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乐看着盛旺恒不屑地笑了:
“可以,如果你若不践行诺言,就以你盛家失去所有财富为代价。”
盛旺恒心里微微不适,但是想着自己只要践行了诺言,这女人的诅咒就不成功,也就点头答应了。
他心里对自己请的那位玄学大师很是不满.
明明说只要这女人在那阵法中使用过能力,以后在外面,她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那阵法并没有起到那种作用。
齐乐乐见盛旺恒不停地往做了阵法的屋子看,她就猜到了盛旺恒的想法。
她心里暗暗好笑。
第一次运用完祝福技能后她就已经发现,那雕像似乎想夺走她一丝魂魄,压制在阵法中。
齐乐乐没有破坏阵法。
如果她破坏了这个阵,那布阵的人就会发现,自己布的阵被破了。
齐乐乐怕他跑了。
齐乐乐在当晚潜入阵法中,把那神像拿走扔在自己空间里。
她还用障眼法弄了个外表一样的仿制品放在茶桌上。
像盛旺恒这些人,当然无法发现端倪。
那做阵法的人感受不到神像传送回去的危险信息,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阵法早就被随身携带走了。
齐乐乐看着盛旺恒不说话,盛旺恒闭了一下眼说道:
“要我把人带过来吗?”
齐乐乐:“嗯。”
盛旺恒想起大师说的话,若是本人自愿,效果翻倍。若不是自愿的,就会大打折扣。
他要想办法弄个自愿的过来。
齐乐乐稍微等了一会,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她抬眼看向来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盛锦轩无奈地耷拉着脑袋。
虽然那天他说父亲第一个进献的就是他,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期盼。
可是盛旺恒真没让他失望,果然在进献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个私生子。
他甚至连那些远亲都不舍得舍弃,就舍得他这个儿子。
盛锦轩眼里的光逐渐暗淡,再看向盛旺恒,已经只剩下了冷漠。
齐乐乐眼中露出讽刺:
“盛先生,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你倒是舍得。”
盛旺恒一脸的无奈:
“身为盛家的孩子,享受了盛家的资源,做些贡献也是应该的。”
齐乐乐也不再说话,默默地闭上眼睛,然后按照盛旺恒的说辞开始念叨。
“愿盛家这一次的项目能够成功,盛锦轩,你可愿意把自身进献给天神。”
盛锦轩右手握住左手,掩住了小指上那枚戒指。
他用力摇头:
“我自回到盛家,虽然吃喝不愁,但失去了自由和尊严。
我成了别人的出气筒,想打想骂,随意用在我的身上,我当然不愿意为什么盛家的成功做出什么进献。”
盛旺恒勃然大怒: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盛锦轩讽刺的看向他:
“爸爸,我是您的儿子,您都没有良心,按照遗传学来说,我没有遗传到良心这东西也很正常。”
齐乐乐听了,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盛旺恒:
“盛先生,我已经感受到了,以他的命格,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的命格本身就不好,就算他愿意了,也是杯水车薪。
他就是献出生命,也撬动不了盛家再上一个台阶的利益交换。”
盛旺恒咬了咬牙:
“那就还是不指定了,每个人都该回报家族。”
他心里有些打颤,希望这一次的倒霉事,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齐乐乐应了一声,然后说道:
“为盛家富贵再上一个台阶,盛氏子孙愿以血肉为祭,尽献给真神。”
盛旺恒听着齐乐乐的话,不知为什么,感觉心里发凉。
他抬头望天,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他咬咬牙,忽略心头的不安,对齐乐乐说道:
“如果这单生意谈成,我就把两千万打到你的账户上。”
齐乐乐不置可否:
“当然,没人敢欠我的钱。”
虽然事实如此,但被齐乐乐说出来实在难听。
盛旺恒被人恭维习惯了,猛然听着这话气得要死,但又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走了。
盛旺恒离开后,盛锦轩坐在齐乐乐身边,满脸虔诚:
“多谢齐小姐救我一次,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做。”
齐乐乐:
“你派人盯着点我父母和弟弟那边,最好多录点他们的倒霉事视频,给我当电影放,就当给我解闷了。
对了,你手上的戒指千万不要摘下来,你也是盛家的血脉,小心那个邪神取进献品的时候,再盯上你。”
盛锦轩忙说:
“谢谢齐小姐提醒,我当然不会摘戒指。”
他接了任务,欢快地走了。
齐乐乐轻轻敲击着桌子。
她这技能可是随意发挥的,也不知道这一次盛家倒霉的会是谁。
正常像这种进献,应该是谁获得的利益最多,进献的生机越多。
可是上一次却让盛旺恒和盛锦川完美的躲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她站了起来,开始满别墅的溜达。
走到一个门口,保姆拦住了她:
“齐小姐,这个屋子是先生住的,您不可以进去。”
齐乐乐毫不在意的向远处走:
“我只是路过的。”
刚刚盛旺恒的屋子里,焕发着一种异样的气息。
应该是被做了阵法。
齐乐乐又绕到盛锦川住的卧室门前,稍稍停了停脚。
这父子俩可真是狡猾。
弄了阵法只护着他们两个,这是要牺牲其他人了?
不过且让他们得意一段时间。
等把剩下那些杂碎收拾完了,最后再一举拿下这两人。
盛旺恒和盛锦川的卧室中,都做了阵法护佑平安。
这两人为了能够更加有权有势跻身上层,居然故意拿自家的血脉亲人为引。
盛旺恒都不舍得多做一个阵法,护佑住自己的女儿。
为了权势地位,牺牲自己的私生子,牺牲自己的女儿,他也确实是一个狠人。
盛旺恒得到了甜头,开始一次次的求齐乐乐为他家祈福。
甚至为了搭上一个政要的关系,他都要牺牲一次剩下的血脉亲人。
就连盛锦云也已经瘫痪在床。
后来齐乐乐说天神进阶了,可以指定某人做供品,盛太太就被盛旺恒推举出来。
盛太太为家族的大业添砖加瓦,失去了一双眼睛。
最有意思的是白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