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口围满了村民,隔壁村的善男信女也闻讯前来祭拜。
南宫锦重瞳飞凌上空,开启了观照万象,铜像中的蟾蜍魂影贪婪吸收着愿力。
修复完铜像之后,它的头顶不再凹陷,随着愿力增加,魂影愈发璀璨夺目。
南宫锦欣慰点了点头,暗道:总算成了,暂且解决燃眉之急。
西方的风水局对中土来说乃一件重大的事。
可南宫锦没有选择上报,仅仅和月盈提了一嘴,担心九州内部有居心不良的人。
他完全有能力处理,上报无济于事,万一泄露风声会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这时
南宫锦神色一喜,蟾蜍魂影出现在庙里的屋顶。
它容光焕发,鼓了鼓肚皮,眺望九龙岛的方向。
令人惊讶的是,蟾蜍头顶悬浮着蓝色布袋,布袋吹得鼓起,好似一件法器?
老道士胡子一翘,脚步生风跑向南宫锦身边。
“大公子,它出动了。”
“它头上的袋子有何作用?”
“协助的风水宝器,相当人族手中的战刀。”
“哦?有趣。”
在场那么多人,只有两人可以看到蟾蜍,其余人要么在排队,要么坐在树下乘凉。
蟾蜍在虚空蹦跳,不到十个呼吸跳到了河流的界线。
这条所谓的界线肉眼不可见,与真实世界并无联系,只存在风水的世界。
蟾蜍可以跨过那条界线,九龙岛的小兽却过不来。
站在大局势来说,中土的整体风水远远强于九龙岛。
蟾蜍趴在虚空肚皮膨胀,张开大嘴吸气,源源不断的龙气灌入了体内。
它欢喜不已,壮着胆子跨过那条界线,头顶的蓝色袋子泛着白芒。
呼~~~
蓝色袋子仿佛一口旋涡,疯狂吸收流向西方的龙气,完美截断所有龙气。
蟾蜍再从袋子吸收龙气。
它胆子越来越大,一点点靠近九龙岛,肆无忌惮吸收,连深藏在岛屿下的龙气也被撼动了。
“怪哉,老丈,这小东西不像没意识的死物。”
“大公子,你所谓的意识是与人沟通,风水兽的意识只是本能,好比植物互相争抢水分,你能说它们有意识?”
“抛开修成正果的树灵花灵,普通植物也许有意识?”
“好,姑且算有,但这种意识不能与人沟通,便不能称为意识,严谨来说,不能称为人族认为的意识。”
“有道理,蟾蜍也不怕被龙岛的小兽逮住?”
“它们有自己一套方式,逮住也没办法,我们干涉不了。”
话刚落音...
一柄利剑斩向蟾蜍,将它头顶上的蓝色袋子击飞了。
紧接着
一轮怪异的圆形兵器极速转来,兵器后边跟着一头龙首鱼身的小兽。
南宫锦惊呼道:“不妙!!!”
老道士淡定道:“莫慌,蟾蜍若真那么蠢,早灰飞烟灭了。”
果然
蟾蜍灵活转过身,空中八连跳,侥幸钻入了河西村的界内。
小兽手握宝剑不停劈砍界线,无奈伤不了分毫。
蟾蜍远离小兽,在界线的下方跳了过去,小兽追赶回来,它又跳了回去。
反反复复戏耍九龙岛的小兽。
南宫锦惊讶不已:“这...这还没意识?它分明在戏弄对方。”
老道士笑呵呵道:“你坚持有那便有,风水兽之间的意识。”
蟾蜍玩够了,蹦蹦跳跳回到了庙里,龙岛小兽也打道回府。
南宫锦叹声道:“蟾蜍的吸吮速度大大提升,可九龙岛的龙气源源不断走向西方,它没法时刻吸收截断。”
“给它一些时间,慢慢会有变化。”
“但愿如此,老丈,这里交给你了,有事和南宫左和程家父子联络。”
“好!”
...
南宫锦走向人群,扬了扬下巴道:“诸位,走了!”
瑶台一群女子作势起身。
扶光不高兴道:“急什么?又没事干,天黑再走。”
南宫锦索性坐了下来,拍了拍瑶台的后背,温声道:“身子有不舒服的地方?”
瑶台摇了摇头:“没有,孩子在沉睡,我堂堂法相境没那么脆弱啦。”
南宫锦默默点头:“好的。”
这时
底子硬的瘸子大爷拖着沉重脚步走来,手里拎着放满香烛的竹篮。
扶光调侃道:“老大爷,你走路很有风格啊。”
流星嘿嘿一笑:“手里抓杆枪的话看起来更有气势。”
村民们哄堂大笑。
两人本身性格相似,不过流星有父亲管束,加上圣子的责任收敛了许多。
扶光自小放养,肩上不背责任,养成了口无遮拦的性格。
瑶台脸色一变,伸手掐住扶光腰间的肉,使劲扭转一圈。
“哎哟~~你干嘛?”
扶光扫开瑶台的手。
瘸子大爷也不恼怒,习惯了这样的调侃。
他转头望着河边道:“老了气势没了,我十八岁那年借着河中三条船为踏板,三步跳过半条河。”
此话一出。
扶光一伙人满脸震惊。
村民们一副看穿不说穿的神情。
南宫锦目测河流的宽度,笑道:“老丈,你可知这条河多宽?莫说是你,最强的修武天骄十八岁借十条船都跳不过去。”
“我管他多长,什么天骄,反正我当年跳过去了。”
瘸子大爷豪迈道。
南宫锦:“........”
扶光小声道:“别跟他较真,我爱听老头吹点小牛皮。”
有些人吹得牛皮明明很容易识破。
为什么还是吹了?因为认知太低,对事物没有概念,意识不到有破绽。
“老大爷,你跳一个给我看看,我给你一百万。”
扶光鼓舞道。
一百万?
村民们一阵喧哗,眼里冒出对财富的渴望。
瘸子大爷低声道:“老了跳不了,后生,我年轻时这一百万赚定你的。”
扶光咂了咂舌头:“别服老啊,三条船跳不了,我搞三十条给你,你再跳一次。”
流星忍不住捂着窃笑,暗道:绝了!
瘸子大爷老手一挥:“我腿脚不便。”
扶光眨了眨眼睛:“不是...你腿脚什么时候方便过,不是一直瘸吗?”
“我是被人打瘸的!!!村里的铁匠,就是来财的爷爷,一锤把我脚踝砸碎!”
瘸子大爷愤愤不平道。
扶光脖子一伸:“我去!来财的爷爷这么凶狠?怎么个事?”
南宫锦问道:“伤人至残罪名不小,有无报官府?”
瘸子大爷摇头道:“不报,一点鼻毛小事,我为人大气,不跟他计较。”
“我滴娘咧,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袁霸竖起大拇指。
瑶台好奇道:“来财的爷爷为什么要打瘸你?”
瘸子大爷咬了咬牙,吐槽道:“他当年随师傅出外锻铁,我帮他照顾娘子一夜,因为这点鼻毛小事废了我的腿。”
众人顿时傻眼了!
“我干!!!你是个人啊?你他娘管这叫鼻毛小事。”
“龌龊。”
“下流。”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老头,你是一只大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