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坚不可摧的石柱从中间拦腰折断!
里面,赫然露出一颗闪烁着诡异红光、散发着极致高温的高维阵眼核心。
“低维生物,你不能接触那个!那是纯粹的维度毒药!你的灵魂会被烧穿的!”
裁决者终于慌了,八只苍白节肢疯狂地挥舞,卷起一阵腥风血雨试图阻止凌霄。
“老子连十一维的神明都撕了,这破烂算什么毒!”
凌霄一把抓出那颗红光核心。
在裁决者不可思议的电子扫描下,凌霄仰起头,再次将那坚硬无比、甚至能融化钢铁的阵眼晶核,直接塞进嘴里,下巴肌肉猛地发力——强行咬碎,咽下!
“咔啦啦——!”
极其刺耳的晶体碎裂声从凌霄嘴里传出。
他的喉咙被锋利的碎片瞬间划得鲜血淋漓,高温顺着食道一路烧毁了内部组织。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疯狂滴落。
但就在他咽下那颗核心的瞬间!
一直被死死压制的【绝对暴食】黑洞,终于在他体内,以一种近乎自毁、玉石俱焚的狂暴姿态,重新转动了起来!
【叮!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绝缘阵眼核心入体!暴食系统强行反噬启动——!】
【警告!宿主食道与内脏重度烧伤!正在榨取破限级恢复属性进行强制细胞重组!】
【叮!真理绝缘力场底层逻辑链断裂!系统连接强行恢复!全属性法则——解禁!】
“滋滋……老板……老板!我回来了!”
脑海中,零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电子音瞬间炸响,伴随而来的是视网膜上无数条重新亮起的猩红系统面板。
“回来就好。”
凌霄猛地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缓缓直起那宛如魔神般的雄躯。
胸口那停滞已久的暴食黑洞,在吞噬了绝缘核心后,不仅恢复了运转,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狂啸状态!
暗红色的魔纹重新在他体表犹如活物般蔓延,这一次,纹路甚至爬上了他的脸颊,显得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暴虐!
那一黑一红的双瞳中,空间塌缩的法则正在疯狂汇聚。
“不可能!你的系统明明已经被真理绝对隔绝!这种低劣的反向吞噬违背了宇宙常数!”
高阶裁决者发出不可置信的尖锐嗡鸣,它背后的星门开始剧烈闪烁。
它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想要强行收束通道逃离这片该死的低维废土。
“隔绝?老子今天就把你这扇破门连同你这个逼匣子一起吞了!”
凌霄狂吼一声,双腿在水池底部猛地一蹬。
“轰——!!!”
整个地下水牢的合金地面在这一踏之下,彻底崩塌!
数万吨的地下污水和碎裂的泥沙向着深渊疯狂倒灌。
凌霄的身形犹如一枚撕裂空间的黑红核弹,顶着层层音爆云,瞬间冲到了高阶裁决者的巨大天平眼球前!
“真实穿透·空间震荡·给老子——死!”
凌霄右拳高高举起,拳锋之上,那微型的绝对黑洞再次成型。
这一次,在系统全解禁、肉身破限的双重加持下,这一拳的物理威力被放大到了足以让神明战栗的地步!
“物理防御壁垒!逻辑修复启动——”裁决者试图展开十几层湛蓝色的高维数据护盾。
“去你妈的逻辑!”
“咚——!!!”
一声沉闷到让整个金三角山脉都为之颤抖的闷响炸开!
凌霄的铁拳毫无阻碍、极其不讲理地接连穿透了那一层层数据护盾,犹如一柄重锤砸碎了西瓜,极其蛮横、极其血腥地砸进了那颗猩红色的天平眼球里!
“咔嚓!”
巨大的眼球轰然爆裂!
蓝色的高维电子血液和白色的晶体碎片犹如一场绚烂而残忍的暴雨,向四面八方疯狂喷射!
