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唱一和,刻意胡搅蛮缠,想要浑水摸鱼赖掉欠款。
刘利群早料到有人会篡改金额、扯皮抵赖,当即翻开账本,指着上面清晰的签字、拿货明细和日期,一条条念出来:“三号赊两条烟、四箱饮料,五号赊米面油、零食礼盒,六号拿的日用品,每一笔都是你老婆亲手签的字,字迹清清楚楚,你跟我说记错了?”
他抬眼冷冷盯着两人,压迫感拉满:“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张美花过来对账?要是对出来就是你们赖账,今天除了全款结账,额外多赔五百误工费,敢不敢赌?”
夫妻俩瞬间脸色煞白,对视一眼,眼底的嚣张彻底没了。他们心里清楚,账本绝对没错,只是想侥幸扯皮赖账,没想到刘利群做事这么细致,半点空子都不给。
女人还想嘴硬,被男人狠狠拽了一把,男人咬牙妥协:“行了行了!我们结!算你们狠!”
收拾完这一户,刘利群火气正盛,骑着摩托直奔村里最难缠的硬骨头——大户张建军家。
张建军是向阳村数一数二的蛮横大户,家里兄弟多、嗓门大,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仗着人多势众,从来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村干部往日都要让他三分。这次赊账,他家足足欠了两千三百多块,是全村欠款最高的一户。
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死赖到底,在村里带头起哄,到处散播“徐浪不敢收账、赊账就是福利”的谣言,怂恿全村村民一起抵抗,是这次赊账赖账风波的始作俑者。
刘利群摩托车一停,直接踹开他家虚掩的院门,大步闯了进去。
院子里,张建军正和两个弟弟坐在树荫下喝酒吃肉,桌上的烟酒全是这几天从小卖部赊来的货,几人谈笑风生,嚣张至极。
看到刘利群闯进来,张建军眼皮都没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傲慢又不屑:“刘利群,你来我家干什么?闲得没事干了?”
刘利群翻开账本,指尖重重点在张建军的名字上,声音冷硬如铁:“张建军,赊账两千三百四,今天结清。”
这话一出,张家三兄弟同时放下酒杯,齐刷刷抬头,满脸戾气。
张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一米八的大块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死死盯着刘利群,厉声呵斥:“结什么结!我什么时候赊账了?就算赊了又怎么样?全村都拿了,凭什么就我要给钱?”
“徐浪一个毛头小子,土生土长的村里后生,翻身就想拿捏老一辈?我告诉你,没门!”
他二弟更是直接抄起桌边的木棍,凶神恶煞地往前一步:“利群,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别太给脸不要脸!徐浪让你来跑腿收账,你就真当自己是条狗?敢来我们家找茬,信不信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三弟也跟着附和,气焰嚣张:“赶紧滚!不然我们兄弟三个不客气!这点小钱,徐浪要是敢计较,以后他在向阳村别想立足!”
三兄弟抱团硬刚、武力威胁,气场凶悍,换做普通村民,早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可刘利群混迹村里多年,打架斗殴、硬刚狠人从来没怕过,面对三人威胁,不仅不退半步,反而往前逼近,周身凶悍戾气彻底爆发。
他冷眼扫过三人,毫无惧色,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我刘利群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抱团威胁、武力恐吓这一套!”
“账本白纸黑字,你们一家三口轮番签字拿货,烟酒零食堆满一屋子,赊账的时候风光无限,现在结账就想耍横赖账?”
张建军脸色铁青,咬牙吼道:“那是村委自愿让利!是徐浪讨好村民!根本不算账!我再说最后一遍,没钱!不结!有本事你随便!”
“行,没钱是吧。”
刘利群懒得废话,眼神彻底冷下来,直接转身看向院子里崭新的全自动农机、刚装好的空调外机、还有墙角堆放的几袋高价化肥。
“两千三百四,这些农机、化肥、家电,随便抵一样都够。”
话音未落,他直接上手,伸手就去搬堆在门口的高档化肥。
“你敢!”张建军彻底暴怒,挥拳就朝着刘利群脸上砸来,“今天我就废了你,我看谁还敢来我家收账!”
面对张凶悍至极的直冲拳头,刘利群眼神骤然一厉,身形骤然下沉侧滑,精准避开这记奔面重拳。劲风擦着他的颧骨呼啸而过,力道凶悍得惊人,张建军一拳打空,身体惯性失衡,上半身狠狠往前踉跄大半步,门户大开,破绽尽显。
战机转瞬即逝,刘利群出手快如闪电,粗壮的五指精准锁死张建军的手腕关节,掌心死死扣住皮肉,紧接着顺势猛然反向拧转、下压!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节错位声“咔哒”炸响在院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炸开,张建军魁梧的身躯瞬间绷直,随即剧痛席卷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佝偻弯腰,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震得地面轻颤。
他额头瞬间爆出层层冷汗,五官痛苦扭曲,整条手臂麻木僵硬,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
旁边两个弟弟亲眼目睹大哥被瞬间制服,瞬间红了眼,彻底失控。
老二紧握粗实木棍,双臂发力,带着呼啸风声横扫刘利群腰侧,下手狠毒,奔着重伤人的目的而去。
老三紧随其后,攥紧拳头,埋头直冲面门,想要近身围殴解围。
面对双人夹击的死局,刘利群神色冰冷毫无波澜,常年街头搏杀的本能让他丝毫不慌。他不闪不避,左臂肌肉紧绷,硬扛横扫而来的木棍。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炸响,木棍震颤不止,持棍的老二虎口瞬间崩麻,手臂发麻,力道瞬间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