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宁爽快地给凉州军务辞了,去了瑞安封地,老王妃还是老王妃,齐月宣本来该跟着玄凓一样丢掉王妃的名头,不过因为转运有功,保留了王妃封号。
真宁给承懿翁主慧生改姓,便是因为她早年伤了身子,想把这个位置以后留给女儿,这样的话,慧生便不再是翁主,而是瑞安郡王世子了,一样要入京学习。
临行前,真宁嘱托慧生,“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陛下和太后不追究,还给你外祖母重新安葬了,只是你那舅舅,日后少来往。”
真宁还不放心,总觉得玄凌碍事,又打听到,玄凌的王妃吕盈风不是个安生的,想起曾在岭南历练的柔则和宜修,便为二人请封了瑞安郡王府女史的官职,让她俩和慧生一路去京城。
柔则和宜修对于玄凌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要知道很早之前,真宁远在凉州,对于岭南一无所知,没有任何人手,便封了笔银子,让玄凌托人在岭南好好安置了朱氏之人,结果玄凌之际私吞,并且没有对朱氏有任何的补偿,气得真宁怒骂不止。
慧生一来就先拜见了太后,宗正看了看慧生,犹豫万分,最终什么也没说,因着皇帝封女郡主,女世子,他已经被宗亲们骂的狗血淋头了,本来声名狼藉的玄凓也被拿出来,被一堆人喊冤,玄凌顺手又以同情谋逆罪人为由,撤了一堆吃干饭的宗亲爵位,这下宗室安静了,户部偷着乐数钱,把这几支革除爵位后,可以省下多少俸禄。
慧生这个世子,的确得不到大部分宗室子弟的尊重,她一进京献拜见皇帝皇后,太后嘱咐,“既然宫中女官众多,也不必送她去其他宗室子弟的地方读书了。便在宫中,接受女官的教导吧。”
“太医说,臣妾怀的是个皇子,可臣妾总想有个女儿,不如让慧生养在臣妾膝下吧。”玉姝想留下慧生,玄清也答应了。
很快玉姝张罗着,为慧生挑选授课的女官,本来入宫满了三年,今年就可以出宫的女官心思活络起来,出宫就是嫁人,不出宫又不知道会不会卷入到什么风波当中,要是做未来郡王的长史,并且有封地,远在凉州,一下子激起不少人的向往之心。
冯若昭平平淡淡,沈眉庄来问的时候,她摇了摇头,“教授郡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很多我们会的东西,郡王是用不上的。”
于是沈眉庄听从家里的安排,安心等着满三年回家出嫁。
女官们离宫的时候,和大部分致仕的官吏一样,都会加赠官职,六品走的时候会是五品,五品走的时候是四品。
因此,也有不少家族想给女儿镀一层履历,送女儿进宫三年。
“臣妾只是觉得可惜,明明她们出宫也不满二十岁,这个时候,若是换做儿郎们,多少都还是在读书的年纪啊,可对女子,就是苛责她们年纪大了不好嫁人了。”玉姝有些抱怨,她忽然看到了前来送衣物的安陵容,“陵容,你呢?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