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圣天子才恢复行动。
但她依旧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司马未织看着她那委屈又迷茫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走上前道:“还没想明白?”
圣天子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明白...我真的只是想请他帮忙...”
“你看,又来了。”司马未织用扇子轻点她的头:“张嘴闭嘴就是帮忙,你当他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我没...”
“你亲他之前在想什么?”司马未织打断她的话:“是不是在想,这下他总该帮我了吧?”
圣天子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你觉得他会看不出来?”司马未织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未织小姐你们不也...经常亲他抱他吗?为什么你们就可以?”
“因为我们从没拿这个当条件啊。我亲他,是因为我想亲他。医生亲他,也是因为想亲他。我们没指望亲完他就得帮我们做什么。感情是感情,交易是交易。你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他当然不高兴。”
司马未织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真的只是想交易,那就努力伺候好他。我觉得以沈浪浪的性格,也是会愿意的。”
圣天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可她忽然又皱起眉头:“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天秤座还有不到十个小时就要到了,必须得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才行。
尤其这一仗打完后,东京的武装力量基本剩不下什么。
民警也所剩无几,想要抵御甚至击退天秤座,简直难如登天。
司马未织沉默了片刻,收起折扇望向远方仍在激烈交战的战场。
这种事她也不知道啊。
她要是真摸得准沈浪的想法,自己早就上了,也不至于现在那两个家伙都回去打扑克了,她还在这儿苦兮兮的陪着这个小傻妞。
“你先别想天秤座的事了,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她拍了拍圣天子的肩膀。
“眼前的事?”
“那些原肠动物还没清理干净呢。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司马未织转身朝高地下方走去。
圣天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下了高地。
......
与此同时,别墅内。
沈浪和室户堇的战斗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虽说是大白天,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倒不如说要的就是白天。
凌乱的大床上,两道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室户堇白皙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美眸水润润的,红唇微启。
“你...你这家伙,就不能...轻点吗...”她偏过头,嗔怪的看了某人一眼。
“已经很轻了好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配合的...
谁让界主大人就是这么心疼自己女人的呢。
室户堇咬着唇瓣没再说话。
昨晚本就操劳过度,还没彻底缓过来,现在又被这家伙拉着胡闹,她哪里吃得消。
没过多久便彻底败下阵来,整个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沈浪抚摸着她的后背,反而调侃道:“这才多久就不行了?你也太菜了。”
“没能满足神明大人还真是抱歉呢。”室户堇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她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可随着沈浪将手放在柔软上,翠绿的光芒升腾而起,她瞬间满血复活。
室户堇睁开眼看着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嘴角不由一抽:“你这家伙...”
为了做爱,居然把能力用在这种事上,也是够可以的。
可尚处于贤者时间的她连忙按住正要压上来的某人:“打住。我现在可不想继续了。”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么造啊,怎么也得先缓一缓再说。
沈浪也不强求,虽说到现在连热身都算不上,但还是配合的躺了回去。
室户堇见他消停了,这才松了口气,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开口问道:“这里面的都是什么?有好些我完全不知道用处。”
昨晚光顾着嗨皮了,她压根儿没想起这事儿。
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了,身心舒畅,正是工作的好时机。
沈浪也不卖关子,一件件给她介绍起来。
刚介绍到一半,他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前解剖那具魔兽尸体,不是发现了能量循环系统嘛,那你想不想学?”
“就是小木更她们平时盘坐修炼的那种?”室户堇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嗯。”
“想!”她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身为科学家,她对这种超自然力量可是很感兴趣的。
沈浪微微一笑,一指点在她眉心,将《道经》和《太初道合妙法》等一股脑儿全传了过去,同时还用系统给她开了个后门。
室户堇闭上双眼,整个人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那些晦涩玄奥的文字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仿佛直指大道本源。
呃,虽然她也不知道大道本源是什么。
沈浪看着她专注的模样,也不打扰,自顾自的玩耍起来。
至于玩的是什么,又是怎么玩的,这里就不细嗦了。
......
十几分钟过去,室户堇终于回过神来。
不是因为有所领悟,而是实在受不了某人的打搅。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盘膝打坐修炼了。
因为不这样的话,若是有人捣蛋,是真的遭不住。
她强忍着冲动,长舒一口气道:“你继续介绍剩下的吧。”
沈浪却不乐意了,双手枕着头往下一躺,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室户堇看着他这模样,娇媚的白了一眼,身子下移。
要怎么说呢?
熟女就是熟女,简单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
完全不像圣天子那种稚嫩的小菜鸟,前辈们都那样开导了,也愣是支棱不起来。
只能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室户堇就挺努力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浪微微一笑,抚摸着她的长发,随手一挥,一道身穿宫装的银白色高挑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