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窈出门的时候接过太监手里永瑧的斗篷裹住他。
永珉幸灾乐祸,永瑧就是欠收拾,小小年纪话那么多。
现在又不是以前,永瑧可能找不到发挥的余地,见到谁都想多说几句。
直接怼皇帝还不到时候,永瑧只能先说说身边亲近的人。
俗称练练嘴皮子,担心以后变成半天吐不出一句话的哑巴。
永珉觉得他这个担心很多余。
时间不会为谁而停留,但乾隆跟如懿的感情磕磕绊绊还是没有完全散。
予窈已经不记得这是如懿第几次晋升回娴嫔。
如懿沉寂两年,熟悉的争宠方式,乾隆好似忘记之前的不愉快,又想起他的青梅。
这次如懿没有闹出幺蛾子,变聪明了,一心跟皇上叙旧情。
圆明园,予窈和沈初打扮低调,身边没带伺候的人,漫步在园中。
“你知道什么秘密不成?非要带着我低调出行。”予窈疑惑的看向沈初。
沈初眼珠子乱转,全是不怀好意。
“贵妃娘娘,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像砖妃,总能遇见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肚兜挂在狂徒腰带上的戏码。
扮演古人的予窈当然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
“你的癖好还挺特别。”
这话说的沈初怪不好意思的,贵妃娘娘不会误会她是大色女叭。
“云哥哥,你忘了我,如今本小主已是皇上嫔妃,再也出不去让人窒息的深宫。”
予窈、沈初脚步一顿,真遇上了两人三秒到达事发地。
“不,汪妹妹,你让我怎么忘记你?云哥的心只为你跳动,你摸摸,没有你云哥会活不下去。”
这些话听的予窈、沈初起鸡皮疙瘩。
平贵人汪氏的手被她情郎抓在手里,按在胸口。
汪氏的脸颊上染上绯红,欲拒还休的偷瞄她的情郎。
沈初认出这位害羞的女子是谁,选秀进宫后宠爱平平,甚至没什么宠爱的平贵人。
她的位份还是皇上大批量封低位嫔妃时,才晋升一级。
再看看跟她说话的侍卫,长的跟个小白脸一样,嘴巴会说确实能骗到几个涉世未深的女子。
沈初很小声问:“贵妃娘娘,你们两人是真爱吗?”
予窈用异能感受一下,目前而言两人的情绪很饱满。
“不清楚,回头让人查查这个侍卫在外有没有娶妻或者红颜知己。”
沈初比了个手势表示明白,吃瓜当然要吃完整。
平贵人:“云哥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想害了你。”
“不,汪妹妹,你不能如此残忍,我只是想看看你,解相思。”
平贵人好似受不住情郎深情的目光,挣脱开跑走。
予窈、沈初看见,那名侍卫痴痴的望着平贵人离开的背影,还将握过平贵人的手放在鼻尖嗅。
予窈、沈初:“……”
这副德行好像色狼。
过后,沈初找人查了两人的过往。
“娘娘,我想帮帮那对有情人。”
予窈来了兴趣。
“真有请?”
沈初一言难尽的点头。
“平贵人有个没本事又贪图名利的爹,白莲花重男轻女的娘,泼皮无赖的弟弟,不受宠爱的她。”
“平贵人跟那侍卫林云在两人小时候认识的,林云碰见饿着肚子跑出来的平贵人,半个喇嗓子的馒头,让平贵人记住了林云。”
“后来,平贵人吃不饱就会出门,总会偶遇林云,然后能吃半饱,后来两人逐渐有了情谊。”
“林云是孤儿,但他隶属汉军旗正黄旗包衣,又是男孩,吃饱长大没问题。”
“林云等着平贵人选秀落选求娶,谁能想到皇后为了充人数,选了清秀可人的平贵人。”
“这么些年林云一直是一个人,费尽钱财谋来护卫圆明园的差事,就为了能见见平贵人。”
“呜呜呜……娘娘,我有些小感动林云的坚持。”
予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两人比王宝钏好点吧!
“你想怎么帮忙?”真的不是乐得看皇上被戴绿帽子?
沈初露出坏笑:“第一步帮助两人幽会不会暴露,若两人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帮两人扫尾巴。”
“若是两人想诞下一儿半女,也不是不可以,唉~我真是心善,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闲来无事,予窈由着沈初插手平贵人的事。
她只是不忍心拒绝沈初,没有看乾隆笑话的意思。
“随你。”
“对了,林云的身份真没问题。会不会被白莲教掉包?”
沈初愣了一下。
“娘娘,白莲教掉包他做什么?刺杀皇上吗?还不如掉包位高权重的人家。”
予窈只是随口问问,她想问的是林云有没有奇葩身世来着,这样的套路不是古人该知道的。
沈初找弘昼、张若霭帮忙,然后绿帽团知道了皇上即将迎来新的绿帽子,兴奋的都想帮忙。
圆明园暗地里变得热闹起来。
林云觉得他最近好似得天庇佑,总能见到他的汪妹妹,一起巡逻的人不会打听他的去向。
还认识好兄弟愿意帮他应付上司。
弘昼对这小子有些恨铁不成钢,见面好几次,最多拉拉小手,你好歹更进一步啊!
起码亲亲小嘴什么的,胆子这么小?看的他着急。
用林云的话来说,他不想唐突他的汪妹妹。
他不能让汪妹妹难做,让人看出不对。
眼看留在圆明园的日子过半,弘昼找到沈初。
“要不我们帮他一把,就他那磨迹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有情人睡觉觉。”
“回宫后他想见到平贵人可不容易,没有背景的汉军旗侍卫,分到宫里也是去冷宫。”
沈初眼前一亮,冷宫吗?干坏事的好地方。
“你想怎么帮?给两人下药?你说林云会不会为了不连累平贵人,一死百了。”
弘昼不信。
“怎么可能?谁不惜命?指不定他还食髓知味。”
说完这话,弘昼盯着沈初笑的一脸荡漾。
沈初真想给他一巴掌。
“嘉妃没找你教儿子?”
提起这事儿弘昼不嘻嘻。
“她男人不少,想不起本王,她跟鄂容安走的最近。”
沈初轻哼道:“吃味了?”
弘昼黑着脸:“拉倒吧!你是不是想激怒本王?”
额!
眼看弘昼的气息越发危险,沈初保持沉默,没有继续刺激他。
弘昼挺失望的,多说几句他就有理由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