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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系统之敌 > 第628章 异国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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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这天,天刚蒙蒙亮,冰岛的雪原还浸在一片清冽的晨光里,远处的冰川泛着淡蓝的冷辉,近处的积雪没到膝盖,踩上去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天地间格外清晰。

吴老已经裹着厚重的防寒服站在了主木屋前,手里拎着一卷大红春联和浆糊桶,身后跟着小小的奥拉夫。

小家伙穿得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深蓝色的羽绒服鼓鼓囊囊,帽子拉得老高,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冻得通红的小脸蛋。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小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爷爷身后,小短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时不时趔趄一下,却立马稳住身形,仰头对着吴老喊:“爷爷,慢点!奥拉夫也要帮忙!”

那股子干劲十足的劲头,让吴老忍不住回头笑:“好,爷爷慢点,咱孙孙可得小心,别摔着喽。”

贴春联的活儿,吴老做得格外讲究。

他先掏出卷尺,在门框两侧仔细量了尺寸,又用干净的抹布擦去门框上的薄雪和冰碴,确保墙面干燥。

奥拉夫踮着脚尖,把浆糊桶举得高高的,小胳膊都快伸直了:“爷爷,浆糊来啦!”

吴老接过桶,用大刷子蘸了足量的浆糊,均匀地抹在春联背面,墨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背景下骤然亮起,透着一股子喜庆的劲儿。

“左边高一点,右边齐着门框……”吴老嘴里念叨着,慢慢调整春联的位置。

奥拉夫则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春联边缘,生怕风一吹就歪了,小嘴里还念念有词:“别跑别跑,乖乖待好。”

等春联稳稳贴好,小家伙看着红彤彤的纸页映着雪光,拍着小手欢呼:“哇!真好看!比爷爷画册里的还好看!”

紧接着是门楣上的福字。

吴老特意选了烫金的大字,红底金字,格外亮眼。

他让奥拉夫帮忙捧着福字,自己则踮起脚,故意把福字倒了过来,慢慢往门楣上贴。

奥拉夫眨着大眼睛,歪着脑袋问:“爷爷,福字贴反啦!是不是拿错啦?”

吴老放下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解释:“这叫‘福到’呀,福字倒过来,就寓意着福气从天上掉下来,落到咱们家里啦。”

奥拉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轻轻拍了拍倒贴的福字,认真地说:“那我要多拍几下,让福气多来一点!”

屋檐下的红灯笼是重头戏。

吴老搬来梯子架在雪地里,奥拉夫在下面扶着梯腿,仰头看着爷爷爬上梯子,把一串串红灯笼挂在房梁下。

红灯笼的红绸穗子垂下来,雪粒落在上面,红白相映,格外醒目。

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红色的光晕透过薄薄的雪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暖影,竟给这片冰天雪地添了几分融融的暖意。

奥拉夫伸手去够垂下来的绸穗,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红绸,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爷爷,灯笼会跳舞!”

主木屋布置完,吴老把剩下的春联、福字和灯笼分给众人。

姜鸿飞早就按捺不住,抢了一卷春联就拉着安洁莉娜往自己的木屋跑。

他学着吴老的样子,往门框上抹浆糊,可手劲没个准头,浆糊抹得东一块西一块,春联刚贴上就滑了下来。

安洁莉娜笑得直不起腰,从他手里抢过刷子:“还是我来抹浆糊,你负责扶着!”

两人一人扶一人贴,折腾了半天,春联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一边高一边低,边角还卷着边,可两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却满脸兴奋。

姜鸿飞拍着胸脯说:“这叫独一无二!别人想贴这么有个性都难!”

安洁莉娜笑着点头,掏出手机对着春联拍了张照,要发给远在英国的家人看看这异国的年味。

戴丝丝拿着两盏小巧的红灯笼,走到自己木屋的窗前。

她动作轻柔地擦拭掉窗棂上的积雪,又找来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把灯笼固定在窗框两侧。

指尖拂过灯笼上的红绸,触感细腻温润,看着那抹亮眼的红,她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离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年,可这红灯笼的颜色,和家乡年三十的模样渐渐重叠,心里忽然就暖了起来。

陈墨则搬着一箱彩灯,沿着木屋周围的围栏慢慢走着。

他手里的彩灯线很长,红色和黄色的灯珠串在一起,像一条彩色的丝带。

他动作沉稳地把彩灯缠绕在围栏的木桩上,每隔一段就用夹子固定好,避免被风吹掉。

雪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在意,只是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冰川和近处的木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傍晚亮起时,这些彩灯会顺着围栏铺展开来,在雪白的天地间亮起一片暖黄的光,定是雪地里一道最亮眼的风景。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原本清冷的木屋区域,此刻被大红的春联、烫金的福字和红彤彤的灯笼装点得格外热闹。

风一吹,灯笼摇晃,彩灯轻摆,红色的暖意驱散了冰原的酷寒,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淡淡的年味儿。

奥拉夫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看着一间间装点一新的木屋,兴奋地大喊:“过年啦!我们这里过年啦!”

