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自己身体,还能撑多久。”
刘光福说这话时候,咬字很重,语气笃定,仿佛是不容闫解放质疑一样。
闫解放没有反驳,也不容他反驳,因为刘光福说的没错,他自己也是这样的觉得的。
虽然这样觉得,但他并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刘光福以为闫解成不愿意去,继续分析道:“解放,再退一步讲,即使你能侥幸苟活,但你能保证娶妻生子吗?
院里和我们年纪一样大的可都结婚了。
到了乡下,最少活没有那么重,有饭吃,干的好说不定还能娶妻生子呢!”
其实,闫解放早就想离开闫家了,不止是他,所有闫家的孩子自懂事起,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逃离闫家。
只不过他们苦于没有地方去,怕流落街头。
刚才在刘光福说道下乡的时候,闫解放就想答应,只不过怕这又是一个局,是别人给他设好的坑。
毕竟他现在这样,就是被人坑的,被自己人坑,被外人坑。
现在听到刘光福把乡下说这么好,他当然想去,觉得即使没有说的这么好,最少也比闫家强不是!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刘光福怎么看出来的,自己现在的境遇。
在他的眼里,刘光福就是一个只知道挨打怯懦的可怜虫。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怎么有精力观察自己。
更何况两人以前一起上学,他也不觉得刘光福有这样的脑子,能想到下乡这样的办法。
闫家人很自负,觉得在玩脑子方面没有人比的上他们。
于是,装作不解的问道:“光福,你为什么找我,你自己一个人不也能去吗?而且,下乡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他觉的最疑惑的地方,也是刘光福的破绽。
“之所以找你,一来是因为你和我是发小、是邻居,和我遭遇一样,还有更重要一点,那就是我第一次出远门,需要一个伴。”
刘光福说的很真诚,闫解放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撒谎的迹象。
说完之后,刘光天停顿一下,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他在想是不是要把消息的来源告诉闫解放,这样会不会给自己二哥惹什么麻烦?
最后,他还是决定告诉闫解放,“至于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你得保密!”
“嗯!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是我二哥偷偷告诉我的,他经常和郑建设许大茂混在一起你也知道,知道不少我们很难得到的消息!”
这个消息要是许大茂告诉刘光福的,闫解放肯定会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但要而是张光天告诉刘光福的。
那他一点都不怀疑,因为张光天对刘光福很好,他还曾一度羡慕嫉妒他有个好哥哥,是不会害刘光福的。
至于刘光福能得到这种消息他就更加不会怀疑了,因为张光天经常和这两人混在一起是事实。
这两人都是干部,尤其是郑建设,那可是一场之长,能得到这种消息,不足为奇。
此刻,他再也不怀疑,这是别人为自己挖好的坑了。
“行,没有问题!”
闫解放听完,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不过,你先去问问流程,等确定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报名。”
随即有有些担忧的问道,“光福,我们报名可以瞒着家里,但走的时候估计瞒不住吧!”
“肯定瞒不住,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报了名,谁来了都不好使。
到时候要是他们还阻拦,那就是阻拦国家政策的实施,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
“嗯!”
闫解放点点头,他也认为自己老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行,那就这么着!”
刘光福看闫解放说的这么随意,再次嘱咐道:“一定要保密,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闫解放当然也知道,虽然他说的轻松,但内心已经把这件事情当做了头等大事。
不仅如此,他还想着这几天怎么把自己老爹糊弄过去,给自己多攒的外出资本。
要知道,他现在身上可是一分钱没有。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等两人离开之后,从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嘿,成了。”
然后就一脸激动的回院里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其中一位始作俑者许大茂。
接下来几天,刘光福依旧没有挨打,闫解放每天依旧干活,早出晚归,在别人看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不过,许大茂还是能从刘光福偶尔露出的笑容看出,他们要做的事情有了眉目,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去打听。
易中海因为有老太太的缘故,并没有收到杨书记的特殊对待,更因为厂里多了出五位八级工,他这个曾经的水货八级工也彻底被人遗忘了。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还乐在其中,他在蛰伏了一段时间之后,正式复苏了。
开始频繁的接触秦淮茹,两人关系很快就回到了从前。
秦淮茹也变回以前的样子,一颦一笑都透着诱惑,一言一行都透着算计,让院里很多人警惕了起来。
这天,在易中海付出二两肉票,再次进行一次造人行动,不过这次易中海并没有尽兴,因为他觉得秦淮茹跟以前不一样了。
作为曾经的花村高手,大小松紧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而且,秦淮茹身上味道也变了,没有以前那样好闻了,所以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也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于是试探的问道:“淮茹,你最近早出晚归的在忙活什么?”
对于这种疑惑,秦淮茹早有准备,而且已经不止一次回答过别人,早就驾轻就熟了。
“师傅,我去找回零活干了,要不然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对于这话,易中海半信半疑,并不完全相信,秦淮茹什么德行,他现在是一清二楚。
“那你平常都去哪里蹲活!”
这让秦淮茹有些慌乱,他从来没有去干过零活,也知道这些零活怎么找的,也不知道哪里有零活。
支支吾吾的回道:“就是前门附近。”
易中海闻言,就知道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去干灵活,零活一般都在车站、煤场、工厂、商场之类的地方。
而且这些活都有随机性,你需要蹲守,或者在固定的场所,等待别人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