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何鸿俊跟何天商讨季度总结会的时候,何鸿俊已经心平气和,仿佛之前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
何天对哥哥的自知之明非常满意。
一手抓事业,一手抓孩子们的教育,另外腾出空闲时间,还要再看看江悠然被养废到什么程度。
景然上初中,课业更多,江辞不太管儿子的事情,魏淑云就把丈夫拉出来,让爷爷多带孩子见识见识。
江丛健也发现自家儿子最近心气儿不太正常,从小顺风顺水,没有遭遇过挫折教育的孩子,成年后,三观固定了,再遭遇一些挫折,屡屡受挫,就容易变态。
但是现在孩子已经成年了,儿子都十几岁了,江丛健也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他年轻时候忙着事业,没时间管孩子,现在后悔也没用,只能把江景然带在身边,手把手教育。
景然从十四岁开始,除了日常学习之外,还要腾出时间来跟爷爷去集团处理业务,在旁边观政。
“妈妈,我不想放弃我的击剑运动,但是爷爷占用了我的击剑时间,怎么办?”
何天没有否认击剑运动这项孩子为数不多的爱好,也没有否认爷爷带孩子接触家族业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何天只会让儿子为热爱买单。
“你喜欢击剑?”
“嗯!”
江景然从小就接触这项运动,是何天为了培养孩子的追视,协调性,准头,还有气质,耐性和受挫能力。
现在什么都培养出来了,孩子也深深热爱这项运动。
“咱们江家,现有的业务体量,大约关系到十万人的饭碗,也就是背后十万个家庭,差不多四十万人口的生存,所以企业一定要好好经营。
将来不管是交到你手上,还是给你妹妹管理,你们都不能推辞,现在就要抽出时间来学习经营,这是避免不了的。”
这个江景然也赞同,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些,家里的企业不只是财富的象征,还是社会责任感,这份责任会传承到家庭的下一代,这是自然规律。
“所以,你要继续维持喜欢的运动,那就要单独抽时间,比如你中午的午休时间,还有就是早上学英语的时间,我觉得这个时间可以改掉,你看呢?”
江景然对母亲的观点和方法都非常满意。
“那我想把游泳改成击剑运动,都是运动,游泳前准备,游泳完毕洗澡,占用太多时间了,我可以半个月一个月游泳一次。”
何天觉得完全没问题,在小事情上又可以尊重儿子的看法了。
“当然可以,其他学业还有爷爷那边的事情不要耽误,你完全可以拥抱你热爱的运动。”
江景然心事重重的来,高高兴兴的走。
儿子的教育,何天向来做的很好,女儿那边,她也尽心尽责。
可惜了,有些事情注定有遗憾。
姚兰的事业发展,进入一个瓶颈期,也开始进入倦怠期。
“我准备出国,带姚姚一起,去投奔我爸妈,顺便带姚姚去英国读书。”
何天不太愿意,但是姚兰义正言辞。
“虽然我们一直努力给姚姚营造一个正常的家庭氛围和成长环境,但是你应该知道,没有爸爸,在国内这样的大环境下,姚姚是没有办法健康快乐的成长的,我们无法堵住悠悠之口。”
何天知道姚兰说的都有道理,可她已经一两周才能见一次女儿了,要是送到国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女儿?
以后女儿长大会不会忘记她?
“你放心吧,其实姚姚早就有猜测,你跟她的关系,你对待她跟景然的态度,还有对待江悠然的态度可是完全不同的,她又不傻,相反,孩子聪明的要命,我都说不过她。”
何天红了眼眶。
“真的吗?她有没有怪我?”
“我把原因都告诉她了,她不会怪你的。”
何天吸吸鼻子。
“我创办的鸿财科技,就是为我的女儿准备的,你让她不要怨我。”
对比拿点钱离婚,孩子还不一定能争取到,离婚回去又要被嫁出去二次联姻,现在这已经是非常理想的状态了。
“人家姚姚自己就猜测到了,所以想出去好好读书,尽快回来,你也知道,英国本科加上研究生,四年就能读完,国内还是太耗时间了,对于学霸来说,读书时间太长,用在其他事情上的时间就比别人慢一大截。”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很多为了节约读书时间早早嫁人的名媛家庭,都会把孩子送到海外读本科。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想见见婉婉,跟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姚婉沛现在已经十二岁,马上读初中了。
“你不紧张吗?知道该怎么说不?”
姚兰为孩子紧张。
何天当然紧张,想了想,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等我做好了思想准备,我约你,我们约时间跟婉婉见一面,你也跟婉婉说一声,让孩子有个准备。”
不等姚兰回应,何天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省得让婉婉睡不着。”
“有点出息吧你,这才多大事儿,你以为闺女跟你似的?行了我知道了,这只是我一个朦胧的想法,跟姚姚协商后,初步达成的协议,还得经过你允许,另外我们申请海外学校,准备参加考试,语言考试,全都需要时间,先忙你的去吧!”
回到家,江悠然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暗黑系衣服,身边跟着三个暴发户小妹。
四人见到何天都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问候。
何天满意点头。
“好好好,都去玩吧,有什么需要就跟阿姨讲,晚上没有别的节目,那就在这里吃饭好了!”
“谢谢阿姨!”
几个孩子就是为了陪公主读书,才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在何天面前有礼貌的要死,看懂眉眼高低是她们的基本功了。
只有江悠然,浑浑噩噩,过来搂着何天的手臂。
“妈妈,我在学校被人骂了!”
何天皱眉。
“怎么了?跟谁起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