众人闻言,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相视而笑。

木屋内部更是早已被装点得暖意融融,满是浓郁的华夏年味,与屋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那张厚重的原木长桌,被一块崭新的纯棉大红桌布严实包裹,桌布边缘绣着细密的金线祥云纹样,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桌中央摆放着一瓶从镇上花店特意挑选的冰岛虞美人,鲜红与明黄的花瓣簇拥着,透着蓬勃的生机,恰好中和了冬日的凛冽。

四面墙上贴满了剪裁精致的窗花,都是吴老提前准备的红纸剪刻作品。

阳光透过冰棱般的玻璃窗,落在“鱼跃龙门”的纹样上,鳞片的纹路清晰可辨,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纸面;

“年年有余”的锦鲤拖着飘逸的尾巴,与憨态可掬的生肖图案相映成趣,红纸的艳色在原木墙面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喜庆热闹。

壁炉里的木柴堆得满满当当,松枝燃烧时发出“噼啪”的脆响,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暖融融的,松木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屋外的装饰刚收尾,厨房里就传来了吴老忙碌的声响。

老人家挽着袖口,花白的头发用布巾束在脑后,指尖沾着些许面粉,一边哼着早年学过的《喜洋洋》民谣,调子虽有些走样,却满是欢喜。

他和面的动作娴熟有力,面团在案板上被揉得光滑筋道,时而按压时而翻转,很快就分成了一个个均匀的小面剂;

调饺子馅时更是细致,白菜切碎后挤干水分,与剁得细腻的猪肉末混合,再加入葱姜末、香油和各种调味,顺着一个方向不停搅拌,馅料的鲜香渐渐弥漫开来。

灶台上早已热气腾腾,腊肉炒蒜苔的香气霸道地窜出来,腊肉的咸香与蒜苔的脆嫩交织;

红烧带鱼在锅里煎至金黄,加入酱油、冰糖和香料慢炖,浓郁的酱汁裹着鱼肉,甜咸交织的味道勾人味蕾;

糖醋排骨在锅里咕嘟冒泡,色泽红亮诱人,酸甜的气息飘得老远。

奥拉夫踮着脚尖站在一旁,小手笨拙地剥着蒜,蒜皮碎屑沾在指尖,他却毫不在意,时不时凑到锅边吸吸鼻子,馋得直咂嘴,还会小声念叨:“爷爷,好香呀,什么时候能吃呀?”

吴老总会笑着拍拍他的头:“别急,等会儿让你先尝一口。”

屋外的空地上,姜鸿飞和陈墨正忙着搭简易烧烤架。

铁架稳稳架在雪地里,底下铺着厚实的石板隔热,陈墨蹲在一旁调整炭火,通红的炭火透着灼热的温度;

姜鸿飞则小心翼翼地将从华夏空运来的羊肉串和鸡翅串上架,肉串上还带着晶莹的油花,刚一接触炭火就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进炭火里,溅起细小的火星,肉香混合着松木的清冽气息,顺着寒风飘向木屋,勾得屋里的人都忍不住频频探头。

客厅的另一角,安洁莉娜正跟着戴丝丝学包饺子。

戴丝丝手把手地教她捏褶子,指尖灵活地转动,一个个圆润饱满的小元宝就成型了;

可安洁莉娜的动作却略显笨拙,包出来的饺子形态各异——有的露着馅料,有的歪歪扭扭像小枕头,还有的捏得太紧,鼓着肚子像个小皮球。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哈哈大笑:“天哪,我的饺子大概是来搞笑的!”

戴丝丝也忍俊不禁,耐心地帮她调整:“没关系,能包住馅就是好饺子。”两人的笑声清脆爽朗,混着面粉的清香,格外有感染力。

傍晚时分,最后一道清蒸鱼被端上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桌面,满满一桌子年夜饭终于齐备。

红焖大虾码得整整齐齐,虾壳红亮油润,透着鲜甜;

四喜丸子圆润饱满,点缀着翠绿的青菜,寓意吉祥;香菇扒油菜色泽鲜亮,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腊味合蒸里,腊肉、腊肠与腊鱼层层叠叠,咸香浓郁;

热气腾腾的饺子在白瓷盘里冒着热气,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溢出;

还有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山楂裹着厚厚的糖衣,酸甜开胃,中西合璧的搭配既不失华夏韵味,又照顾到了众人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