裁决者发出了它降临以来的第一声凄厉惨叫。
它那庞大的躯体在凌霄这一拳携带的真实伤害法则下,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毫无意义的数据乱码。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凌霄借着轰碎眼球的狂暴拳势,直接将燃烧着黑火的左臂,狠狠插进了裁决者身后那正在急速关闭的高维星门之中!
“你想跑?在香江老子让你跑了,在这里,你特么还想跑?!”
凌霄胸口的暴食黑洞疯狂反转,一股连光线都能扯碎的绝对重力场顺着他的左臂,死死咬住了星门背后的高维维度通道!
“绝对暴食·给老子把底裤都吸干净!!!”
“轰隆隆隆——!!!”
在这一刻,整个金三角沙坤的地下要塞彻底迎来了它的赛博末日。
在暴食系统不计后果的疯狂吞噬下,以地下水牢为圆心,方圆五公里的地壳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连锁塌缩!
坚硬的岩层像脆弱的饼干般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无数还没逃跑的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吸入那黑红交织的重力旋涡中,瞬间碾成一蓬蓬血雾!
那扇原本高高在上的高维星门,被凌霄硬生生地从三维空间的节点上连根拔起!
星门化作一股狂暴至极的高维本源能量洪流,全数倒灌进他胸口的黑洞之中!
【叮!强行吞噬高阶裁决者核心残存逻辑!】
【强行吞噬微型星门维度能量!】
【经验值严重溢出!等级连升!提升至:少校4级(48级)!】
【获得特殊概念物:‘真理信标’(可反向追踪真理议会节点坐标)!】
当一切狂暴的能量潮汐彻底平息,漫天的尘埃在夜风中缓缓散去。
原本固若金汤的戴恩军事要塞,已经从金三角的版图上被彻底抹除,变成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深渊巨坑。
神魔星垒那幽蓝色的牵引光束穿透了漆黑的夜空,笔直地打在废墟的最中央。
凌霄赤着上半身,脚下踩着一块巨大的裁决者骨甲残片。
他的左手随意地抛弄着那颗还闪烁着微光的高维真理信标,右手则极其平稳地将虚弱到陷入昏迷的葵和迷雾天使护在怀里。
他仰起头,看着缓缓降落的星垒,那双暴虐无双的异色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只有看着自己女人时才有的温柔。
……
五分钟后,星垒主控室内。
凌霄把两女轻轻放在医疗舱里,还没等他转身去拿止痛药,指挥台那块占了整面墙的大屏幕,突然刺耳地爆闪起最高级别的猩红警报!
“老板!出大事了!香江那边顶不住了!”
零的全息投影瞬间闪现,她的虚拟数据流都在剧烈波动,语气焦急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老子把奥摩全压上去了,还有天虹和阿布,连个死条子的防空洞都掀不开?”
凌霄随手抓起旁边的一瓶烈酒,咬开瓶盖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艾丽莎、骆天虹和阿布带领的部队,在攻入香江警署地下防空洞最底层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击!那个代号‘主教’的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人类实体!”
屏幕上,迅速切出了几段充满了静电干扰的惨烈战斗画面。
画面中,那是一座极其古老、墙壁上还挂着二战时期标志的地下防空堡垒。
但此刻,这里简直成了十八层地狱的翻版。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数百名香江的高层政要、高级警司,甚至还有几个凌霄眼熟的黑帮话事人,此刻全都双眼翻白。
他们的骨骼极其诡异地刺破了皮肤,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苍白色的骨刺装甲。
他们就像是不知疲倦、不怕子弹的恐怖丧尸,正顶着奥摩军团加特林的扫射,疯狂扑上去撕咬。
而在那无穷无尽的“政要尸潮”最后方。
一个穿着血红色中世纪大红袍、脸上戴着纯白十字面具的修长身影,正双脚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手里,捧着一本闪烁着幽蓝色高维乱码的厚重书籍。
“砰!”
画面剧烈一闪。
骆天虹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被一辆重型卡车撞中,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念力重重地砸嵌在混凝土墙壁上。
他引以为傲的真实伤害十字大剑,竟然被那股念力死死钳制在半空,连一寸都劈不下去!
