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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韫正在写字,莺时声音来的突然,惊得她笔锋一转,好好一幅字便被毁了。

霜芷留意到,不悦地看向莺时,“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莺时自觉犯了错,吐了吐舌头,低着头不敢开口。

“无妨,”姜韫搁下毛笔,朝莺时笑了笑,“闻公子考取状元是喜事,你高兴些也是应该的。”

“去告诉舅舅,让他备好宴席,好好宴请学子们。”

莺时忙不迭笑着应下,“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话音落下,她便急匆匆转身离去。

霜芷看着她来匆匆去匆匆,无奈摇了摇头,“还同小孩子一般。”

姜韫淡淡一笑,“你与她年纪相差无几,怎的这般老成?”

霜芷抿唇,“小姐莫要取笑我了。”

姜韫笑着摇了摇头,“好好好。”

“小姐早已预料到,闻公子会考取状元?”霜芷见她对此事并不意外。

“闻恪的才学在一众学子中格外出众,状元的人选除了他之外并无二选。”姜韫说道,“除此之外,他寒门学子的身份也至关重要。”

如今民间对朝廷的统治怨声载道,惠殇帝选寒门为状元,也是存了安抚民心的意思,告诉天下朝廷并非只照顾权贵,寒门学子同样有机会登科及第,入朝为官。

“小姐,闻公子应当是进翰林院为官吧?”霜芷问道。

姜韫点了点头,“按照以往的惯例,应当会拜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只不过这一次......就看惠殇帝如何决断了。

“对了,裴令仪那边情况如何?”姜韫问道。

“回小姐话,世子妃这几日仍旧在云水茶馆。”霜芷回道。

自打裴令仪和陆迟砚成婚之后,姜韫便派人一直盯着他们,约莫十日前,裴令仪突然出府,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后便寻了一家茶馆喝茶,之后每一日上午,她都会出府去那家茶馆待一个时辰。

姜韫派人打探过,裴令仪一般到茶馆后会选固定一间雅间,点一壶茶水和几样糕点,吃的并不多,但给的银两很足,所以店里小二对这个头戴帷帽、出手大方的女客人格外有印象。

小二还说,除了喝茶之外,她不曾见过任何人,只有她和身边的丫鬟在雅间内,丫鬟也从不让他们去打扰,所以小二每次都是放下茶水点心便离开,很少同丫鬟交谈,更不曾听那女客人开过口。

不见外人,不听曲儿不看戏,只是在茶馆枯坐打发时间,看来裴令仪成婚后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

姜韫略一思忖,“之前让你安排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小姐放心,已经安排妥当。”霜芷道。

姜韫点了点头,“现在便去吧。”

“是,小姐。”霜芷应道,有些迟疑地开口,“小姐,世子妃她......会中计么?”

姜韫将案上的宣纸掀开,重新取了一张,一边铺纸一边开口,“霜芷,他们二人成婚多久了?”

霜芷想了想,“已一月有余。”

“整整一月半,”姜韫说道,“昨日卫衡打探到,这一个半月以来,陆迟砚一直宿在书房中,从未在卧房待过一晚,陆迟砚更是连见都不肯见裴令仪......”

“你觉得被这样冷待,裴令仪能忍受多久?”

霜芷明白了,“是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便去安排。”

说罢,霜芷放下墨条,转身退了出去。

姜韫再次拿起毛笔,蘸满了墨汁,提笔在宣纸上缓缓落字。

裴令仪,你我二人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了......

云水茶馆。

二楼雅间内,裴令仪坐在窗边,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颗棋子,百无聊赖地看着桌上的棋盘。

嫁给陆迟砚已有月余,可这么久的时间里,陆迟砚竟一次都没有找过她,更别提回房歇息,简直避她如蛇蝎。

成婚那晚他说过的话的确伤了她的心,这段时日以来他对她的态度也表明了他的决绝,她想过要放弃,想过就此同陆迟砚决裂,可她后来想通了,不管陆迟砚对她到底有没有情意,他此生都不可能再娶姜韫,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能是她裴令仪。

无论以前陆迟砚对姜韫有多深的情意,人都是会变的,时日一久他便会彻底死心,转而想起她这个体贴温柔的正妻,两人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度过,她有的是耐心等待。

想明白这些,裴令仪便不再拘泥于伤心之中,想着法子同他亲近。

可奈何,陆迟砚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裴令仪思来想去,决定采取迂回的法子,从陆兆恒夫妇身上下手。

可令她没有想到是,这对夫妇看到她,一个毕恭毕敬,一个唯唯诺诺,根本没法同她正常相处,裴令仪去前院请过两次安之后便不再去了。

而且她也看出来,陆兆恒夫妇和陆迟砚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极其冷淡,她也就歇了这份儿心思。

这段时日以来,不管她做什么,陆迟砚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丝毫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即便他被停职,两人整日住在同一院子中,她却几乎看不到他露面,若不是文谨每日按时给书房送饭,她都要以为他不在府中。

即便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些,他们来日方长,可陆迟砚连日来的拒绝和冷漠也让她十分挫败。

不愿再忍受府上压抑的沉默,她便带着芳蕊出府闲逛,一边散心一边打发时间,也好叫陆迟砚看看,即便没有他,她照样能活的很充实。

眼前的棋盘密密麻麻,裴令仪眉心一皱,有些烦躁地将棋子扔到棋盘上。

“甚是无趣,不玩了!”

芳蕊早已见怪不怪,顺从地将棋子一一收好。

裴令仪靠着椅背,良久才有气无力地开口:

“陆迟砚今日可有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