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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他准时睁开了眼睛。

签到完毕,他翻身起床,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夜色中的香江街头依然灯火通明,但行人已经稀少。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低声说了一句:“去金融街。”

车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疾驰了二十分钟,在一栋栋高楼大厦之间停了下来。

何雨柱付了车费,下了车,站在街角,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气派的银行大楼。

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发动了瞬移技能,五级瞬移,范围三百米,足以让他直接穿过墙壁和安保系统,进入银行内部的金库。

他选中了第一家银行,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银行的地下金库之中。

金库的防盗门厚重紧闭,警报系统遍布四周,但对于一个可以直接穿越墙壁的人来说,这些形同虚设。

他站在成排的现金和金条面前,意念扫过,将一堆一堆的钞票和一根一根的金条收入空间之中,然后再次瞬移,离开了金库。

他如法炮制,在一小时内连续光顾了六家银行。

每一次都是无声无息地进入,无声无息地离开,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当他最后一次瞬移回到街角的时候,空间里的财富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两千一百万港币,外加一千二百公斤黄金。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气,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戏院。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戏院的大门,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忽然发现走廊尽头十三姨的房间还亮着灯。

橘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他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轻轻叩了叩门。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十三姨探出半张脸,看见是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紧张。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低声问道:“何先生?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何雨柱站在门外,语气温和:“我刚办完点事回来,看见你房间还亮着灯,就过来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有什么短缺的,尽管跟我说。”

十三姨沉默了片刻,垂下眼帘,轻声道:“没有什么短缺的。只是……方敬之的事情解决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反而睡不着了。”

两人隔着半开的门,沉默了几秒。

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在流动,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

最终,十三姨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郑重地叮嘱了一句:“何先生,今晚的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只能离开这家戏院了。”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你放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十三姨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关上了门。何雨柱站在门外,等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他才悠悠转醒。洗漱完毕,吃了点简单的早饭,他便换上衣服,出了门,前往新晚报报社。

不用说,今天的头条,百分之百又是银行盗窃案了。

果然,一进老罗的办公室,老罗就开始咋呼起来。

何雨柱回到戏院之后,找到了子怡和十三姨。

十三姨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有些游离。

听见何雨柱的脚步声,她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何雨柱要在子怡面前提起今早凌晨她房间亮灯的事。她坐在那里,度日如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好在何雨柱开口说的并不是那件事。他在子怡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地说道:“方敬之死了。被戏剧协会的人打死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涟漪。

子怡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十三姨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她沉默了几秒,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地说了一句:“死了才好。”

方敬之毕竟是惜弱、情柔、惜陌三个孩子的生父,也是子怡的师兄。

何雨柱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她们知道,至于她们怎么看待这件事,那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子怡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说:“别把这件事告诉孩子们。”

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将自己打算用子怡的名义购买地皮的事告诉了她。

子怡听完,心里顿时明白了,柱子哥说是用她的名字,实际上这块地就是买给她的。

她低下头,鼻头有些发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上午,何雨柱带着子怡,徐子怡,去办理最大那块地皮的过户手续。

那块地的大部分是一座矮山,放眼望去尽是起伏的山丘和杂乱的灌木,既不能种田也不能建厂,表面上看起来毫无价值。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在后世,这种依山傍海的地皮上建起的别墅,价格会涨到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卖地的外国佬名叫布琅,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米色的亚麻西装,中文说得相当流利。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摊开地契和地图,开出了价格:“何先生,这块地皮五港币一平米。山上的矿产、树木等自然资源,全部归买家所有。”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布琅先生,这座山之前已经被勘探过了,根本没有矿。树木也都是些不值钱的杂木。你开这个价,没什么诚意。”

布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何雨柱放下咖啡杯,伸出两根手指:“两港币一平米。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布琅心里暗骂这个东方人杀价太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他站起身,说了句“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放在何雨柱面前:“何先生,两港币一平米可以,但我们有一个条件,您必须把旁边那块比这块还大一倍的地皮一并买下。两块地合计约三百万平米。”

何雨柱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可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图,目光落在了海边一块狭长的地皮上,伸手指了指:“这块地皮卖出去了吗?”