“大当家的……咳咳……这逼崽子的精神力能直接篡改三维现实……”通信频道里,传来了骆天虹极其虚弱却又咬牙切齿的骂声,“阿布的短刀被他强行隔绝了……艾丽莎大姐头的系统,也被他手里的那破书给压制了……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滴——”画面在一阵剧烈的雪花后,彻底中断,失去了所有信号。
主控室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好……好得很。”
“咔嚓”一声,凌霄一把将手里的玻璃酒瓶捏得粉碎。
锋利的玻璃碴扎进了他的手心,混着残酒滴落在纯白的地板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痛楚。
那一黑一红的异色双瞳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毁灭业火,再次犹如超级火山般轰然喷发。
“香江是老子的根,那是老子刚打下来准备收保护费的地盘。既然这个死红毛喜欢玩控制,老子今天就把他的脑壳掀开,看看他里面的脑浆子是不是也被格式化成了狗屎!”
凌霄随手扯过一件战术风衣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走向星垒的最高权限折跃控制台。
“零!星垒引擎冷却完成没有?!”
“报告老板!引擎已经强行过载修复完毕,防高温涂层剥落百分之十,但随时可以进行空间折跃!”
“别管什么狗屁涂层了。坐标锁定,香江总警署正上方!”
凌霄一巴掌拍在启动按钮上,声音冷酷得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判官,“给老子满功率跳回去!老子要亲自给这个‘主教’,来一场物理驱魔!”
香江警署总部,地下八层,废弃的二战防空堡垒。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和机油烧焦的刺鼻气息。
昏暗的紧急照明灯疯狂闪烁,每一次闪烁,映出的都是一幅让人理智崩塌的地狱绘卷。
“扑你阿母的死红毛!有种下来跟老子一对一拼刀子,躲在天上装什么大尾巴狼!”
骆天虹被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恐怖念力死死按在布满裂纹的混凝土墙壁上。
他引以为傲的那把带“真实穿透”的十字大剑,此刻就像是粘在磁铁上的铁片,悬停在他头顶半米处,无论他怎么嘶吼发力,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
他的七窍都在往外渗着黑血,胸腔被压迫得几乎变形。
而在他下方,艾丽莎带着十几名潘多拉特工和一百多名奥摩精锐,正在用加特林机枪疯狂扫射。
但他们的敌人,根本不是正常的人类。
数百名昔日里西装革履的香江高层政要、警司,此刻全都双眼翻白,皮肤表面刺出苍白色的骨甲,犹如一群不知痛楚的丧尸。
重机枪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除了溅起几缕火花,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疯狂的扑咬。
防空洞的最深处,那个戴着纯白十字面具、穿着血红色中世纪长袍的“主教”,双脚离地半米悬浮着。
他手里捧着一本闪烁着幽蓝色逻辑乱码的厚重书籍,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悲悯:“无知的低维爬虫,放弃挣扎吧。你们的灵魂已经被物质所禁锢,只有投入真理的怀抱,成为这本《圣典》中的一行代码,才是你们唯一的救赎。”
“救你妈的赎!”
角落里的废墟中,传来一声虚弱却极度凶狠的冷喝。
阿布半跪在碎石堆里,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的情况比骆天虹还要惨,主教刚才动用了一丝高维精神扭曲,直接压碎了阿布左侧的肋骨。
那股无形的念力枷锁,像是十几道钢圈,死死锁住了他握着“死寂短刀”的右手。
他只要再动一下,整条手臂就会被强行绞断。
主教转过头,十字面具上的空洞对准了阿布:“你的这把刀上,带有令人厌恶的逻辑抹除属性。可惜,你的碳基大脑太脆弱了,根本无法承受挥刀的计算量。死吧。”
无形的压力瞬间飙升,阿布甚至听到了自己颈椎发出的悲鸣。
但就在这濒死的一秒,阿布脑海里突然闪过凌霄在钵兰街堂口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阿布,遇到讲规则的,咱们就掀桌子;遇到不讲理的,咱们就他妈比他更不讲理!干不过对手,就先对自己狠!”
对自己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