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都傻眼,“这么饿?”
“这是药,跟饿不饿没关系,”张海侠看张海楼,“我也不想再让你推轮椅了,”
“你这话说的,虾仔你是真记仇,”张海楼挠了挠头,他其实挺不好意思,听是听安宁和张海侠说了过去的事情,有些他以前知道,有些不知道,但也想过,那些他明白过来之后确实更加愧疚,但他没有当面和张海侠主动说起,现在算是面对了吧。
张海侠岂能不知道张海楼的心思,所以他主动说到:“她说的对,我过去,确实太护着你,那是惯,反而是害了你,我甚至没有想过,我真因为你而死,你不会好好的,只会痛苦一辈子,”
“虾仔,”张海楼内心极其复杂,最终化作一句,“对不起,也谢谢你,”
张海侠苦笑,“你哪儿有对不起我,我们是兄弟,我出什么事儿,你比谁都难受,要能替了我,我看你命都舍得,”
“你不也一样,”
“是啊,我也一样,”张海侠叹着气,“师父把你我带在身边,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们两个,”
安宁在外面听到哥两在里面追忆往昔,别说,听着还挺伤感,但是他们到底是把心里藏着的话都说了出来。至少也比真互相伤害,天人永隔之后才想起来有很多话没说,留了遗憾的好吧。这年头哪里时兴有话藏着掖着,又不是没长嘴,人长着嘴不说话,难道光吃饭吗,那么多不长嘴的故事她可太清楚了啊,在她面前可不允许这事儿发生。
等张海侠吃完了饭,也和张海楼说完了话,安宁背着手踱步进去,“不正经的事儿说完了,现在可以说点儿正经的了吧?”
“不正经?什么不正经?”
张海侠和张海楼面面相觑,都知道她在外面偷听了,可又不能说她,当时这不正经是哪儿来的,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正经吗?
安宁瞥一眼两人,“你两都为你生为你死的了,”
张海侠扶额,张海楼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跳脚辩解,“兄弟情啊兄弟情,我信了你的邪,到底哪儿见过那么多的不正经的,看谁都像有那个爱好的?”
“那没办法啊,你俩那画面,”安宁扫两人一眼,“我一下子就能想到很多男男授受很亲的画面,别说,挺养眼,”
“男男授受不亲啊,授受不亲,”张海楼头都大了,被人怀疑他和男人,即便是虾仔,那什么他也绝对承受不来啊,“虾仔,你上,解释一下,”
张海侠沉默是金,心想他嘴皮子还没有张海楼好,让他解释,算了吧。“你说正经事儿,是什么?”
“当然是大事儿,”安宁立马一本正经起来,“知道有人对张家人下手了,但你们知道原因是什么啊?”
“是什么?”好奇心本来就重的张海楼立马来劲儿,而张海侠说出了他知道的,“莫云高,”
“但你们知道莫云高是什么人吗?”
张海楼自然是不知道,而张海侠还能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