转星移,偷天造化!
此时,诸葛九天催动“星辰棋盘大阵”,以无尽星空为棋,引动浩瀚星辰之力,仅能够借用偷取一丝“造化”。
“啊……!”
惟烈老祖不禁舒爽一声轻咦,身躯也缓缓开始舒展。虽说被“万婴之魂”、“万婴鬼怨”侵蚀之伤,未被完全修复。
但“神魂”、“天丹”、“玄脉”暗伤,与损耗“天丹本源”,却被这一丝偷来“造化”,修复得不留任何遗患。
此时,惟烈老祖只有浅层之伤,再无任何后遗!
“不错,不错……!九天,精进不少……!”
“老祖,过奖了……!
这还得是苍渊主上指导,否则我这‘偷天’也好,‘造化’也罢……!就算是一丝一毫,也难以窥得门径……!”诸葛九天悠然一笑,颔首摇头自谦。
“诶……!九天你自谦了……!
要是你天赋不够,努力不足,就算我苍渊孙儿再是指导,恐怕你也万万不得领悟……!”
“混蛋,你们什么意思……!”
鬼娃麻吕见状,不由一声嘶吼。在他这堪比“七境斩魂五重”虎视眈眈之下,陈惟烈、诸葛九天二人如此随意,完全视他如无物一般。
这般蔑视,他怎么可以忍受,不由一声怒吼,向着二人狂吠。
“现在在战斗,你二人别给我闲聊……!”
但二人,怎会理会,一个催动星光,一个吸收疗伤。
而那麻吕,已被“焚极火耀”灼烧,根本无法压下,原本胸口不足一寸的细线渠口,却在向四方延伸,已然烧出了寸许见方。
无论他想尽什么办法,如何催动“万婴鬼怨”、“天照神光”也无法,试图压下“火耀”,虽可减缓,但却无法阻止灼烧漫延。
而“万婴之魂”,乃是麻吕根本,再次被火焰烧穿,他心中怎可不怒。
但短时间内,他根本想不到压下灼烧之法,本就怒如烈火,现在又被如此无视,仿佛浇上滚油,疯狂熊熊燃烧。
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斩杀催动“飞刀”之人,断绝这“火耀”根源,令其无根熄灭。
再加上,他身处“星辰囚笼”之中,又看主阵之人,不过区区“天丹巅峰”。
他只觉并非受到桎梏,力量也并非压制削弱,便更加自信。眼前,陈惟烈、诸葛九天二人,能够威胁他半分。
哪怕都是“天族”,哪怕是在上古,他也不信两个“五境巅峰”,能够胜过他的“万婴之魂”,胜过他的手段。
“混蛋,你们伤了吾的‘万婴之魂’,居然还敢如此无视本神官……!吾必然让你二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必将你们用上吾积累万载的酷刑手段,让你们知道何为痛苦,何为生不如死……!”
鬼娃麻吕一声嘶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万里天际。
但那“星辰棋盘大阵”之人,已将此地投影于一方无尽星空之中。他声音虽然巨大,甚至刺耳无比,但在浩瀚宇宙之中,也不过沧海一粟,小小尘埃一粒,瞬息漂浮无影无踪。
“哦,要战吗……?”
诸葛九天悠然一笑,眸光玩味十足,微微下巴一挑,睥睨望向那鬼娃麻吕。
“不人不鬼的玩意……!你以为,我们只有两人吗……?先前,不过是要探你虚实,也还好为兄弟疗伤……!”
“虚实,疗伤,什么意思……?”
“自然,是我们一起斩你……!”
……
“想斩我……!凭你们八个,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