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漫长夜的尽头,米沙最终拾回自我。
他——是【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
是【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同时,也是一位老无名客【开拓】之旅的起点。
.....
【钟表匠】,匹诺康尼的传奇大亨,被誉为【匹诺康尼之父】,梦境世界的奠基人。
繁饰的头衔下。
其真名为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过去的无名客,如今匹诺康尼家族眼中的叛徒。
他的起点,要来自于一颗海洋星球·【露莎卡】
那是一个位于普热斯米尔星系的海洋世界。
幼时的钟表匠,被两位航海士【米哈伊尔】与【夏尔】所收养,就这样在这个家庭中长大。
直到...
一颗星核降落在了露莎卡。
【万界之癌早已许诺了露莎卡的未来——只不过那些期许来自一位失乡的水灵,她向梦魇中的罪魁祸首咒下了无言之啸】
在过去的露莎卡,陆生的人类和海生的水灵,曾经是彼此争斗的敌人。
双方互相厮杀——
【伊沓人的幼子被识认为鱼获,陆生种则被伊沓人的欢唱诱入水中溺亡】
【他们曾在宽阔的水域中互为猎人与猎物,随后便是利刃与船锚的碰撞,海兽与桅杆火炮的冲击】
【水上水下的战争旷日持久,直至礁岩在灼热中碎裂】
最终,在因一位失乡水灵的呼唤,万界之癌降下了无言之啸。
【自那以后,城市与陆地淹没在大海之中,争端与鲜血淹没在大海之中,历史与文明也被淹没在大海之中】
自此——未来的传奇人物【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的命运齿轮开始了转动】
.....
“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幼时的拉格沃克向老米哈伊尔发出呼唤。
“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身为露莎卡的航海士,他准备前往第一线,去抵抗星核之灾,为了拯救濒临毁灭的家乡。
“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哈哈哈,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年迈的米哈伊尔看向自己的养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调侃起来。
“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可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老米哈伊尔伸出手,指向窗外的夜空。
那里,有一颗金色的流星正划过漆黑的星空,朝着海洋坠去。
那是星穹列车,是为解决露莎卡的星核之灾而到来的无名客们。
于是,年幼的拉格沃克背上行李,踉跄着登上列车。
未来的【钟表匠】,于此刻和开拓产生了命运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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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
又是星核。
“无名客们的命运,似乎总要因星核而起,又总是要因星核而终”
“仿佛两者是交缠的双生子”
莎士比亚这样感慨着。
在他从天幕中看见的故事里。
几乎每一次星核的出现,都会伴随着星穹列车的出现。
同样的,列车前进的道路上,也必然会有星核的身影。
这不禁他产生遐想。
“如果星核散落的地方,总是围绕着开拓的银轨”
“那究竟是有人想要以此而阻碍开拓的道路。还是其本身就属于开拓的一部分呢”
就目前的少量信息里。
莎士比亚仅知道星核出现的时间,和阿基维利陨落的时间是紧密相连的。
再结合星核猎手,穹自身的特殊性,大致上星核是沿着银轨爆发...等一系列信息。
星核必然是极具特殊性的存在,且一定和开拓有所联系。
他不由得就产生了这样的推导——
或许星核是阿基维利陨落后,由祂体内的某种概念,剥离后的产物。
就像是诸多命途都拥有正反两面,也许星核就代表着开拓的另一面。
“如果无人处理星核,只任由它在寰宇间爆发,蔓延”
“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一种另类的开拓吗”
莎士比亚这样遐想着。
星核蔓延之处,灾厄随之降生;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唯有划过天空的流星,会带着金色的尾焰驶来。
于此,无数人的命运就此与开拓相交集。
虽然这是莎士比亚没有完整证据的调侃和幻想,就连推断也缺失了许多逻辑链条。
但就这样思索下去,用一种常被人贬损的阴谋论视角去解读——
【当寰宇贞亨,诸界平稳】
再无沟通失衡以及灾厄频发,就连未知也都被人一一探明。
开拓的命途亦将随之衰减。
因为在平和的年代,少有人会呼喊英雄的身影。
于是星核便随之降临。
所谓盛极必衰,衰极必盛。
在最苦难的时候,诸界断绝联系,未知再度降临。
人们将再次呼唤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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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当然了,以上皆是莎士比亚身为作家的想象力发作了。
真要推断起来,其中是错漏百出,毫无逻辑。
虽然星神和命途,也没办法用常理来推断...
......
