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幻象,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毕竟人参不能真的变成猛虎,上来掏冯国隆一口啊!
冯国隆将这苗棒槌谨慎的收好。打了参包子。
随后从兜里掏出几颗这苗六品二重楼的种子,将参坑还原以后,种在了地里。
随后冯国隆不敢耽搁。趁着现在老虎受伤的这功夫,赶紧把剩下的那三苗棒槌抬了。
昨天经历老虎的一顿折腾,今天这林子里静的出奇。就连平时的鸟叫声都没有了。可见老虎的威力。
冯国隆中午饭都没吃。赶紧动手抬参。
这三苗棒槌可不像那苗六品二重楼那么好抬了。
草根树根石头缝子,几乎啥玩意都有,而且这三苗参的参须子都特别长,冯国隆尽管加了小心,还是有一苗四品叶断了一根须子。
冯国隆也不打算卖,断就断吧。也不在乎什么品相不品相的了。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冯国隆终于是把这三苗棒槌抬了出来。
打好了参包子,冯国隆就赶紧回了帐篷。
毕竟晚上不知道这老虎来不来呢,冯国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毕竟老虎战斗力在那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命可就没了!
冯国隆回到帐篷这,赶紧把之前放倒的树归拢归拢,当成最外圈的防护。
再接着就是将所有套子夹子都挑地方安置好。
最后还得找柴火啊!昨晚上冯国隆可是把所有柴火都烧了。
这种碎石山上,还真就不缺能烧的柴火。上边有不少已经枯死了的站杆。
这种站杆都不粗,毕竟这里环境太差了。这种死了的树,那树根子都烂没了。冯国隆都不用大斧,直接踹倒就行,随后拖回帐篷那。
冯国隆一直忙活到了天黑,在倒树外边一前一后整了两个干柴堆,又在柴堆下边絮了干草。最后再用干树皮做了两个火把,方便到时候点火。
柴堆冯国隆没敢离倒树太近,毕竟火大没湿柴,到时候火势不受控制再把自己炼了,那可就闹笑话了。
而且这也就是伏天盛夏,冯国隆敢这么干。这要是秋天或者春天,冯国隆是万万不敢的,那整不好就是一场山火啊!
冯国隆都收拾好以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冯国隆这才开始忙活起来。马和狗都饿了一天了,马还好,能自己吃点青草干草,狗子们可是实打实的饿了一天了。
冯国隆先给狗子烫了苞米面,随后给马喂点干料。
至于冯国隆自己,煮了一点小米粥,连菜也没做。
从家里带来的粮食还有不少,但是菜却是没有。
冯国隆熬好了小米粥,直接倒进了装咸菜的罐头瓶子里。
里边还有点咸菜,但是也就是剩个底了。筷子夹不出来,用粥涮一涮,也能有点味道。
吃过了饭以后,冯国隆锅碗都没刷,主要是这边没水了。现在冯国隆是不敢出去打水的。谁知道那老虎在没在附近啊。
而且冯国隆也不准备刷了。这倒不是冯国隆窝囊,因为他准备明天天一亮,直接跑路回家!
冯国隆现在出来快一个月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家里啥情况呢。
而且现在的收获已经够多了,冯国隆知道的几个人参窝子,最近的这两个已经都被冯国隆端了。
最主要的是那两苗大货,得抓紧回去处理。
再就是现在被老虎盯上了。冯国隆现在有家有业的,犯不上跟它拼命啊!
昨天整个后半夜都没睡好,冯国隆又心神紧绷了一天。现在已经困的不行了。
将破烂帐篷抻吧抻吧,用木棍重新支起来。最后铺上皮子。又把前边的火堆添了点柴。
这个火堆之所以保留,是为了有点亮光。
晚上的时候是老虎的天下,人家天生就带夜视功能。但是人不行啊。
冯国隆只能借助这微弱的火光从老虎的眼睛里反出来,才能发现老虎。
当然,冯国隆在外边忙活了一圈,也是有点用处的。那些倒树和周围一圈柞树,老虎要是来了,怎么着也能有点声音。再说还有套子和夹子呢。
其实老虎冯国隆也不是太担心,因为这老虎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受伤了无疑,这种情况下,更大的可能是老虎已经找地方养伤去了!
身为野兽,老虎比冯国隆更明白它受伤意味着什么,所以今晚很大可能老虎不会来。
但是小心无大错,冯国隆不得不仔细准备,因为不管是命还是健康,它特么只有一次!
上辈子瘸了大半辈子的冯国隆,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人在身体没什么毛病的时候,不注意身体可劲造,当毛病找上来的那天,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冯国隆几乎是躺在皮子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因为今天这一天,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消耗的太大了!
伴随着轻微的呼噜声,冯国隆睡的那叫一个香啊!
旁边的狗子们也都挤在帐篷的角落里。至于三匹马,也是拴在倒树圈内的。
就这么斗转星移,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山里边可是来了动静了!
原本寂静的山林中,突兀的传来了一声老虎的咆哮。接着就是犹如跑车发动机猛轰油门一般的炸响!
嗷呜嗷呜的非常急促!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这一下子,冯国隆忽悠一下子从皮子上坐起,差点没特么给心脏干骤停了。
而狗子们和马又乱套了。
三个怂货又嗷呜嗷呜的嚎上了,也不知道那匹马,尥蹶子把冯国隆小吊锅都给踢飞了!
冯国隆这边没等来时安抚狗子和马呢,林子除了老虎愤怒的咆哮声以外,又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吼声。
先是跟冯国隆那个摩托车一样的突突声,随后一声高亢嘹亮熊吼传来!
冯国隆一听这动静,耳朵里就是塞上狗毛也知道,这特么是一头大棕熊啊!
黑瞎子也叫,但是相对来说声音声音更尖锐一些,有点像牛叫。
这么低沉且富有穿透力的雄高音,必然是一头成年的雄性棕熊无疑了!
冯国隆顾不上安抚狗子和马匹,仔细听着一虎一熊的山歌对唱。
听这意思,它俩是叫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