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十二金仙和道君老祖面前,直接拔出那把仙剑,然后扯出那条巨龙,捏的粉碎。
巨龙甚至没有吭出一声,就彻底消散在宇宙中,化作尘埃。
十三人瞬间石化,没了气息。
“剑灵已灭,剑身倒是不错,作为礼物送给他吧。”
女人看都没看石化的十三位仙人,就这么离去,几步迈出,就是数十万光年。
女人离开后,石化的十三人瞬间崩碎,道君老祖的元神显现,他此时无比的震惊,女人的境界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圣人不出,难以争锋……”
道君老祖嘀咕着,然后大手一挥收起漂浮在半空中十二金仙的元神。
十二金仙的元神被注入仙力后,恢复了意识,他们此时一阵后怕,女人的恐怖,让他们想到了三十三重天那位。
“她留手了,之前对天河军出手也是,没有下杀手,否则,我们的元神会被连同一起崩碎。”
道君老祖边说着,边捏碎传音符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只能上报给上面。
……
女人目之所及,已经看见了那颗蓝色的星球,她无比的期待与兴奋,刚要迈出一步却收回了脚。
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虚幻的人影,虚幻中慢慢凝实,一位用白纱蒙着双眼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退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蒙着白色眼纱的女子声音空灵、虚幻,如同她本人一样不真实,遥不可及。
“有些熟悉的气息?如此年岁能有这样的境界,不错……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的声音穿透力十足,直接穿透百万光年,清晰的落在了蒙着面纱的女子的耳朵里。
蒙着眼纱的女子眉头微皱,她的年岁已经数十万年,具体多少岁,她都不清楚了,对方居然称呼她为小丫头?
“吾名后土!既知我境界,为何不退?”
蒙着眼纱的女子再次开口,这次她的声音化作雷暴,冲着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劈去。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没有动,只是随意吹口气,雷暴之力瞬间消散。
叫做后土的女子双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都多少个岁月了,没有人能挡住她的那一击。
可是对方随意吹了口气,就让她的攻击消失,很是轻描淡写。
明明那个红袍女人和她同境界,都是圣人境,怎么会差距如此之大。
“小丫头,你挡不住我的,再修炼百万年,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
“……”
后土的气势瞬间变得冷冽:“狂妄!吾一门三圣,岂会让你这外星域之魔头跨过去?”
“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后土空灵好听的声音响彻整片星域,瞬间,两道同样虚幻的人影显现。
三位姿态不同的女子站在一起,挡住了去路。
盖着红色盖头的女人却笑出了声音。
“吾横跨万千星界,一路畅通,怎到了银河之界就总有人阻吾?别说尔等三人只是分身!就算本尊前来,也无用!”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随意一挥大手,前方的三人瞬间化为齑粉。
星域某地。
“噗嗤!”
“噗!”
“哇!”
三个绝色女子同时口喷鲜血,她们喷出的血液为金色,那是她们的仙力本源。
“大姐!姑姑,你们……没事吧?”
其中一位身材娇小,萝莉模样的女孩艰难开口道。
另外两位身材极其出众的御姐模样的女子同时摇了摇头。
后土擦干自己嘴角的金色血液,然后看向星空某处。
“天帝和东极帝君与众仙已经降临那里,我们也快快去支援,此女的境界深不可测,也许是这万年来,神庭最大的浩劫!”
后土身旁看起来稍微年长的女子帮后土再次戴上白色眼纱。
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
神庭众仙降临此处,气势磅礴。
“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打了小的又来了更老的!这银河之界还真是人杰地灵,团结一心呢!”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刚说完,突然色变,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危险。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大罗金仙在她面前如猪狗,圣人也只能仰望她,而降临的众仙之中,藏着一位绝世大恐怖。
就在这时,星空撕裂,从空间裂缝中出现一头巨大的龙头,紧接着显出真身。
同样大小的巨龙足足九只,每一只都是黄金之色,比道君老祖的龙剑灵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是这九头巨龙只是拉车的,黄金九龙拉车,这样的阵势,盖着红盖头的女人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来人正是神庭天帝,圣人巅峰之境界的绝世大能。
此时,又一处空间出现裂缝,九头巨大的火红色的麒麟拉着巨舟而至。
巨舟之上,一位壮硕,身体修长的俊朗男人睥睨着下方,气势不输神庭天帝。
“东极帝君居然也来了!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双帝降临,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就在众仙满脸震惊的时候,东极帝君开了口:“仙友请止步,尔已经违反了宇宙星界条款,现在离去,吾可以既往不咎,若要坚持……恐怕尔的性命不保!”
东极帝君的声音柔和,但是却穿透整片宇宙,而他语气中的威势,让人无法拒绝。
神庭天帝皱起眉看了巨舟之上的东极帝君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天帝身旁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女人开口道:“要不要我让父亲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谁是银河界的主人?”
天帝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只要那个计划顺利,他东极与他的势力,会顷刻之间覆灭……”
天帝身旁的女人表情一怔,然后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前方。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咧嘴一笑,面对众仙,她巍然不动,没有一丝的惧怕。
而她的眼睛透过盖头,死死的盯着众仙中拿着扫帚,佝偻着腰身的老者。
老者身上毫无仙力波动,但是越这样,越让她认真对待。
“挡吾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