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黑锦袍的男弟子站在庙门口,嘴角挂着阴鸷的笑,目光黏腻地扫过徐仙怀里的老大,又落在阿九护着的老二身上。
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本少爷给过你们活路,是你们自己不识抬举,今日,这孩子和女人,还有你这硬骨头,都别想走出这破庙!”
徐仙将老大稳稳递到温玉怀里,指尖在老大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沉静:“护好阿九老大和老二,别让他们靠近战圈。”
说罢,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剑,剑身泛着清冽的寒光,周身的灵力骤然翻涌,如浪潮般在周身凝聚,衣袂被灵力鼓动,猎猎作响,眼底的杀意与嫌恶彻底爆发,再无半分隐忍。
“就凭你们几个,也配在我面前张狂?”
徐仙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的碎石被灵力震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欲魂宗的男弟子,短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对方的咽喉,剑气所过之处,邪气竟被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男弟子没想到徐仙会主动出手,更没想到他的剑气如此凌厉,仓促间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摸出一枚邪符捏碎,邪力瞬间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身前。
可徐仙带着愤怒的剑气,与邪力相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鸣,黑色屏障竟被剑气劈开一道裂缝,余下的剑气直逼男弟子的胸口,吓得他脸色骤变,狼狈地侧身闪避,衣袍被剑气划破,渗出一道血痕。
“一起上!废了他的灵力,本少爷要把他炼成最低等的鼎奴,日夜折磨!”
男弟子捂着伤口,恼羞成怒地嘶吼,身后的几个欲魂宗弟子立刻拔剑扑来,邪气裹着剑锋,如毒蛇般缠向徐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徐仙眼神一凛,短剑在掌心翻转,剑光化作一道道残影,精准地格开袭来的剑刃,每一次碰撞,都带着灵力与邪气的对抗,震得周围的草木纷纷折断。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剑都直指欲魂宗弟子的要害,却又刻意避开了致命处,他要的不是杀人,而是废掉这些人的修为,让他们再也无法作恶。
温玉抱着老大,将孩子护在怀里,指尖捏着几枚银针,目光紧紧盯着战局,一旦有邪气朝着两婴袭来,她便立刻出手,银针带着灵力,精准地击退逼近的邪气。
阿九揽着老二,将孩子护在身后,掌心凝聚着灵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接应徐仙。
老大趴在温玉怀里,小手紧紧攥着温玉的衣襟,眼神澄澈,看着徐仙奋力战斗的身影,小嘴里发出软乎乎的咿呀声,像是在为徐仙鼓劲。
老二则缩在阿九怀里,小脑袋靠在阿九肩头,却没有哭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战圈,小身子绷得紧紧的。
“想废我修为灵力,你们还不够格!”
徐仙低喝一声,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短剑上的寒光愈发明亮,他猛地转身,一剑劈向身后袭来的弟子,剑气如雷霆般落下,直接震碎了那弟子手中的剑,余下的灵力涌入对方的经脉,瞬间搅乱了对方的灵力运转。
那弟子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灵力溃散,修为竟在顷刻间被废,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个弟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扑向徐仙,手中的剑带着邪气,直刺徐仙的后背。
徐仙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下步伐灵动,侧身避开剑锋,反手一剑刺向对方的手腕,剑气精准地斩断了对方的经脉,那弟子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瘫倒在地,灵力迅速流失,修为同样被废,疼得在地上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男弟子见手下接连被废,又惊又怒,从腰间摸出一枚血色的邪符,这枚邪符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一旦捏碎,能爆发出恐怖的邪力。
他咬了咬牙,猛地捏碎邪符,血色的邪力瞬间爆发,裹着他的身躯,让他的气息瞬间暴涨,手中的剑被邪力缠绕,变得漆黑如墨,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朝着徐仙狠狠劈去:“小子,本少爷要让你生不如死!”
徐仙看着扑来的男弟子,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闪过一抹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短剑上的寒光与浩然正气交融,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迎着黑色的剑锋劈了上去。
“轰!”
灵力与邪力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周围的破庙墙壁被震得簌簌落灰,荒林里的鸟雀被惊得四散飞逃。
血色的邪力与璀璨的灵力相互挤压、撕扯,最终,徐仙的气息更胜一筹,光柱劈开了黑色的剑锋,余下的灵力直逼男弟子的胸口,瞬间涌入他的经脉,将他体内的邪力连同自身的灵力一同搅碎。
男弟子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灵力溃散,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
他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剩下的两个欲魂宗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徐仙冷哼一声,指尖弹出两缕灵力,精准地击中两人的后心,两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灵力同样被废,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再也无法动弹。
片刻之间,欲魂宗的五人便尽数被废,修为尽失,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徐仙收剑入鞘,周身的灵力缓缓收敛,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消耗不算艰难,却消耗了他大半的灵力,但眼底的愤怒却丝毫未减。
温玉抱着老大走上前,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欲魂宗弟子,眼底闪过一丝解气,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灵力消耗太大了,先歇一歇。”
徐仙摇了摇头,擦去额角的汗珠,语气沉稳:“没事,只是消耗了些灵力,很快就能恢复。”
他看向地上的男弟子,语气冰冷:“欲魂宗作恶多端,今日废了你们的修为,是你们咎由自取,若再敢纠缠,下次,我便不会留情,直接取你们性命。”
男弟子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着徐仙,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吼,其他弟子更是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地上蜷缩着呻吟。
阿九揽着老二走到徐仙身边,看着地上的弟子,语气带着几分后怕:“若不出手,不然他们真的会抢走孩子,这些欲魂宗的人,简直丧心病狂。”
徐仙看着温玉怀里的老大和阿九怀里的老二,眼底的杀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温柔:“只要护好孩子,这点消耗算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破庙里的老仆阿福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着地上被废的欲魂宗弟子,眼底闪过一丝畅快,又带着几分担忧:
“公子姑娘们虽废了这些人,欲魂宗不会善罢甘休,主家那边也肯定会察觉到大小姐的踪迹,接下来,你们的处境恐怕艰难了。”
温玉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我们心里有数,小丫头的事和你们旁支的冤屈,也必须昭雪。”
阿福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云氏的族徽,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他递到徐仙面前:
“这是当年大小姐出生时,家主亲手雕刻的,里面藏着旁支灵脉的秘密,或许能帮你们对抗主家,也能让大小姐认祖归宗。”
徐仙接过玉佩,入手温润,能感受到玉佩里蕴含的灵韵,他郑重地将玉佩收好,看向阿福:“多谢老人家。”
阿福摇了摇头,语气恳切:“老奴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只盼着公子姑娘们能护好大小姐,还旁支一个公道。”
破庙外,风渐渐平息。
徐仙握着手中的玉佩,看着怀里的老大和老二,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他都会护着孩子,查清真相,让云氏旁支的冤屈,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