布琅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还没有。但这块地的单价比较贵,十二港币一平米。”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开口说道:“你去问一下你们领导,三块地皮一起买,最低能给到什么价。”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三块地是连在一起的,占了半岛将近一半的面积。要是全部买下来,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私人的海边公园了。”

布琅看了他一眼,再次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一次,他去了更长的时间。何雨柱也不急,悠闲地喝着咖啡,翻看着桌上的报纸。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布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价单,放在何雨柱面前:“何先生,我已经问过领导了。您要是能把这三块地皮都拿下的话,我们愿意做出最大的让步。”

他指着地图,一项一项地解释道:“两块山地,按两港币一平米的超低价出让。

海边那块地皮,我们压到八港币一平米,这是最低价了。

另外,我们承诺修一条两车道的公路,从这块地直达市区。

还有一点,您拿下这三块地之后,整个半岛上只有一个邻居,就是霍力松霍家。能和霍家做邻居,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急着表态。他沉默了片刻,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交易必须严格保密。如果能做到,今天就可以成交。”

布琅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没问题!我们可以签署保密协议!”

三块地皮加起来,总面积接近四百万平米。经过一番计算,最终的价格去掉零头,定在了一千四百万港币。这个数字创下了香江土地交易的记录。

布琅那边派了二三十个人,花了半天时间才把一千四百万港币的现金清点完毕,装满了一整辆汽车的钞票,堆在办公室里像一座小山。

徐子怡全程坐在何雨柱身边,一言未发。她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一千四百万港币,对她来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四百万平米的土地,相当于两公里乘以两公里的范围,走上一圈就要半天时间。她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签完合同之后,何雨柱载着徐子怡,开车直奔新买下的半岛地皮。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三面环海,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站在车旁,放眼望去,这片地的面积比霍力松家族那边还要略大一些,只是霍家那边已经盖好了漂亮的别墅和花园,而自己这边还是一片光秃秃的荒野。

徐子怡挽着何雨柱的手臂,站在他身边,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土地,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她轻声问道:“柱子哥,你打算在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指着海边一处突出的岬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我准备在那边建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徐子怡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拉着何雨柱的手,在草地上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到处看,一会儿指着远处的海面说“那边有船”,一会儿又蹲下来看沙滩上横着爬的小沙蟹,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了。

两人走到一片沙滩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几棵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着宽大的叶子。

何雨柱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瞄准树上的一颗椰子,用力扔了出去。

石头精准地击中了椰子的蒂部,椰子应声落地。徐子怡惊喜地叫了一声,跑过去把椰子捡了起来。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熟练地剥去椰子外面的厚皮,在顶端凿开一个小洞,递给徐子怡。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真甜!”然后把椰子递回何雨柱嘴边,“你也喝一口。”

何雨柱接过椰子,喝了一口,确实很甜。

视察完地皮之后,何雨柱带着徐子怡去了查理酒店西餐厅。

他拿出查理公使给的那张白金贵宾卡,点了一桌子好菜。两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饭后何雨柱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通过神识系统发现一个长得相当英俊的白人小伙,竟然坐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他妈的,泡妞泡到我媳妇身上了。

那白人小伙名叫爱德华·亨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典型的西方高富帅模样。

他半站起身,摘下帽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用带着些许口音的中文对徐子怡说道:“这位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请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徐子怡放下手里的餐巾,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愿意。”

亨利被如此直白地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他觉得太容易到手的女人反而没意思,越是拒绝他的,越能激起他的好胜心。他正要继续纠缠,何雨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冷冷地开口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吗?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打你。做我的沙包,好吗?”

亨利转过头,这才看清了这个东方男人的样貌,高大、英俊,周身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你是谁?一个东方人,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何雨柱笑了笑,反问道:“东方人怎么了?”他上下打量了亨利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得承认,你小子眼光不错,一眼就看上我媳妇了。”

亨利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道:“我要跟你决斗!”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跟我决斗?你还真不配。女人又不是商品,谁赢了谁就能拥有,那是动物的做法。”

徐子怡站起身,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她低声对何雨柱说:“我轻易不出门,就是因为一出门就容易招来这种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