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勃然大怒:“小畜生你说什么?我儿子就算是一条狗,也比你们这些泥腿子高贵。”
鑫鑫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阿姨,你儿子才是畜生,你就是老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原告律师马上打断了两人的对骂:
“法官大人,我抗议,被告在法庭上辱骂受害者,严重扰乱法庭。”
法官一敲木锤:“抗议有效,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法庭上不能说脏话。”
鑫鑫满眼无辜:“法官叔叔,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她先骂我。”
坐在她旁边的辩方律师小声提醒她:
“小朋友,不能说脏话,特别是对法官,会对我们不利。”
坐在上面的审判长忽然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只看到鑫鑫和那个原告女人在说着什么?
他以为是暂时的,一敲木锤:
“原告被告,你们不要吵,让两方的律师辩论。”
但他好像根本控制不了两个女人,又听不清她们说的什么?
一直吵到那中年妇女嘴都歪了,面部神经瘫痪,舌头也捋不直了,法官能听见了。
“刚刚你们说了什么?”
原告方律师连声抗议:“法官大人,我抗议,被告恶意辱骂我的当事人,致使受害者面部神经瘫痪,要求被告赔偿医疗和精神损失。”
鑫鑫指着他:“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长张嘴不干好事。”
原告方律师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一张嘴就“呜呜呜...”
鑫鑫也停了下来,对旁边的辩护律师说:“叔叔,现在轮到你说话了。”
这时辩护律师才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关于原告状告我当事人打死她的宠物犬一案,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与我的当事人无关,对方纯属诬告,意在勒索我当事人的金钱。”
原告律师说不出话,嘴里发出呜呜声,双手不停摆动。
至于原告,坐在那眼斜嘴歪,口水直流。
法官看了一眼辩护律师:“请出示你的证据。”
辩护律师拿出一沓文件递上去: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只有五岁,而控诉方所说的狗有一米高,一米三长,重九十斤,这样的烈犬就算一个成年人也很难对付。
请问在座各位,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打死这样的狗吗?更搞笑的是对方提供的证据中,说我的当事人是徒手打死了她家的爱犬。”
其实只有狗主人最清楚,那畜生见其他的学生都有爷爷奶奶接回家,这个小不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就想冲过来咬她,结果招惹了一个恐怖的小怪兽,被人家手撕了。
法官看着原告方律师:“原告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原告律师嘴里呜呜呜叫着,两手不停摆动。原告伸着舌头,歪着嘴,满脸焦急。
法官和陪审员都以为两人是遭了报应,特别是法官,心有余辜,想想刚才自己短暂失聪,难道是老天在警告自己。
几人匆匆商量一下,最后法官敲锤,全体起立。
“经陪审团商议,本案宣判结果如下:原告曹某某起诉被告打死自己宠物犬的案件证据不足,内容不成立,现在驳回诉讼,被告方无责任......”
从法庭出来,那胖女人和原告律师已经成了两个哑巴,当然这是鑫鑫故意的,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们一辈子也不能说话害人。
最让他们难受的还是一群旁听的群众,在二人后面不停的谩骂:
“活该,两个不干人事的畜生。”
“真不要脸,遛狗不牵绳,还诬蔑小朋友。”
“呸...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你都狠得下心诬告人家。”
......
最后还是两人的朋友帮他们打了120,才把二人接走了。
分身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鑫鑫本体的心情也好起来,看着身旁路过的一只只魔兽也顺眼了。
“小鹿子你别跑啊,过来让我把你做成烤肉串,那个小兔子你别再骂了哈,小心我打你。”
在凤家姐妹的带领下,鑫鑫开启了她的万里寻爹之旅,穿过魔兽山进入东部魔域。
......
魔石城,三个师姐出关了,大师姐二师姐都突破了魔皇境,柳飘飘也突破了魔王境。
但师父还没出关,几个师姐就带着刘云枭在城里逛逛逛,买买买。
一玩又是三天,第四天又在街上逛,柳飘飘趁几人不注意,在一个路边摊买了几小包粉末状的东西,藏进怀中。
但她的举动没躲过目光犀利的大师姐。
温若楠找了个机会将小师妹偷偷拉到一边:
“小师妹,师父说了,不能乱给傻子师弟吃东西。”
柳飘飘做贼心虚:“你...说什么呀大师姐?我怎么听不懂?”
温若楠伸出手:“拿出来。”
柳飘飘无辜的眼神:
“什么呀?”
温若楠手伸进她怀中乱摸一通,最后从她胸前摸出一小包东西:
“这是什么?”
柳飘飘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个啊!是做鸡汤的调料,我想买只魔域灵鸡给小师弟炖鸡汤。”
温若楠用鼻子轻轻闻了一下:
“你还瞎说,这分明就是催情散,你想睡小师弟?”
柳飘飘白了她一眼:“废话,难道你不想?”
温若楠将药包抄进怀里:“要睡也是大师姐先来,我现在就去买灵鸡。”
回到家里,二师姐冷雪将柳飘飘拉进屋子:
“小师妹,把东西交出来,师父说了,不能乱给小师弟吃药。”
柳飘飘故作镇定:“什么药?我没有。”
冷雪在她怀里摸出一小包东西:
“这是什么?催情散,你想给小师弟下药?”
柳飘飘还是一副睁眼说瞎话的表情:
“这不是催情散,这是做鸡汤的调料,我想给小师弟做一个魔域灵鸡汤。”
冷雪将药包放进怀里:“想害小师弟,药给你没收了。”
说完转身出门。
柳飘飘从腰带里摸出一包催情散:
“嘻嘻,两个傻子,你以为本圣女才准备两包吗?”
傍晚,刘云枭靠在三楼栏杆上看晚霞,楼下的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香味。
刘云枭嗅到了鸡汤的味道:“不是吧?这是家乡的味道。”
厨房里,柳飘飘看看左右无人,将一包催情散倒进鼎锅中,用勺子搅匀,悄悄地出了厨房。
她刚走一会儿,冷雪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将一包催情散倒进锅中,赶紧用勺子搅匀。
这时候大师姐出现在门口:
“二师妹,你在做什么?那是我给小师弟熬的灵鸡汤。”
冷雪将盖子盖上,我就看看好没有,怕你熬糊了。
说完出了厨房。
温若楠上前看看成色:“应该差不多了吧?熬了两个时辰了,那个淫羊腰子应该也熬化了。”
她拿出一包催情散倒进锅中,胡乱搅动几下,连锅端了起来。
房中,刘云枭看着桌上的那锅鸡汤:
“那面上飘着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温若楠用汤勺搅动几下,给他盛了一碗:
“哪有什么粉末,那是油脂,这只魔域灵鸡太肥了,油花有点多。”
刘云枭拿起勺子又放下:“我好像还不饿。”
他嗅到了一丝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