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地下的幽暗囚室,四周全是用大罗天界特有的玄金陨铁浇筑而成,坚固得连刀剑都难以在墙壁上留下白印。
苏铭双手双脚被四根手腕粗细的暗红色铁链死死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一张宽大的金属软床上。
铁链表面流转着抑制能量的阵法符文,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燃烧着一炉催情散发幽香的兽皮香料。
苏铭躺在床上,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深邃的黑眸里古井无波。
看似他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体内的所有下界源力被封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实际上,一直隐藏在气海深处的阴阳大磨盘,正在疯狂以最高转速运转。
大磨盘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巨兽,贪婪地抽调着周围空气里弥漫的大罗天力,将其和之前吞下的沈无煌王境本源台残渣融合在一起,一点一点地修补并冲撞着被封锁的经脉。
更重要的是,苏铭发现了一个让大罗天界土着都无法理解的秘密点。
大罗天界的法则,压制的只会是体内流淌的真元和法术体系,却根本无法压制纯粹的肌肉血肉!
玄龙霸体第五次涅盘塑造出的强横体格,依旧沉睡在皮肤之下,只需要苏铭一个念头,随时都能爆发出撕裂钢铁的蛮横肉身力量。
他在等。等那个不知死活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顺便白嫖一波对方精纯的天力当引子。
踏、踏、踏。
走廊外传来高跟踩在金属地板上的清脆脚步声。
厚重的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混杂着成熟肉香与淡淡脂粉味的香风飘了进来。
练玉裳扭着惊人的腰肢,慢条斯理地走进暗牢。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开叉极高的紫红锦绣长裙,裙摆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两侧分开,每走一步都风情万种,春光乍泄。
“把门关上,开启隔音大阵,本座没有摇铃,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练玉裳冲着门外的两名护卫冷冷甩下一句,随手关上铁门。
整个暗牢瞬间陷入了与世隔绝的静谧之中。
练玉裳走到金属大床边,一双狭长妖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被锁链束缚的苏铭。
她伸出戴着红宝石指环的纤细手指,顺着苏铭的喉结,一路向下滑拉,指腹感受着那充满爆发性力量的腹肌轮廓,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看你这处变不惊的模样,在下界,你应该也是个呼风唤雨、脚踏万人的帝王级人物吧?”
练玉裳弯下腰,高耸饱满的胸怀刻意在苏铭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里充满着上位者的嘲弄和轻蔑。
“可惜了。不管你在下界有多风光,到了大罗天界,连天力都没有转化的下等人,就只能乖乖跪下,做本座脚下一条听话的狗。”
“大白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就你这几分姿色,去下界的青楼站街,别人都嫌你身上的脂粉味太呛人。”
苏铭偏过头,躲开她继续乱摸的手指,咧开嘴角散漫地笑了笑。
这句话精准地踩爆了练玉裳作为高阶女修的傲气。
在大罗天界穹苍荒原,哪个男人不是对她跪舔奉承,一个下界阶下囚,竟然敢嘲讽她像站街女?
“嘴倒是挺硬!本座倒要看看,等我把你体内的纯阳本源抽干,你这张嘴还能不能叫得出声!”
练玉裳眼神一厉,直接屈膝跨上大床。
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别跪在苏铭的腰侧,将饱满浑圆的臀部稳稳压在苏铭的大腿上。
两人完全贴身紧靠,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但房间里的杀机却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练玉裳双手猛然探出,死死按住苏铭的肩膀。
玄天境一层的雄浑天力,化作两股肉眼可见的粉色气流,顺着她的掌心,粗暴霸道地直接灌入苏铭的经脉里。
这是暗砂商会最残忍的采补秘术,能将炉鼎体内的所有精气神,通过天力的倒灌强行融化,然后尽数吸收到母体体内。
然而。
就在粉色天力冲进苏铭经脉的一刹那。
练玉裳脸上势在必得的得意笑容,瞬间僵硬了。
她预想中苏铭痛苦哀嚎、血肉萎缩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她灌入苏铭体内的精纯天力,就像是投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连个泡都没冒出来。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吞噬反震力,从苏铭干涸的经脉深处爆发,直接反向咬住了练玉裳的双臂。
气海内,阴阳大磨盘欢快地转动,将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的高阶天力绞得稀碎,化作一场能量甘霖,直接浇灌在那些被封锁的晶滴上。
“这……这是什么邪术!我的天力在流失!”
练玉裳花容失色,惊恐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苏铭的肩膀就像是有磁石一样,死死吸着她不放。不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她玄天境一层的心血能量,就被硬生生抽走了一成!
而得到了这股精纯天力作为引擎,苏铭体内淤积的堵塞,在一道清脆的闷响中,被彻底冲开。
属于大罗天界的法则气息,开始在苏铭的经脉里复苏流转。
“吃了这么多年的饭,是不是把脑子都吃进狗肚子里了?”
苏铭猛然睁开眼睛,黑白交织的神瞳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凌厉煞气。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练玉裳,声音压低,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残忍压迫感。
“你是不是真的搞错了。现在,到底谁才是被人骑在身下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铭不再掩饰,玄龙霸体第五次涅盘的狂暴肉身力量全面复苏。
暗金色的流光在肌肤下一闪即逝。
苏铭双臂猛然向上一提。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耳膜胀痛的金属断裂声。
四根号称能锁住御天境高手的玄金陨铁锁链,在苏铭蛮横的肉身力量拉扯下,竟然像拉面条一样,直接从墙壁根部被生生连根拽断。金属碎块崩得整间牢房都是。
练玉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战栗。
单凭血肉之躯扯断陨铁?这是从哪爬出来的人形凶兽!
还没等练玉裳发出惊呼。
苏铭的大手猛地向上探出,犹如铁钳一般,稳准狠地掐住了练玉裳天鹅般雪白脆弱的脖颈。
苏铭腰部发力,带着势不可挡的爆发力,在金属大床上来了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两人之间的上下身位彻底反转。
上一秒还高高在上的女巡察使,此刻被苏铭单手掐着脖子,死死按在了坚硬的金属床板上,双腿不自然地分开,紫红长裙的裙摆直接卷到了腰腹,画面旖旎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咳咳……放肆!你敢动我,暗砂商会绝对会把你剁了喂天兽……”
练玉裳双手拼命去掰苏铭掐在脖子上的铁腕,脸颊憋得通红,依然扯着嗓子恐吓着。
“都被老子按在下面了,还在这摆你这不值钱的臭架子。”
苏铭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过去,一把拽住练玉裳紫红长裙的锦绣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半件昂贵的法袍被粗暴撕烂,大片耀眼的细腻雪白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随着练玉裳急剧的呼吸剧烈起伏。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苏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练玉裳眼中的倨傲终于崩溃,取而代之的是真真切切的屈辱和恐惧。
就在苏铭准备顺手拿这个送上门的炉鼎开个荤,顺便把她剩余的天力吸干时。
轰隆!!
暗牢外部忽然传来一声足以震塌山岳的惊天巨响。
整艘百丈长的宝船剧烈摇晃,甚至向右侧倾斜了数十度。刺耳的敌袭警报阵法闪烁起猩红色的光芒,伴随着外面甲板上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和法术对轰声,彻底打破了牢房里的气氛。
苏铭眉头微皱,转过头,神识强悍地穿透暗牢的封锁,捕获到了这突发事件的气息。
一伙乘着巨型黑煞天鹰的飞行劫匪,正发疯似地围攻这艘受损的宝船。
“算你运气好,捡回半条命。等老子把外来的苍蝇拍死,再回来慢慢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