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几道眼光全都投向了路平安,冷得吓人,让路平安忍不住后背发凉。
“哟哟哟,真不愧是路大师啊,到哪都有红颜知己啊,是吧?”
“还不老实交代?”
“说,那个女人是谁?你还有几个红颜知己没跟我们说的?”
认识自己,长得好看,手里拿着一把弯刀。
不用说,肯定是沈倾欢那个女人了,自己认识的漂亮女人里就她用弯刀。
当初她不辞而别,没想到再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居然是救了盆盆。
路平安作为一个坦坦荡荡的伪君子,立马就把自己和沈倾欢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分开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阿玲有些不信:“不会吧?你们只是简单的肌肤之亲,都没有相处过,她就那么好心的主动帮你救人。
我看你肯定还隐瞒了什么,没有老实交代清楚!”
路平安大叫冤枉:“真的!我就是江湖救急的经验不足,嘴对嘴喂了几口水而已。”
阿霞白了路平安一眼,懒得跟他计较:“你说的话你自己信不信?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不趁机占点便宜就不是你了。”
路平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当时的情况危急,我那不是紧张么,手里忍不住就想抓住点儿东西……”
“说什么呢?孩子还在呢!
盆盆,你跟那个姨姨怎么说的,她怎么知道家里的电话?”
“我说我要妈妈,要回家,姨姨问我知不知道家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了,盆盆很厉害的,哥哥告诉过我很多次,我早就记住了。
还有爸爸家,我也记得,我还专门记着爸爸的电话呢。”
路平安还真不知道小盆盆是啥时候记的家里的电话,也没人跟她说啊。
“哥哥告诉我的,他说想爸爸了可以打电话,就可以跟爸爸说话了。”
这倒是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要知道盆盆还不到两岁,能这么清楚的表达就已经很难得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把电话也背下来。
阿霞抱着小丫头,亲昵的贴着她粉嫩的小脸:“哎呀,你怎么这么棒?盆盆真是个好宝宝。”
小丫头高兴了,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眯成了弯月。
“嘻嘻嘻,我都已经是大孩子了呢,不是小宝宝了!”
众人正说话呢,陈家几口在约翰和鲍勃的护送下赶到了,就连阿生媳妇也不顾身体的虚弱,强撑着赶了过来。
她满心愧疚,实在是不放心自己女儿,想要早点见到孩子,死活都要跟来,家里人也只能同意了。
刚一见面,阿生媳妇儿抱着盆盆泣不成声,心中悔恨交加,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孩子。
路平安这才知道,原来是曹家一个死老婆子扮可怜博取同情,装作崴了脚,引得阿生媳妇儿去帮忙。母女俩这才远离了家人,让别人有了下手的好机会。
阿生媳妇一直觉得是自己烂好心,这才害了女儿,殊不知人家早早的就盯上了她们,就算她不烂好心,人家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说真的,也就是阿生媳妇年龄大了,要不然,人家不介意顺手把她也捎带上。
盆盆这小丫头是个傻大胆,年纪小不懂事。除了怕黑,没感觉有什么,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母亲不要哭,拉着阿生媳妇儿的手显摆自己的聪明过人。
阿生媳妇儿哭了一场,心里那股子郁气发泄了出去,整个人都是软的,被搀扶到客房去休息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大家折腾了一夜也都累了,吃了点东西,各自休息去了。
路平安的处境可就不妙了,不管是阿霞、阿玲还是素素,都不肯让他进屋。
“找你的红颜知己去吧,还回来睡什么?”
“人家救了咱的契女,你不说去感谢感谢人家?往屋里钻什么钻?”
“出去出去!”
路平安脸皮多厚啊?这种小场面对他来说压根不算啥。
女人都喜欢说反话,越是这时候越是不能真的去找沈倾欢,厚着脸皮往屋里挤就行了,反正几个媳妇儿也拦不住自己。
休息到中午,众人陆续醒来,路平安还在搂着阿霞呼呼大睡。
小盆盆闹着要找路平安,阿玲也起了捉弄一下路平安的心思,就领着盆盆去喊路平安吃饭。
阿霞听到门把手转动,一下就醒了。
见是阿玲和盆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连忙就要拉开路平安的胳膊起床。
阿玲赶紧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小盆盆溜到屋里,对着睡得正香的路平安一顿捏鼻子、揪耳朵。
路平安被吵醒了,哪能饶了两个始作俑者?几个人在床上嘻嘻哈哈闹做一团。
阿霞望着和路平安玩闹的小盆盆,忍不住就有些羡慕。哪怕明知不可能,在这一刻,她还是觉得要是小盆盆是自己亲生女儿可就太好了。
楼下还有客人,路平安也没敢耽搁太久,洗漱一下抱着小盆盆先下了楼。
此时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而且由于陈家人在,佣人还专门做了一些渔村平日不经常吃的东西。
比如烤羊排,比如烧鹅烧鸭,比如路平安比较爱吃的鲁菜和川渝菜。
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没那么多讲究,路平安一下楼就开始招呼大家入座准备开饭。
约翰和鲍勃最是积极,他们早就惦记上了那一桌子美食了。
尤其是鲍勃,他甚至都没和路平安一起吃过饭,更不要说在路家吃饭了。
这可不怪路平安,鲍勃这家伙浑身臭味儿,用十分浓烈的香水味儿都遮不住,跟他一起还怎么吃饭?
今天是特殊情况么,人家鲍勃为了帮忙可是真跟着拼命了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怎么也不好把人赶出去吧?
路平安灵机一动,现场改良了一下封禁术,给鲍勃弄了个隔绝罩。这样的话臭也就只臭鲍勃自己,反正他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阿霞、阿玲下楼,刚刚落座,大家还没开始吃呢,结果两人双双干呕不止,捂着嘴巴就往卫生间跑。
路平安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跟了上去。
“亲爱的,你们怎么了?是不是鲍勃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太恶心了?”
鲍勃一脸无辜,来了个现实版的黑人问号脸。
这个他也没办法啊,巫毒教的修炼方法很不当人,大都会有这样的味道,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而且不是你路平安说有法子让别人闻不到味道么?如今把锅给我可怜的鲍勃扣在头上,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