而在莎士比亚为之创作的时候。
其他的目光,则投向了米哈伊尔一家,以及他们所居住的星球【露莎卡】。
这颗海洋星球。
令人们想起了过去的仙舟——【岱舆】
“我记得...是叫伊须磨洲吧”
“那里也和这名为露莎卡的世界一样,是人类与鱼人共存的海洋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和鱼人是能够转换的”
李白翻找着记忆中的片段,要论起这种涉及古老历史的信息,那可是记得牢实。
就像过去他翻阅各种典籍和志怪异闻,试图求仙问道一样。
简单点说——就喜欢那种在文字夹缝中,窥视到过往历史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感。
而仙舟岱舆的故事,显然完美符合他的癖好。
“这星核...真是个不得了的危害”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愿望,却总是会被它扭曲成,足以毁灭世界的灾厄”
“万界之癌的称呼,真是一点儿也不错”
李白看着天幕中的那句话——【只不过那些期许来自一位失乡的水灵】
再结合两个种族间的战争,他想都不用想。
肯定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这位水灵的家乡被占领了。
所以许下了一个【想要回家】的愿望。
然后星核就让海洋淹没了整颗星球,这样到处都是家乡了。
至于为什么不猜测——这位水灵的故乡被战火摧毁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星核带来的灾厄,肯定是连同星球一同摧毁。
这样水灵就回到了【被摧毁后的家乡】。
毕竟也没规定是那个状态下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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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站住”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喊住了有些“心虚”的米哈伊尔。
他举着手中一枚崭新的“怀表”,向米哈伊尔询问道,“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呃...是、是的”
“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米哈伊尔承认,法尔肯?阿蒙森看向这位年轻人的视线中也带上了一丝惊讶,以及...前所未有的欣喜。
只有他知道,这枚看上去和废品无疑的“怀表”,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枚罗盘...
“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嗯...对了!”
“是指针,阿蒙森先生,指针!”,米哈伊尔走上前,指着法尔肯?阿蒙森手中的罗盘,“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总有办法解决么...呵”
在沉默了稍许后,在米哈伊尔闪躲的目光中,现任的列车领航员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吧”
“啊?”
“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
随着米哈伊尔人生的第二个阶段落下帷幕。
天幕中的画面随之一变。
一颗黯淡的太阳赫然占据了画面,周围环绕着一道“黑色的潮水”
而下一秒,这颗死去的恒星忽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它再一次绽放出耀眼的光。
亦将那潮水驱散。
...
【法尔肯?阿蒙森】
星穹列车第七任领航员。
也是极为特殊的一任领航员。
那是在阿基维利陨落后,万界之癌出现在寰宇的初期。
因阿基维利之死,以及前两任领航员所遭遇的【特殊情况】。
总之,在一场迫不得已的“游戏”过后,法尔肯?阿蒙森成功从前任手里,接过了领航员的职责。
而在他正式继任时,星穹列车已经成为了一座实际意义上的死寂孤岛。
.....
继任前,列车仅剩【两人】。
继任后,更是成为了列车上,仅剩的唯一一名·无名客。
不仅如此,就连星穹列车,也只剩下了他所乘坐的这一辆。
那时的寰宇,已经将无名客视作了消亡的势力。
就连开拓的银轨也因为阿基维利的死亡,以及星核的出现而断裂,阻隔。
整个寰宇间的联系就此被阻断,世界又一次成了彼此隔绝的孤岛。
直到——法尔肯?阿蒙森的英雄年代到来。
【他寻回了离去的无名客,感召大量新生代的无名客】
【并与众多英雄人物一同,重新开垦被阻断的银轨——在他的带领下,星穹列车重拾往日荣光,乘员一度达到数百人】
【可他自己...却在旅途伊始早早牺牲】
而牺牲的原因——则与毁灭有关。
【为了重新点亮昏沉小镇的太阳,帽子师傅拽住帽檐,乘着风飞了起来,把剩下的炸弹头们引向了黑色的天空...】
【炸弹头们被太阳的余烬点燃,他们的爆炸点燃了熄灭的太阳。光与热重新回到大陆,但帽子师傅不会再回到罗盘号了】
为了重新点燃,遭反物质军团袭扰后而熄灭的太阳。
法尔肯?阿蒙森将自身当做诱饵,将无数敌人引向了太阳,最后连同自己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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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米哈伊尔,踉跄着登上列车。
他开始学习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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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肯?阿蒙森。
这是人们第一次从天幕中,听到这个名字。
也是第一次知晓,在阿基维利陨落后,星穹列车曾跌落至怎样的谷底。
“仅剩一人...”
“曾经如流星雨般划过星海的星穹列车,竟沦落到这幅模样”
看着画面中那位四处奔走的身影,墨子一时间有些沉默。
他至今还记得,在列神之战的时候,在天幕中看见过无数列车齐头并进时的宏大景象。
随着阿基维利按下列车的鸣笛,其他的列车纷纷与之呼应。
那一刻,列车的嗡鸣声和开拓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星海,在诸多世界的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金色的轨道。
也令无数困顿于对面上的人,产生了对开拓的向外。
想到这里,墨子对这位名叫【法尔肯?阿蒙森】的领航员,产生了无限的敬佩。
说实话,他在面对这样几乎是绝境的时刻,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坚守本心,继续履行开拓的职责。
更别提,此刻是阿基维利陨落的时刻。
在开拓星神都消失的情况下,有多少人,还能坚信开拓的命途呢?
“是啊...就连星神都走投无路了,那我们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呢?”
“肯定有很多人,会这么想吧,以至于无名客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法尔肯?阿蒙森看见米哈伊尔能够修复这枚罗盘的时候,他一定很惊喜吧。
因为又有一位无名客,可以承担背负列车命运的职责了。
虽然最后他留在了匹诺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