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他呗,到底还要作到什么时候?】
我作?!
他妈要不你来?感情不是你的菊花你不知道珍惜!
【……】
有本事你让我弄一次,我就原谅他!
【那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原本要和林谦晓甜甜蜜蜜的寿终正寝…】
什么?你再说一遍!和谁?!
【林、林谦晓…】
凭什么是他!!
【优质Alpha和优质omega适配度是极高的,剧情毫无疑问的就把他们分配在了一起,好像最后还生了三个孩子。】
“……”
原主的愿望是不让林谦晓好过是吧?
【……】
【你不是不想做任务吗?】
我有得选?!
【有的,有的亲】
【你可以在他们生下第三个孩子后,再去勾引齐铭,这下你就可以无痛当妈,无痛当爸…】
我滚你丫的!
季余文两眼一翻,怎么不让我等他死后刨他的坟?
【宿主,刨坟犯法…】
当小三就不犯法了?!
两人争执的越来越远,最后黑色库里南在公寓地下车库停下。
“先生,到了…”
——
“阂先生,前不久您父亲又来医院闹事,刚刚病情好转的张女士,瞬间恶化…”
“他人呢?”阂时洛皱眉询问,他还是对那人太过善良。
“被人带走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跑出来。”
阂时洛憋在胸口的气不上不下,烦闷的感觉再度袭来。
重症监护室内各种仪器轻响,阂时洛抬眼看了瞬后转身离开。
——
云间苑
灯火通明的别墅突然一阵巨响,转而剧烈的争执声不断传出。
“我说了我没拿!我要钱!要钱!
阂时洛降下车窗,不断飘进的声音果然与闹事者无异。
尖锐的女声很快加入其中:“要钱找你儿子,现在张家是他管事!我怎么可能管那么多人?!”
“你还记得你是张氏集团的继承人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公司让人?”
“呵,送他和送你有什么区别?”
黄家佑像是被踩中尾巴的小猫,整个人瞬间暴怒。
“我是你男人!你家的一切,全是我的!!”
“你的?谁说是你的?你的太天真了,还是远远不如你的儿子。”
阂时洛没再多听,垂眼启动车子后,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
“滴——欢迎回家。”
阂时洛把门打开,熟练的动作就好似这是他真正的家。
他把门边上的开关打开,整套公寓瞬间亮起,除了三个屹立的行李箱外,整个空间内没有任何一人,甚至说连一丝特有的味道都不曾出现。
阂时洛眨了眨眼,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但又不知从哪去把人给往家里带。
他先是弯腰换鞋:“我回来了。”
熟练的把门关上后,将所有的信息素都放了出来。
阂时洛瞥了眼行李,强压着对行李箱里所有的好奇,转而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一声闷响,冰箱门缓缓打开,转而是门边上的瓶罐相互碰撞发出轻响。
阂时洛低头,脖颈微微下弯,一米八九的身高比冰箱高出大半个肩膀,健壮的大手握住三个番茄,随后又拿出了几个鸡蛋,外加块未开封的精品牛肉。
三个食材一字排开,就在他思绪要如何做时,不远处玄关大门缓缓打开。
“滴——欢迎回家。”
厨房内的动作一顿,随机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继续低头切起牛肉。
——
没人?
季余文把门打开,浓郁的信息素瞬间涌出,下意识的屏气已经成为季余文的习惯。
但此刻的味道并没有让他觉得难受,反倒使他多了一种归属的感觉。
幽静的环境下,从不远处逐渐传来案板切菜的声音。
整个公寓内灯火通明,季余文竟心生而出一种闯入别人世界的尴尬。
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瞬间,那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去哪?”
季余文目光微愣,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高定衬衫,袖口上挽的男人眼眶逐渐泛红。
他深吸口气,语气淡然的说:“我做了饭…可以,吃完再走…”
阂时洛以为他不想看到自己,转而又道:“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季余文抬眼,乖张的表情下声音逐渐放大:“这本来就是我家,为什么要走?”
阂时洛点点头:“我可以离开,但我想做完饭再走。”
季余文心口憋了一团黑线,完全打结,又没法缕清。
“随便你,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阂时洛:“……”那他…走还是留?
“我走,但我想要吃完饭再走。”
“随你便!”
季余文推开房门,气得他一句挽留的话也不想说,转而用力摔上房门发出巨响。
“砰——”
阂时洛抓肉的手霎时一顿,随后无奈笑起,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脾气还长了不少,不对,更黑又更帅了。
不久后,阂时洛端出了两碗番茄牛肉面,汤面上放着切碎的葱花,还有一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笃笃笃”
阂时洛在心里默念了对方的称呼,转而说道:“吃…”
话没说完,转而房门被人从里拉开,走出了位脸颊一片红的少年。
“做好了?”
阂时洛愣神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她此刻的样子,诱人不自知的样子。
季余文侧身错开,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痒意,抬手轻挠后往前走了几步。
“你不吃?”
阂时洛瞬间回神,他尴尬轻咳了声后,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当然要吃。”
“哦。”
季余文自觉的坐在餐桌,这时候两大碗面上还飘着热气,冒出的香味无一不勾起季余文强压下的馋虫。
“吃吧。”阂时洛将其中一碗往前一推,含笑的眼眸暗藏期待。
阂时洛看他好半天没吃,期待的神情逐渐落寞,就在他要低头时,纤细圆润的指尖轻拽那被挽起来的袖口。
“怎么了?”
“我不吃葱花…”
阂时洛眼睛突然亮起:“那我帮你挑?”
季余文偏过头:“哦。”
“抱歉,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什么东西忌口,可以和我说说吗?这样方便下车做饭。”
季余文:“……”其实没什么是他爱吃的,不爱吃的全凭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