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阿克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江平已然出现在他身后。
“啪!”
江平一记掌风横扫而出,结结实实拍在阿克多肩头。
“呃!”
阿克多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肩头的骨骼瞬间碎裂,皮肉翻卷,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淌下,染红了半边衣襟。
“不可能!”阿克多又惊又怒,猛地回头,满眼不敢置信。
他那压箱底的分身术,居然被如此轻易化解?
他咬了咬牙,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溅而出,落在周身缭绕的金色符文上。
刹那间,金光暴涨,符文剧烈跳动,所有规则之力疯狂凝聚,化作一柄缭绕着吞噬一切的黑气的金色长刀。
“裂空·归墟!”
阿克多嘶吼着,长刀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朝着江平当头劈下。
所过之处,空气、光线都被强行吸扯、绞碎,形成一道漆黑的轨迹,仿佛要将江平彻底吞噬。
江平眼神一凛,终于收起了之前的随意。
周围观看的修士此刻屏住呼吸,都想见证阿克多这一招将江平直接斩杀。
不过他们看得明明白白,到现在为止,江平连武器都没动用过。
说实话,江平根本不屑拿武器。
别说创世之刃,他觉得哪怕动用任何一件兵器,对付阿克多都算不光彩,这家伙实在太差劲了。
“去死吧!”阿克多低喝着,金色长刀携着无匹威势,直接从江平身上斩过。
可就在长刀划过的瞬间,江平体内的太初炁体悄然运转,身体仿佛化作了虚无。
长刀直接穿透而过,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江平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这……”观看比斗的修士们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茫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为什么杀不死?
长刀明明从他身上划过,他却还好好地站在那里?
阿克多也喘着粗气,看着毫发无损的江平,心头涌上一股寒意。
这家伙不仅实力强悍,居然还杀不死,实在太难缠了。
江平嘿嘿一笑,语气轻松:“你打完了,该轮到我了吧?”
他站在原地没动,再次动用时间法则。
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阿克多面前。
阿克多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根本跟不上意识,一切都太晚了。
江平抡起拳头,带着浑厚的力量,直接朝着阿克多的胸口砸去。
“噗!”
一声闷响,阿克多如遭重击,狂喷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结界上,发出一声巨响,才缓缓滑落。
他胸前的骨头塌陷下去,衣衫被鲜血浸透,嘴角不断溢血,看向江平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江平一步踏出,瞬间来到阿克多面前,右拳刚刚抬起,拳风已然锁定了他的眉心。
只要这一拳落下,阿克多的脑袋绝对会当场爆开。
不过几个回合,江平的实力就完全碾压了阿克多。
他不准备留手,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过后,他和阿克多算是彻底结下了梁子。
若是现在不弄死对方,指不定哪天这家伙就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
江平自己倒是不怕,可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和兄弟,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对他们下手?
所以,必须下死手,永绝后患。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虚空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江平的四肢。
他只觉体内的规则运转猛地一滞,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演武场上方的云层豁然分开,一道身影缓缓显现,正是鲲鹏圣祖。
他目光落在江平身上,带着强烈的不满,沉声道:“又是你小子!此地乃鲲鹏道场,岂容你肆意妄为?”
江平嘿嘿一笑,说道:“鲲鹏大人,您这是误解了。
我来这里只是找个熟人,结果您的属下咄咄逼人,非要跟我生死决斗。
这里所有人都能为我作证,我都认输了,也道歉了,可他还是不依不饶。
您现在反倒说我在您的道场放肆,鲲鹏大人,您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鲲鹏圣祖被江平这两句话问得鼻孔直冒烟。
说实话,他还真不能把江平怎么样。
人家确实没犯错,更何况,江平刚一进入鲲鹏道场,他就知道了,江平和阿克多之间发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强压下火气,一挥手:“都给我散了!”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赶紧识趣地离开。
阿克多也灰溜溜地捂着伤口,逃得没影了。
鲲鹏圣祖转头看向江平,沉声道:“你跟我来。”
说实话,江平真不愿意跟他走,看这架势,鲲鹏圣主对自己可没什么好感,他顿时有些犹豫。
鲲鹏圣祖眉头一皱:“我说话你没听到?让你跟我来,难道非要我把你直接抓走?”
江平转头看向一旁的蓝月,眼神里带着询问。
蓝月轻轻点了点头,心里觉得鲲鹏圣祖应该不会对江平动手,
要是真想动手,刚才就可以教训他了,更何况,现在确实没理由杀江平。
她示意江平,先看看鲲鹏圣祖到底想做什么。
江平和蓝月一起,跟在鲲鹏圣祖身后。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闷得有些尴尬。
江平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前辈,您要带我去哪里?”
可鲲鹏圣祖像是没听见,依旧径直往前走,根本没搭理他。
江平本以为,鲲鹏圣祖会带他去那座建立在虚空之中的建筑,可走出演武场后,前面居然没路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鲲鹏圣祖丝毫没有停顿,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江平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对劲,自己可是有始界神眸的,居然看不清前方到底是什么。
他和蓝月对视一眼,也跟着朝前迈了一步,脚下顿时一空。
“唔!”
二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