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王八蛋敢算计我!”
白若敏暴怒。
好不容易处理完霍哲宇死亡带来的麻烦,自己在国内有参股的地下代。孕就被人举报了。
国家机构下场,顺藤摸瓜,把好些连带的黑色产业清理了一大波。
可谓损失惨重。
“查!无论是谁我都要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白若敏发了狠,查出来的结果却让她惊住了,她想过所有人。
“我唯独没想到的竟然是你!”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林楠面对甩在他面前的证据,低垂着眉眼不敢看她,嗫喏道:“若敏,我……我也是为你好。”
哈——
白若敏气笑了:“为我好,你毁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林楠有自己的道理:“可是……可是你这都是违法的啊。”
“我不想哪天去牢里看你。甚至哪天听到你被抓起来枪毙了。”
说到这里,林楠眼里含了泪:“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死了。”
白若敏被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咬牙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林楠哭唧唧:“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收手吧,若敏。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
“我后悔了,我不想要刺激的生活了。”
“我现在才明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才是最好的。”
白若敏:“晚了。”
林楠:“那你骗婚,我也不知道你们白家这样啊。”
白若敏气也不是骂也不是:“你以为你们林家有多干净?”
看林楠满脸不信,她懒得跟这傻子掰扯,警告道:“你要是再敢给我捣乱,哪怕是有林家在,我也一定弄死你。”
才不信呢,这个时候你处理自己的麻烦都忙不过来了,怎么敢再惹上林家?
这么大的损失,你都不肯真的对我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你脾气好吗?
当然,或许也有一些别的因素。
林楠按下心里的腹诽,抬眼看她,满是受伤:“你……你要弄死我?”
“就因为一点身外之物?”
白若敏深呼吸,内心咆哮:那tm是一点吗?
林楠自顾自道:“还是因为顾忌我家,所以你根本不爱我?”
白若敏满脑袋问号,这不明显吗?
不会几句甜言蜜语,这傻子就信以为真,觉得自己爱他爱到非他不可吧。
林楠琢磨出结果:“我要和你分手。”
白若敏:“……婚期定了,请帖发了,你说婚不结了?”
林楠垂泪:“你果然不爱我。”
白若敏:“……”
林楠婚姻不顺的时候,孙清荣也因为婚姻的事出了问题。
林楠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广场吹了半天冷风了。
“还好吗?”
孙清荣哑着嗓子说:“陪我走走吧。”
“好。”
两人开始围着广场转圈,一走就是半宿。
大概是走累了,孙清荣走着走着腿一软,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可能是摔懵了,好半天没爬起来。
林楠看他半天不起来,刚蹲下身要看看情况,就听见了孙清荣小声的啜泣。
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无声的叹口气,索性坐下来等他哭完。
他知道孙清荣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哭。
一天前,他妈妈吃药自尽了,没抢救过来。
理由说起来有些心酸。
孙清荣和郑曼文马上要办婚礼了,儿子有出息又马上要娶媳妇了,孙妈妈很高兴。
往日总是忧郁,愁眉不展的人满脸喜色,自然引起了好奇,就有人问原因。
孙妈妈就高高兴兴的说:“清荣要娶媳妇了,到时候来吃喜酒啊。”
怎么说呢,往日孙家母子过得艰难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搭把手。
孙母满是愁苦的时候,还总有人劝她想开点。
说你家清荣是有本事有出息的,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
可等孙母真的熬出来了,大概要开始享福了。
就有人替她担心:“你那儿媳妇咋样啊?别到时候娶个太泼辣的,你性子软,对你不好。”
孙母自然是一顿夸。
“哦,这么好的姑娘啊。”那人先声明:“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就是人家姑娘知道你的情况吗?”
“男的大多不在意。你说女人有几个不厌恶小三小四的。”
看孙母的脸都白了,还不依不饶:“你别嫌我说话直。咱们相处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心里真为你好。这得罪人的话我何苦跟你挑明了说。”
“有些事,还是得想到前头。”
“这清荣结婚,父母致辞,那到时候他爸爸那边来不来啊?人家那边妻子什么态度?”
“早些年,清荣就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人瞧不起,老跟人打架。”
“你说现在要娶媳妇了,人家姑娘知道了还愿意嫁吗?”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你说正常人家谁愿意和……咳,是不?看见你要是心里觉得隔应,结了会不会离?人家是不是也得考虑以后有了孩子,孩子的名声?”
“这真是,越说我越替你发愁。”
孙母惨白着脸,游魂一样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人真的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吗?
我死了呢?
是不是我死了就不再连累我儿了?
没有我这个污点,我儿是不是才能活的没有负累。
孙清荣终于没忍住嚎啕大哭:“我拼了命的努力,是想要她能够挺直脊梁,抬头挺胸的做人。”
“我是想要她以我为荣,给她带来荣耀和尊重。”
“我不知道这样反而会逼死她!呜呜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