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我已经有六七成的把握,这个女人的身体和那个头颅很可能就是一套。
“小白脸,你听没听说那个人头案子?”我开口问道。
小白脸,“嗨,那还能没听说?我们班有个女生就住那里附近,她通校的,几乎每天都有最新情报。你…你的意思是…”
小白脸自己说着,也想到了这一层。
“你的意思是,这个无头女,和那个人头是同一个人的?”
我点点头,“就算不是百分百,也有很大的概率,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我猜测肯定是某种原因,让这一个人的身体和头颅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苏醒了,这才出来作祟的。”
小白脸瞅着地上扭动的女人,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问道:“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人们都讲究个完整下葬,但是这个女人的头和身体为什么会出现在相距这么远的两个地方呢?”
“这个不好说,我看这个女人的穿着,不太像是现代的,她这一身很符合近代的女文青形象。至于被砍头,具体原因就不好猜测了。”
“那时候砍头的刑法还没有完全废除,或许她被抓了砍头也未可知。”
小白脸摇摇头,“古代、哪怕是近代,对于下葬保持尸体完整的执念可比现代人强烈的多,就算是死囚砍头,也会在死后将头颅缝合回尸体。”
“我们不过是猜测,土匪、兵祸、甚至是家法都有可能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你忘了,在古代出轨都是要浸猪笼的,如果是杀子、杀夫等,那凶手被分尸也是寻常的事。”
我也随口说了自己的一些猜测,不知道这女人已经死了多少年,现在除非她自己开口说话,要不然是没地方去查资料的。
小白脸转身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别讨论那些没用的了,赶紧收起来,找个地方处理干净。”
在小白脸的催促下,我只得暂时将女人的无头身收入了定海珠当中,至于怎么处理,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不过,我觉得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无头女,尝试一下解决西关的那个案子。
如果那个头颅和这个身体真是一体的,那么这具身体就如同人质,我也不怕那个头颅不乖乖就范。
当天晚上,我主动打电话联系了李良洪,告诉他我有办法对付那个人头了。
李良洪的话语倒是没有多么激动,他平静的说道:“那就再麻烦你一趟吧,今晚我也会过去,能抓到那东西最好,万一不成,也不必冒险强求。”
挂了电话,我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
在车里只见到了两个值守的治安员,没看到李良洪。
“李队还没过来吗?”我开口问道。
“没呢,李队那边还有个案子,这两天他也是忙坏了!”治安员替李良洪解释了一句。
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在车上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李良洪就赶了过来。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这几个人。
“李队,今天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抓住那个东西。”
李良洪迫不及待问道:“什么办法?”
我看了看汽车的后排,挺宽敞的,于是一挥手就把无头女人给放到了汽车后排,两个治安员的中间。
“这…啊…”
“糙…”
两个治安员鬼叫着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李良洪看到一个无头人出现在车中,虽然没有像两个治安员那么慌张,但也是脸皮一抽。
“这…这是什么?”
于是我就把小白脸如何抓到这个无头女,以及我和小白脸的各种猜测都说了一遍。
李良洪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这有点太过巧合了!”
“李队,这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你管他呢,只要能解决案子就行了。”我不是治安员,不会像李良洪那样去考虑问题。
我是过来给他帮忙的,这已经第三天了,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过夜,尽快解决了案子,我也能回宿舍舒舒服服的睡个觉。
而我的办法也很简单,女人身上的绳子不但不解开,我还要用捆仙绳、缚妖索、以及我的钩索将女人的身体给绑的更加牢固。
再用符咒将女人的身体给牢牢控制住,然后把女人的身体送到房间内当作诱饵。
如果那个脑袋是这具身体的,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拿回自己的身体。只要她的头颅和身体融合,那可就随便我揉扁搓圆了。
李良洪对此没什么意见,经过一番准备,我和李良洪一起拖着女人的身体来到房间内。
我们刚把这具身体放在沙发上,房间内忽然就刮起一阵凉风,“嗖”的一下,那颗头颅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头颅也顾不上我和李良洪在场,径直就朝着那个身体飞过去。
她的头颅在脖子上方悬停片刻,似乎在最后确认是不是自己的身体,随后便落下去,脖子处的整齐切口快速的愈合。
李良洪此时已经拔出枪,瞄准了那颗脑袋。
而我则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一旦她的脑袋重新长回去,那就彻底失去了飞行和遁地的能力,到时候,死活可就由我说了算。
这个过程大概用了七八分钟,头颅的断面不停的冒出黑色的烟雾,一点一点修复着伤口。如果不是我用咒术镇住了她的身体,估计她的身体也会有所反应。
等头颅彻底融合了身体,她的脑袋在脖子上轻轻的转动,感受着那久违的感觉。
但是,当她尝试活动手脚的时候,这才傻了眼。
“你们…放开我!”女人终于发出了声音。
声音虽然带着愤怒,但声音清脆响亮,如果正常说话,应该还是挺好听的。
“呵呵,放开你?你想屁吃呢?你在这里害了两条人命,现在就算你的脑袋长回去,也是要死的!”我戏谑的说道。
李良洪,“我不管你是什么!但杀人偿命,律法是不会饶了你的!”
“咯咯咯…哈哈哈哈…”女人开始肆无忌惮的大笑。
“呜呜呜呜…”随后又是呜呜咽咽的哭泣。
“我也是良家女子,就因为长的有些姿色,被那胡少看上了,她就要强抢我入府。他欲强行霸占我的身体,我抵死不从,拼命反抗,不过为了保住清白,我有什么错!那胡少欺男霸女,为非作歹,草菅人命,我自卫反抗杀了他,我有什么错!”
“呜呜呜…”
“你们这些狗官,不但不为民做主,还与那胡少沆瀣一气,不问青红皂白,将我送上那断头台,你们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