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圣祖也没办法,全都朝着门户内飞了进去。最后一位是虚空圣祖,他看着江平说:“小子,你跟紧我。”
江平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门户。
所有人都进去后,那两道白玉门直接消失不见。
江平进入门户之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大地一片焦土,放眼望去没有任何生机,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修士想在这里生存,简直是等死。
更让人在意的是,抬头望去,上方有白色的丝绸在飘动,这些丝绸把整个天空都遮得严严实实,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一刻,江平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那白色洪流就是这些白色丝绸?
因为他看着这白色丝绸和白色洪流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动。
江平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白色洪流和白色丝绸应该没关系,要是有关系,他每次攻击白色洪流时,怎么会听到女子痛苦的声音?
这说明两者不是一回事。
可那到底是什么呢?江平陷入了沉默。
其他圣祖此刻也摸不着头脑,他们的判断和江平大同小异,也觉得白色丝绸和白色洪流没什么关系。
这时,鲲鹏圣祖说道:“我们往里面走走看看。”
所有圣祖缓缓朝着里面飞去。
这地方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头顶却被白色丝绸盖得密不透风。
江平却不肯闲着,缓缓朝着上方飞去,想看看白色丝绸后面到底是什么。
他离虚空圣祖最近,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虚空圣祖见他往上飞,本想阻止,可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便没拦着。
江平来到上方,盯着白色丝绸看了半天,没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可这方世界的整个天空全被白色丝绸覆盖,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确认没危险后,他缓缓抬起手臂,朝着白色丝绸抓去,想撕开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可就在江平的手碰触到白色丝绸的一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声音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正是每次击溃外来物种引来外界力量时听到的那个女子的声音。
女子直接说道:“不要。”
江平的手一下停了下来。
他看向四周,放开神识扫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便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在哪?”
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复。
其他圣祖也看到了上方的江平,知道他想做什么,见他手停在半空迟迟不动,脾气火爆的鲲鹏圣祖说道:“我来!”
他一挥手,丢出一个火球,说是火球,其实是由火之规则凝聚而成的,直接朝着上方的白色丝绸飞去,想把这些丝绸全烧为灰烬。
下一秒,江平的速度快到极致,双手用力一抓,抓住了鲲鹏圣祖丢出的火球,朝着下方的鲲鹏圣祖说道:“不要!千万先不要销毁这些白色丝绸!”
鲲鹏圣祖气得不行,这小子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
一个小小的神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再次凝聚出一个火球,看着江平说道:“老子今天非要把这些白色丝绸全点了,我看你还能不能拦得住!”
就在这时,虚空圣祖站了出来:“鲲鹏,你先住手!先问问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拦着你,肯定是有什么发现。
你这么鲁莽,会害死大家的!”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平身上。
江平开口说道:“我之前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你们难道没有听到吗?”
看着众人的表情,他便知晓他们并未听到,于是继续说道:“我听到那女子说‘不要’,所以暂时先不要扯开这些白色丝绸。
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距离,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
其他圣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此刻没人再去触碰上方的白色丝绸,但江平能明显感觉到,所有圣祖的情绪都有些不愉快。
他心里清楚,这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仅仅是神帝,却声称听到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所以才让众人对自己心生不满。
他暗自思忖:如果自己也是圣祖,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肯定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众人继续朝前走去,江平则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白色洪流到底在哪儿?
下方一片焦土,根本看不到它的影子。
他又朝着上方望去,越看越觉得这白色丝绸和之前涌出来的白色洪流有着某种关联。
江平将神识放开,缓缓朝着上方的白色丝绸渗透过去,同时开口询问:“刚才说话的是谁?能听到吗?”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喊,都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江平无奈,正准备撤回神识,继续跟着众人缓缓朝前飞去,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响起:“等等。”
江平顿时喜出望外,终于能得到回复了。
可下一秒,声音又消失了。
又过了片刻,江平依旧跟着众人缓慢朝前飞去,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也没有遇到什么奇特的事情。
这时,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询问江平:“你到底是谁?”
江平立刻回道:“我是江平。”
随后,就听到那女子缓缓开口:“真的是太像了,一模一样。”
江平闻言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祖灵曾告诉过他,他和原祖长得极为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两人身边都有无数美女。
此刻,他能想到的也正是原祖。
但江平没有接话,而是直接问道:“前辈,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光明女神?
你刚才不让我动上方的白色丝绸,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打开门户的时候,有白色的洪流从门户之中流出来,可我们进来之后,却没发现那白色洪流的踪迹。”
他一口气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那女子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陷入了沉默,根本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