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说完军备的事情,看几人都露出愉悦地神色,又不禁问道:“军改完成了,军备下发后进入整训,多久能形成战力?”
晋王看向林奉鹿,林奉鹿连忙回复道:“如果按期完成改编和备军,需要五个月可以形成战力,现在也在各兵种无器械磨合,火炮的炮弹消耗要大一些;各大营的炮兵现在是团的编制,很多大营都是从贺州、楚州调过去的老兵暂代队正,从没见过到熟练掌握,需要不小的消耗,那一响,我都心颤,一个什全月的伙食消耗就没了。”
齐钰毫不介意的开解道:“火炮的配合作战,是将来军队的常规作战方式,能用银子的消耗,替代士兵的损伤,无论多少我们都得承担。”
林奉鹿点了点头,一旁的连诚则笑道:“炮兵那是下重注助成败,骑兵才是最费银子的,一个大营一千重甲,两千半甲,三千轻骑,这就是金山摆在那里的移动啊!我可以说除了殿下,没有哪个国度能支撑起这么大的财力。”
晋王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如今我们常规的作战军镇有六个,每个军镇两万五千人,大型军镇两个,每个军镇五万人。还有三支机动作战的军队,每支如今精编两万人,以骑兵为主。原有的六十三万的军队,裁撤掉三十二万,剩余三十一万,加上殿下直属军队,共计三十四万,这里面已经涵盖了各军镇,直属官员和辅助兵种。”
齐钰闻言看向谭启纶等人问道:“士兵安置压力不小,传信给各州府县,一定要做好士兵安置事务,有什么难处不要推诿隐瞒,可以逐级上报,我们根据情况来合理的给予帮扶。”
谭启纶应了声诺,齐钰接着开口道:“我们稳定好了基础,才能再次发力,一举拿下剩余的州府,要不然我们自身还在磨合期,还在解决各类的民生问题,清理各地的残留势力,那就会给京都那些世家豪族创造机会。已经是困兽之斗了,没有绝对的实力相抗,那就只能使一些阴损手段,我可不想各地再出现纷乱和骚动;如今各州安稳,民心向上,那就等军队磨合好战力,用战场来检验成效吧!”
晋王也开口接着话题说道:“就剩下中部几州之地,先调机动的战力应对反扑,调安州军向前开赴,有十几万军队压制,后方也就可以调整好时间好好的磨合了。”
齐钰看向连诚询问道:“安州军那里战力整合的怎么样?”
连诚呵呵一笑:“三卫加上安州大营精简下来的精锐,加上互调过来重甲等大队兵马,安州军应该是最先完成整编的。现在楚州的重甲和半甲轻骑都调入安州,那本就是沙场上磨练出来的,就是楚州那里重新恢复建制,需要时间喽!”
齐钰手指点了点连诚笑骂道:“你省心了,我在后面给你补窟窿,我在那许诺了,兑现了多少好马好装备,要不然你这把主力骑兵抽调走,还不让楚州军的将领追到你安州去。”
连诚赶忙起身笑着施礼:“谢殿下体谅,谢殿下厚爱,谢殿下支持!”
齐钰哭笑不得的看向一旁的荆素,道:“我一直以为军队里你的脸皮最坚挺,看来如今你都排不上前三甲喽!”
荆素一脸的委屈苦笑道:“殿下啊,我可是军队里唯一的谦谦君子啊,不敢说玉树临风君子风范,可咱也是腹有诗书气度高洁之流,怎么能和连城这样的,处处算计爱占小便宜的人混为一谈。”
连诚在一旁:“啊呸!!”的吐了一口,对着荆素一躬身:“你还是三甲之首,连诚甘拜下风。”
一群人笑着看二人在这打闹,一度忙碌的时光里,一时的轻松欢笑,也让众人难得的轻松下来。
齐钰拍拍手:“赶巧了今日都在,这样人员齐全的时候不多,今日好好的吃一顿,也为各位近日的忙碌消消倦意,我让人去安排一下,今晚不醉不归。”
一场欢宴后,齐钰难得的大醉一场,第二日醒来,齐钰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晕眩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道:“我都忘记酒水是我自酿的了,不再是那兑了水的酒糟了。”
屋外听到动静的彩儿和启安,一个手拿着兑了蜂蜜的温水,一个捧着冒着热气的铜盆,一挑门帘先后走了进来,彩儿把铜盆放在坐榻上,淘洗了一块丝帕,笑着上前帮齐钰擦拭了一下脸颊。
看着依旧有些迷糊的齐钰,彩儿噗嗤笑了起来:“先生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您醉酒嘞,足足一坛子,那可是五斤酒水!”
齐钰晃了晃神,伸手接过毛巾,自己使劲的擦了把脸,温热的水汽铺在脸上,让齐钰酒后晕眩的感觉弱了一些,把手里的丝帕还给彩儿。
齐钰苦笑道:“我还在以为是从前的酒水呢,上来一大碗,那时我就有点顶不住了,后面喝的酒都是下意识倒在嘴里的。”
启安递过水杯,齐钰咕咚咚的一口喝干,晃晃杯子笑道:“舒服啊,再来一杯。”
彩儿帮着齐钰将靠枕放在身后,齐钰自己挪动身体舒服的靠在床帮上,开口问道:“我喝多了没有出丑吧?”
彩儿闻言笑道:“没有,你喝起酒来,就来者不拒,一直喝到自己摆手说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会儿,下次再战!嘿嘿嘿~~~”
齐钰自己也笑了起来,启安重新倒满水返回,将杯子递给齐钰,开口禀告道:“林大人和连将军等人已经离开了,上午前来辞行,看您还在休息,就没让我喊您,谭公和陆公也赶往政务学院了。”
齐钰点头表示知晓了,喝下杯中的水,起身下了睡榻,彩儿帮着齐钰穿好儒袍,齐钰开口道:“彩儿,喊一下云念和青黛,让吴情他们几个也过来。”
彩儿应诺后快步离去,齐钰疑惑地对启安问道:“怎么不见沐沐和果儿?”
启安回复道:“果儿让沐沐帮着小糖糖梳理气息,想让沐沐传给糖糖一门静心的心法,糖糖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可性子太过顽固,总是不能静下心来打实根基,果儿舍不得过于严苛,只好让沐沐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