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网游动漫 > 重回仕途 > 第24章 我错了行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郝天鸣说的布局就是他一来交州。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先让交州学习同城。并且和同城一样公车也进行了改革。

王朝东的老光棍。他来交州给郝天鸣当司机。

交州是所有干部都以为郝天鸣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烧完了就该消停消停了。但是郝天鸣却不仅这三把火,三把火过去后他还要熊熊烈火,把这一切不公平的,不合理的,欺负老百姓的,对人民不好的破规陋习都烧烧尽。

马烈火回到交州。是王朝东开车接回来的。

回到交州后首先回的是郝天鸣在陶瓷厂家属楼里的那个房子里。

这天中午在这里吃饭的有王朝东,马烈火,张洪,张继宗,郝天鸣、市委书记郝天鸣还亲自下厨给大家做的饭菜。

不过这吃饭的时候,说话最多的就只有马烈火和郝天鸣了。其它人根本插不上嘴,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老马,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郝兄弟,我给你当助理,但是我不能参加常委会。”

“为什么呢?我以前的所有助理都参加常委会的。”

“那是他们不懂规矩,常委会是常委们参加的会议,我不是常委参加什么常务会呢?再说了,你以前那几个助理现在都当官了。可是我不想当官,我要当一辈子的老百姓。我要团结所有的老百姓,我要走群众路线,我要以民治官,我要团结所有老百姓,让当官的都按规矩办事,不敢胡作非为。因为现在真的是太乱了。我们的制度,我们的措施,我明规矩没有人认真执行,可是我们的按规矩,潜规则却是有很多人按部就班的执行的。我们要改变这一切。”

“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就从我最熟悉的交通局开始吧!”

“好吧!那就交通局吧!”

“现在真的的太乱了,就好像火车没有在铁轨上,我们要把火车重新弄到铁轨上。”

“拨乱反正。”

“兄弟透彻。”

马烈火和郝天鸣那次谈话是四月七号进行的。我们也可以叫“四七会谈”。

“四七会谈”之后三天,他们到交通局开整顿大会的。那次大会的全称是“交州市委,市政府对交州交通局全面整顿工作部署会”。

大会就在交通局五楼的大会议室里。

这天是四月十一号。

这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气候温暖有些夏天的味道了。

在这个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些人包括交通局全体职工,交通局领导班子成员,交通局全体退休的干部职工。当然了还有交州市所有正科级单位的一把手。

在主席台上坐着的就市领导只有郝天鸣和市长李满仓。郝天鸣居中一旁是李满仓,一旁的马烈火。然后两旁才是交通局的现任领导。局长,书记等人。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交州市的市长李满仓。

李满仓个头不高,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西装。其实这穿衣灰白色的衣服要长得白净的人穿才行。不过李满仓喜欢灰白色,但是他面皮肤色较黑。穿这样的衣服不怎么般配的。不过他是领导他不管这些。

李满仓长得不高,不过声音却还很高亢的。

李满仓说:“同志们,今天我们开交通局的整大会。当然了不仅交通局,其它部门也都要整顿的。都要开整顿大会。因为现在真的的不整顿不行了。我当市长也有五六年了,但是我承认自己能力不行,我承认自己才疏学浅。我们以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错误的,但是我们在这错误的道路上继续犯错。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我们要改正,我们以后做的一切事情都合乎规矩。我刚当市长的时候也想改正,也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赶紧就想陷入污泥中,我不能自拔,不由自主。现在好了?郝书记来我们交州当市委书记了。郝书记年轻有为,虽然说当官时间不长的,但是郝书记可是能做出成成绩的干部。郝天鸣以前是老百姓。用郝书记的话说就是他以前是国家的主人。四年前他当官了,用郝书记的话说就是当了四年公仆。郝书记曾经做过阳井县委书记,在阳井的时候财政收入增加百分之一百二十。后来有当漠北县委书记,在漠北财政收入能增加百分之二百。这增长率百分之一百二,百分之二百,就这成绩别说放眼整个平原省了。就是放眼全国也是佼佼者啊!同志们!我这里就不耽误大家了,别的我就不说了,下面请郝书记给大家讲几句话吧!”

