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部分人都走了。
只有这群早已逝去的匹诺康尼元老们,留在了这里。
哈努努举起酒杯和师墨碰杯,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说道:“我们该走了,你一直耗费能量维持我们的形体,很累吧。”
圣杯的能量不足以支撑这么多人活动,师墨从圣杯战争开始,就一直担任充电宝的角色。
师墨语气轻松的回道:“其实还好。”
哈努努却长叹一声,“逝者就该去往该去的地方,不应再留恋人间。”
师墨低头长叹一声,“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假面愚者蹦起来和师墨告别,“我真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竟也是一位愚者,记得代我向酒馆的老朋友们问好啊。”
“好。”
假面愚者说完后,身躯便开始变的透明,渐渐消失在了原地。
悲悼伶人也难得露出了微笑,“那也麻烦帮我和剧团长打个招呼吧。”
“行。”
悲悼伶人说完也消失在了座位上。
虚构史学家挥手告别,“加拉赫那边麻烦你多照顾点。”
“你放心吧。“
阿斯娜感谢的笑道:“撒菲林,谢谢你归还我的名字。”
“不用谢。”
葛瑞迪冷哼一声,“为什么这次圣杯战争的电影不让我剪?”
“因为你的技术我不放心。”
歌斐木长叹一声,“我也走了。”
“慢走不送。”
拉扎莉娜高兴的笑道:“能再和大家见面,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撒菲林,有机会再见啊!”
“会有机会的。”
铁尔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大笑道,“撒菲林,当年你说你要请我喝最贵的酒,如今你做到了,下次就轮到我请你了!”
“呵,那你就准备被我喝破产吧。”
米哈伊尔温柔的说道:“我走了挚友,明天见!”
“明天见。”
最后,哈努努拍了拍师墨的肩膀说道:“苦尽甘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吧。我们祝你幸福。”
“我会的。”
所有人都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师墨深吸一口气,将杯中未喝完的酒倒在了地面上。
我们都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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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结束三天后,惊梦酒吧内。
加拉赫身穿酒保服,愉快的摇着手里的酒盅。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
加拉赫也终于变成了人型,而他的样貌和虚构史学家一模一样。
原来加拉赫迟迟不肯变人形,是在等一次绝佳的机会。
从今天开始,他将带着虚构史学家的一部分活下去。
此时师墨兴致勃勃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吧台前看自己的狗调酒。
很快,加拉赫就将刚调好的酒,推到了师墨的面前。
“独家配方,喝完后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师墨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尝了一口。
嗯~好喝!
说不上来哪里好喝,就是非常对他的胃口。
就好像这杯酒,就是根据他的口味量身定做的一样。
加拉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说道:“好喝就行。”
加拉赫说着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这可是他研究了一千年的配方,不可能不好喝。
师墨端着杯子陷入了沉思。
喝酒倒是简单,但起名字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叫什么名字好呢?
“你觉得叫酸酸甜甜好喝到咩噗酒怎么样?”
加拉赫顿时陷入沉默。
他错了,起名字这事就不应该劳烦师墨。
“义父!”这时砂金跑了过来,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给你。”师墨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印着公司董事公章的纸条。
砂金接过后发现,这是一张带薪休假的批假条。
他的眼睛瞬间瞪的老大,“义父您这是……”
“圣杯战争你们赢了,这个是奖励,你们所有人都有。”
砂金拿着纸条的手,开始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这可是一年的带薪假期啊……
师墨继续介绍道:“休假开始的日期自己随便填,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过段日子再休息,毕竟你刚修了半年,钻石要是知道你还要休假,趁机给你穿小鞋的话,我可不管。”
砂金立即将这个纸条收好,从现在开始,他将用生命守护这张纸条的安全。
“我知道了义父,我会找合适的时间使用。”
砂金刚将话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所有人都有奖励,那么那个叫斯科特的员工……
“义父,您给斯科特升职了?”
“算是吧?”
砂金满头问号。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算是吧又是什么鬼?
师墨稍微解释了一下,“我给斯科特了一张p45工位限时三天体验券。”
斯科特这个人也算是有点小聪明。
他拿到p45权限后,并没有着急报复曾经的仇人和竞争对手之类的,而是先给自己开了几百张一日带薪休假条,方便将来有事的时候随时休假。
然后就是几十张开除员工券和免被开券。
有了这个开除员工券,斯科特可以让一位p30职级以下的同事,随时拎包滚蛋。
免开除券则是避免自己被别人开除的券的。
但这个券只对开除券有效,斯科特要是因为工作失误被公司开了,这个券就屁用没有了。
斯科特在给自己谋完福利后,又动用权限给自己所在的部门,安排了好几个钱多事少的工作。
如果能完成这些相对轻松的工作,斯科特今年的年终奖就绝对少不了。
明年升升官也不是没有可能。
做完这些后,斯科特就在那间豪华独立办公室里,度过了如美梦般的三天。
三天后,他就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打工生活了。
砂金听完斯科特的故事后,连连感叹,“还真是个聪明人。”
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他倒是很清楚。
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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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瑞利亚,一处小公园里。
今天是周末,所以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
师墨找了个好地方支上画板开始写生,他的身旁则是坐着一位粉头发的天环族青年。
一千年过去,周围的一切早就物是人非。
但这父子俩的关系似乎没有经历时间的摧残,如千年前一样始终未改。
一个系统时后,师墨将画笔丢进涮笔筒里,宣告这幅画已经画完了。
“这个画也给你了,好好收着吧。”
菲尼克斯欣然接受。
画画完之后,师墨又掏出了小桌子和自己做好的食物,准备和菲尼克斯来一次公园野餐。
两人支起天幕,安稳的坐在阴影下闲聊。
菲尼克斯给师墨讲他过去经历的一些趣事。
逗得师墨一直在笑。
父子俩的谈论内容从民俗、娱乐,再到军事、经济、宇宙局势。
直到太阳开始落山,两人都没有冷过场。
师墨看了一眼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有空了我去你那里做客。”
随后他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奥瑞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