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气境便可灵气化线,操控傀儡。
除了打探危险以外,最实用的,是大势力定制强力傀儡。
一位引气境就能操控堪比凝泉巅峰,甚至是玉晶境实力的傀儡挖矿,极大提升挖矿速度,同时还节约高境界的修炼时间。
又五年,有人研究出能和炼丹结合的傀儡。
从最初的一人炼丹,到两人炼丹的跨时代发明。
对于一些基础灵丹,在中途长时间的精华提取时,可以由低境界的引气境稳定控火。
另外一名丹师能节省下更多精力,确保灵草的提取接近百分百,提高结丹率和灵草利用。
如此方法需要两位丹师两三个月的磨合默契,可一旦磨合成功,成绩是喜人的。
原本普通丹师的结丹率大概是三分之一,炼制三炉丹,只有一炉能成。
可用这种办法的丹师,能够保证高达八成的结丹率。
这意味着,同样的炼丹原材料,能够多出一倍的丹药!
高阶丹药多了, 对大明影响凡凡。
毕竟再多,原材料摆在那,也贵得离谱。
可低阶丹药完全不同,多出一倍的丹药,就意味着,普通的修炼者能增加一倍。
灵气这个东西的供给量,可以视作无穷。
从这个角度上说,修士增加,意味着整个大明的生产效率翻倍不止。
新技术的产生,如一颗炮弹,砸进大明涌流的斑斓江水中。
不少宗门暗地里伸手,想要占为己有。
可结果是,所有伸手的势力,全部都被抓起来,不得不花钱赎人。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弄出傀儡炼丹法门的两兄弟,加入朝廷。
同时,墨门也成为朝廷的座上宾,在武院中,在丹符器阵和灵膳之外,特别设立傀儡一道。
八月雨季,滂沱雨幕遮掩整个天空。
一道人影正站在武院阁楼上观雨,神情平静。
“哥,门主刚刚来消息,这是那位大人送我们的礼物。”
劲风袭来,弟弟常春簌兴奋拿着一枚玉简递过来。
常贺然接过玉简,很平淡,没有得到宝贝的狂喜,只是幽幽望着弟弟:
“小弟,你说像那种人物,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问话时,常贺然脑海里浮现出两道人形傀儡模样。
手捏金铁若纸屑,一息万米腾空云。
身抗神雷犹雨落,拳镇江河力扞天。
这是那位,随手扔出来的傀儡实力。
那位说,傀儡之道,远不止此,希望自己走下去。
那位手里露出的边角料,就让他们兄弟俩,成为风头人物。
不知道,若是让其他人知道那位手段,又该如何震惊?
他们之间差的,又何止一个世界。
“想那么多干啥,咱俩还年轻。
哥你才突破玉晶,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去看看山顶风景。”
常春簌笑得心无挂碍,咧开大白牙。
常贺然望着弟弟治愈而真诚的微笑,是啊,他们还年轻。
那位再强,不也是一步步变强的?
天下无雄山,只要肯攀登。
“倒是我气量小了。”常贺然笑着,人不能在太年轻的时候,遇见太过惊艳的人。
这句话他不认同,见过高山,人才会想要攀登不是吗?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又五年,道门还债的时间到了。
恰逢道门权力交接,沐子修卸下门主,把门主之位,交到大长老朱家宏手中,自己退居二线,专心修炼。
朱家宏上任,什么东西都不改,只做了一件事。
还了天机阁七成的债,剩下三成不拿。
不是道门说话不算数,是这个决定,所有人共同认可。
当初约定三十年以后,没还的钱,利息翻倍,本来只是作为先小人后君子的协定。
但在道门这里就不同,天机阁当初帮了那么大的忙。
怎么,就许天机阁是君子,不让他们道门做过一场?
这个钱,不是不还,而是道门对天机阁的投桃报李,卡着本金不还,细水长流回赠高利息。
既不会对道门有压力,也全了道门的情分。
如今的道门,扎根澜州,香火鼎盛,门下入册道士更是超过恐怖的千万人数。
这还不算,那些本身是道士,收了一堆徒弟,尚未在道门确认法脉的弟子。
澜州在道门的大力气倾注下,如今有五千万人踏上修炼之路,其中更有超过八百万的引气境。
天下第一大洲的名头,非澜州莫属。
与道门相对的,便是佛门。
不同于道门的集中化,佛门走的是化整为零。
佛门的和尚,不再长住寺庙,而是开始出现游历的朝圣。
在一次次面对因果和恩怨的化解和无奈中,佛门将经文的对象,从佛陀,改为众生。
他们不再歌颂佛陀的伟大,而是为众生开解苦难,缓解心魔。
借菩提树悟道的经师颂念愈发庄严肃穆,佛经的澄净之效,甚至于连臻元境都有不俗效果。
不少人专门花钱,只为了听一场佛经颂唱,或是礼佛三月,澄明自身欲念。
佛门不以守戒和尚增多为荣,而以佛门所在之地,怨念最少为豪。
随着时间推移,佛道两家在战后,真正担起大宗责任,成为同朝廷平起平坐的两座大山。
群山之间,涓涓细流在田野舒缓。
一间间书屋如星辰,点缀在大明疆域各处,即使是妖脉深处,也会点缀光亮。
暑往寒来,春去秋回。
“嗒~”
一声极轻的踏步声,在大明北域紫霞山山顶响起。
距离姜瀚文开始细察大明,这已经是第五十个年头。
这些年,走走停停,详尽的考察下,他终于可以确定,该如何改造大明天地。
不知是命运使然,还是巧合。
大明最佳的配置,在前世的《周易》中,已有安排。
只是这次,他要改动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