李满仓说完带头鼓掌起来。

他这一鼓掌,下面的人也跟着鼓掌凑热闹。

当然了这里领导面前都有话筒的。

郝天鸣看着下面的人鼓掌都没有什么劲了。才说:“同志们,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说几句。”

郝天鸣发话,下面也就跟着静悄悄的了。

郝天鸣说:“同志们,我来交州时间不长,没有像李满仓来的时间长,当然大家对我,我对大家的了解也不多。至于交通局的很多事情,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是一无所知怎么能开整顿会呢?主要是我请的这个助理。我这个助理对交通局了解比较多?因为他在交通局干了十六年。当然了他干这十六年都是临时工,他后来还被交通局给开除了。我们各单位都有很多不足和缺陷,当然了我们都要一一改正。为什么先从交通局开始呢?就是因为我这个助理对交通局最熟悉了。”

郝天鸣讲话是从来不看稿的。

他边讲话,边看下面。

下面前面坐上的交通局退休的干部和各单位的一把手。后面坐着的是交通局的工作人员。因为开会交通局要求穿制服的,一看穿衣打扮就知道的。

一看到这里,郝天鸣就即兴发言了。

郝天鸣说:“同志们,今天是交通局的整顿大会,我们其他局的干部们是列席参加的。但是我们干部们却坐在最前面,交通局的人都坐在最面的。当然了今天这里就不用更换位置了,我希望大家以后注意一点,我们要主次分明。我们政府部门不能有什么排资论辈的思想,别说谁官大谁就坐前面。谁官大谁就能力大。我们李满仓官大,你让他爬上路灯电线杆上换个灯泡去试试。估计他不如那些干活的电工们。当然了我们谁正确,谁有用,谁就是主要的。谁主要我们就要重视谁?”

郝天鸣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有说:“当然了,今天开这个整顿大会的主角是我的这个助理。他叫马烈火。不过论才能他和我相比是九牛一毛。我不是谦虚,他是九牛,我是一毛。李市长不耽误大家时间,我也不要耽误大家时间了。下面就请马烈火给大家讲讲吧!”

郝天鸣说完,他没有带头鼓掌。当然了其余人也都习惯的不鼓掌了。因为这个马烈火干啥的,下面的干部都不知道。不过下面交通局的人却对马烈火都非常熟悉的,但是他们也没有人敢起哄鼓掌的。

马烈火笑着开始发言了。

马烈火说:“同志们!伙计们。今天我有幸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给大家讲话。我以前是不敢想象的。要不是郝书记我只有在梦中才能想象。当然了,郝书记让我梦想成真。我的梦想是什么呢?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

马烈火这么一问,下面的人都很纳闷。心里都想: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们怎么能知道呢?

当然了这里所有人中只有郝天鸣知道马烈火的梦想,但是郝天鸣却不用抢着回答,不用显摆自己。因为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中心人物了。

马烈火笑着说:“我的梦想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所有的人在一个真正平等,真正公平的环境里生活。其实就这么一个很简单的梦,我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实现?这里什么是不公平的,大家就要知道什么是公平了。我来交通局干了十六年,唯一公平的事情就是我们每年都要举办的文体活动。其中有一项比赛是中国象棋。我来交通局十六年已经拿过十个象棋比赛冠军了。只不过后来几年交通局不举行这样的活动了,我就没有拿到这个冠军。连续拿到十次象棋比赛冠军,我这叫十连霸。在象棋界能十连霸的是胡荣华胡司令。当然我不能和人家相比,人家是全国的象棋冠军,我只是交通局的象棋冠军。全国十四亿人口,交通局才不过二三百人。二三百人和十四亿相比那简直是细流比大海。在胡司令面前我不值一提。不过在交通局里我可就是一个人物了。在我之前交通局里下象棋最厉害的是李秀军。李秀军也曾十连霸的。只不过他在我参加第一次比赛的时候,在淘汰赛就遇上我了。结果他淘汰赛就败了。他什么名次都没有得到,其实是很可惜的。他很不服气第二年再战。还是他运气不好。交通局下属九个单位,每个单位可派两个人参加。不国很多单位就只有一个人参加象棋比赛。公路站无人可派,竟然派出了一名女选手。那次比赛十八个名额其实只有十个人参加。交通局的奖项多,第一名一个,第二名两个,第三名三个。李秀军第一轮没有淘汰,不过他赢的也挺丢人的。他赢了那个女选手了。这第一轮晋级就能获得奖品的,其余五个失败的中还有一个获得第三名的机会。那失败的五个人都听君子的,君子不和女人斗。这四个人就把这个第三名让给了这个女选手。李秀军呢?进入决赛阶段,第一轮就遇上了我,这回他输了。他的了第三名。有那多事的人奚落他,说:‘李秀军,你怎么才得了一个三等奖呢?这三等奖一盘棋不赢的女的都能获得。’李秀军说:‘我下棋其实挺厉害的,只不过是遇上了小马。小马得过交州工会比赛的第三名呢?’。后来李秀军还参加过一个交通局的象棋比赛。不过这次他很背,因为我得了冠军,很多人和我切磋。下棋找高手,这和我切磋水平就会增长,在局机关开车的司机小张。因为常常和我切磋,水平大增。在这次预赛的时候,他遇上了李秀军。他干净利落的就把李秀军斩于马下。小张说李秀军:‘你连我都赢不了,你以前是怎么当的冠军?’不过那次小张也只获第三名。因为他也是进入决赛就遇上了我。至那次比赛之后李秀军就不参加象棋比赛了。”

听马烈火说这些,虽然马烈火说的兴高采烈的。不过别人却不爱听,下面有一个声音,其实那声音不大,不过他说的话却让马烈火听到了。那人说:“一个象棋冠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得了一百来块钱东西吗?”

马烈火说:“得一个象棋冠军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得了些奖品,这奖品不过一百来块。但是我这个冠军是和众多高手角逐得来的。不公平的不是我得到了奖品,而是局领导没有参加比赛也得到了和冠军一样的奖品。以前老主任干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可是到了后来苟瑞珍、苟主任——那狗日的当了主任,就有这种情况了。以前老主任当主任的时候,老主任可是冠军奖品三百多块钱。第二名奖品二百多块钱,第三名奖品一百多块钱。我们有五项比赛。象棋,围棋,拱猪(扑克游戏),乒乓球,羽毛球。不过乒乓球和羽毛球分男子比赛和女子比赛。五个项目,七个冠军,十四个第二,二十一个第三名。以前老主任干的时候,一万块钱预算都卖了奖品。可是苟瑞珍当主任呢?一万块钱预算,只有八千块钱卖奖品,其余的钱都装到自己口袋里了。不过局领导都很满意,因为他当主任局领导都有纪念品。苟瑞珍主任,我说是不是事情呢?”

马烈火说完,看看下面位置上坐着的一个人。这下面的座位挺多的,这里分四行,每一行每一排能坐四个人。一排十六个人,前面几排坐的都是交州其它单位的一把手。穿交通局制服的人坐在第八排。在第八排上就有这九个部门的领导。这九个部门领导中坐在最中间的就是马烈火目光所及的地方。

郝天鸣也看了一眼那里?

那里坐着一个个头很高,很帅气的中年人。

这位皮肤算白,不过现在却红着脸,一副腼腆大男孩的样子。其实这种腼腆的样子是很能吸引女孩子,更准确的说是妇女们的。

郝天鸣看了那人一眼。郝天鸣忽然想起了什么?

郝天鸣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在大街上闲转时候,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马烈火。那天马烈火背着那个傻闺女捡的破烂——一大编织袋路过的时候。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喝了酒,后面还跟着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女儿个头不低,他老婆却长得不高。那人见了马烈火背着捡来的破烂,他兴奋的坐在一旁的共享单车上,使劲的摇晃。那女孩还说:“爸爸是不是神经了。”

马烈火点名问苟主任,那个个头高大帅气的中年男人说:“小马,你可不要乱说啊!我也是花了一万块钱买东西?”

马烈火说:“你花一万块钱卖的东西?我拿出冠军获得奖品是一个加湿器,你报账是二百块钱卖的。我走遍了交州所有卖加湿器的地方都问了一遍。和我那个奖品一模一样的东西,最贵的地方是一百五十九,最便宜的是一百三十八?”

面对马烈火的质,那个帅气男人不说话了。

马烈火转头看看旁边坐着的人。

这次会议郝天鸣居中而坐,左右两边是县长李满仓和马烈火。县长旁边就是交通局的局长了。马烈火这边坐着的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当然他也是交通局的上一任局长。是一个个头不高,不过穿的很讲究,很精神的中年男人。他那年已经五十八了,就是因为在当局长当不满一届了。所以才当书记,把局长的位置让出来。

马烈火转头说:“曹彦军曹局长——苟主任报账可都是你签字批准的?这二百块钱买来一百五十块钱的东西,这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从中得到好处了?”

马烈火的责问毫不客气。曹彦军听了,脸红了。其实曹彦军也是一个很腼腆的人。

“小马,这事情我不知道?再说了我家里也不用这加湿器,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值钱。苟主任平时办事挺老实的,他给我单子,反正也没有超过预算,我就签字了。”

马烈火说:“同志们,今天我不是追究那个加湿器到底多少钱的。我在交通局也干了多年了,交通局内部的很多破事我可都知道的。当然我不和杨伟一样。”说着马烈火看看下面,然后喊:“杨伟,杨伟,杨伟今天来了没有?”

这时候在下面的一个角落里站起一个穿交通局制服的男人,这男人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岁。

那人站起来说:“马哥,兄弟来了。”

马烈火说:“好,来了就好,你坐下。”

杨伟坐下,马烈火说:“有些事情杨伟比我强,杨伟在工程部工作?当然交通局的人都知道工程部是什么部门?但是外面单位的领导就不知道了,这工程部全名叫交通局重点工程指挥部。就是修路的工程了,只要是涉及到重点工程的路都归这里管。曹彦军局长以前就是这里的一把手。杨伟呢?在重点工程指挥部干,他不上班。我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呢?以前我在交通局办公室里的时候,我是接电话的。这接电话很多交通局的机密事情就让我知道了。有一个女的,我不知道这女的长得怎么样?但是这女的说话声音很动听的,估计长得也不错。她就打电话举报说杨伟天天不上班还开工资,交通局为什么不管?我就让他给工程部打电话。我说杨伟归那里管。那女的就说她也给重点工程部打电话了,重点工程部也不管这事情。最后我就说:‘要不你给纪检委打电话。纪检委一查就开除他了。’那女的舍不得,她说那就算了吧!我感觉这女的不像是杨伟的老婆,估计是杨伟的情人。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是杨伟关系暧昧的人。她举报杨伟不上班,让交通局管管,肯定杨伟不上班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嫉妒或者吃醋。当然了杨伟和她是什么关系,这是人家的隐私,咱不能在这里说三道四。咱这里说的重点的杨伟不上班怎么没有人管呢?”

说着马烈火转眼看看坐在主席台上的一个个头高大的男人说:“王总,这事情可是归你管呢?你怎么不管这事情呢?”

在主席台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笑着说:“小马,这事情是我管,可是我……”

那人说到这里似乎有难言之隐。

郝天鸣瞥了一下这位面前的牌子上面写着这位的名字。

那个牌子上面三个字:“王登攀”

王登攀坐在局长旁边,至少是一个副局长。

其实王登攀在马烈火刚到交通局的时候是总工程师。后来升任副局长了。在交通局重点工程这一块一直是他管理的。

马烈火说:“有一天我在大街上碰见杨伟了。其实杨伟是正式工,我是临时工,不过杨伟见了我挺客气的还和我打招呼。我们闲聊,我们聊什么呢?我们其实认识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我们聊曹青梅长得好不好看,可是杨伟估计也不认识曹青梅。我就问他不上班为什么没有人管。杨伟笑着说:‘因为领导的把柄在我手里呢?’我这了就不追究什么把柄了。我要是问王总这是不是真事?王总也无法回答的。我不强人所难,我就不问了。”

马烈火说到这里看看下面的人。

马烈火好像一个相声演员,说相声没有写段子,全靠现挂。他是看见什么说什么。

马烈火的眼睛在前面第一排的人群里看。

在这第一排的人群里,坐着一位个头高大,身材魁梧的人。这人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脸盘子大。浓眉大眼的,而且眼神里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因为距离近,郝天鸣还能看到他眉毛里藏着一颗黑痣。那黑痣可非同寻常,那是黑虎含珠。这种人是将才,如果在乱世是可当大将的材料。

那人坐在那里和旁边的人闲谈,那是谈笑风生。

马烈火说:“我看到下面坐着的熊爱虎局长了。不过以前在交通局开会熊爱虎可都是坐着主席台上最中间的位置的。我和熊爱虎局长也好久没有见面了。要论关系在交通局所有的领导中,熊爱虎局长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了。我们是朋友对不对,熊局长。”

马烈火问话,熊爱虎不能不回答。

熊爱虎有些尴尬的说:“小马,咱是朋友。”

马烈火说:“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我这辈子混的不好,我的朋友多。我的朋友有几个呢?我父母去世后,给我上礼的朋友。我初中的同学有六个,后来技校的同学兼磷肥厂的工友有三个。一共不过九个人,这九个人之外就属熊局长和我关系好了。当然了初中的六个同学和我是一个宿舍住过的。技校的这三个同学还是后来我到了磷肥厂时候的工友,我们在一起工作,学习有快二十年了。我朋友少。熊局长是我朋友中排名能进入前十位的。不过我和熊局长这朋友关系却是不对等的,熊局长朋友多。我只有十多个朋友,熊局长至少是我的百倍。也就是说他至少有一千个朋友。在我的朋友中,他能排名前十位。可是在他的所有朋友中呢?我估计能排名九百位就不错了。熊局长,我说的对不对呢?”

“这个……”熊爱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虽然我只是熊局长排名九百位的朋友的,但是熊局长对我可比我对熊局长好多了。就从一件事情就能看出。我父亲去世的时候,熊局长还是交通局局长。熊局长是亲自去我们家吊唁的,当然他也代表交通局。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我家族里没有什么厉害人物,熊局长去了可能就是我朋友中官职最大的人了。让我们家蓬荜生辉,也让我们村里的那些俗人对我们家另眼相待。后来我母亲也去世了,我母亲去世的时候,熊局长就已经不是交通局局长了。他因为年龄大了调到了人大去当委员。我母亲去世我没有告诉熊局长的,可是熊局长竟然给我上礼了。我们这乡俗是红事不告不去,白事知道就去。当然了,我没有通知给我上礼的人。就只有熊局长一个人——我只能说够意思。还有我给磕头了,都没有上礼的,在交通局就有几位。我弄一个临时工,人家看不起我是很正常的。比如李月生,比如王海霞,比如……有好几个呢?我这里就不说人家名字了。普通职工咱就不说了,领导们我可是都给磕头了。不过却也有没有给我上礼的。比如曹局长。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曹局长是一把手。可是曹局长去我家了,他不仅去了,而且还是接着视察工程的机会去的。曹局长日理万机。他去了陪同的还有我们村的村长书记。我们村的村长书记,说起来和我们家都沾亲带故的,不过人家不尿我这个混的不好的人。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人家都灭有上礼。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们因为的陪同曹局长去的,所以都上来礼的。曹局长不给我们家上礼,也情有可原。毕竟咱和曹局长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说的对吧!——曹局长。”

马烈火转头看曹艳君。

曹艳君尴尬的苦笑。他没有想到马烈火忽然会到这个位置上来。虽然马烈火不是官。但是人家现在是市委书记的助理。而且这个市委书记不简单,他的所有助理也都出类拔萃。人家前面两个助理,现在都当县长了。当然曹艳君还不知道郝天鸣最早的助理都当省委书记了。

“曹局长和我不是朋友,咱不说他了。咱还是说说我的老朋友熊爱虎局长了。在我被交通局开除之前,熊局长见了我都是要说话的。他和我说话的目的是让我感恩他。毕竟是他当局长的时候,我进的交通局。交通局以前没有几个临时工的,可是熊爱虎当局长一下子就有二百多个临时工。有一段时间内临时工是比正式工都多的。虽然说交通局的临时工挣钱不多,但毕竟有一个收留的地方。挣这点钱是养活不了家口,但是养活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熊爱虎说话是很客气的,他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别看他是局长,但是他真的没有苟瑞珍主任牛逼。苟瑞珍主任的眼睛是长在头顶的,见了下面的人都呼来喝去的。苟瑞珍长得帅气,但是在交通局办公室里,最多的时候就是瞪着眼睛骂人。咱这里别跑题吗,还是说说熊爱虎吧!熊局长我有一件事情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被交通局开除之后,我们见了面,明明我和你打招呼了,你怎么还假装看不见的样子,你不理我。是不是你这个副县级觉得自己官大了,看不起我这个平民老百姓了?我打招呼,你不理睬我。当然你不理我,我也不能舔着脸去和你说什么?毕竟咱们之间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曹局长,你是我这辈子中比较重要的一个人,兄弟求你以后咱们见了面,我打招呼,你应我一声行吗?”

马烈火说完,然后眼睛看着熊爱虎。熊爱虎的脸皮比较黑,不过现在脸有些红了,那是黑里透红,有些红的发紫了。

最后熊爱虎说:“兄弟,别说了,我错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