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以为那是他的老婆。
许大茂以为那是他的外室。
而李向前。
他只需要静静看着这群贪婪的人,在欲望里互相撕咬。
他要做的,是保全他的女人。
和他的江山。
这四合院里的勾心斗角,不过是开胃小菜。
大幕。
才刚刚拉开。
李向前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
他在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从四九城到南方。
从工厂到学校。
甚至,到更远的地方。
这个时代,终将被他踩在脚下。
第二天一早。
李向前骑上自行车。
身后背着简单的行李。
许大茂在门口喊:“向前兄弟,常回来看看!”
傻柱挥舞着大勺:“哥们儿,等我儿子满月,你得回来喝酒!”
李向前挥挥手。
没回头。
阳光洒在青砖地上。
也洒在陶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她正要把易中海昨晚给的钱藏进树洞。
却没发现。
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韩飞虎的一个手下,正冷冷地盯着她。
李向前的局,从来不留死角。
哪怕他不在院子里。
这片地界,也依然姓李。
风起了。
那是时代的风。
吹乱了众人的发。
却吹不乱李向前的心。
他知道,当他再次回来时。
他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八级工,一个工程师。
他是归来的王。
这乱世的操盘手。
路。
就在脚下。
无限延伸。
延伸到那个名为清华的学府。
延伸到那个波澜壮阔的未来。
李向前笑了。
那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也是征服者的预演。
这江山,他要了。
这红颜,他护了。
谁敢挡路。
谁就。
去死。
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
那股子煞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刀真枪,从死人堆里滚出来才有的味道。
刘海中刚刚挺起的腰杆,瞬间又塌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官威?在真正的凶神面前,他的官威就是个屁。
【易中海视角】
这人是谁?
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易中海自问都认识。可眼前这个男人,他毫无印象。
但这气场……这眼神……绝对不是善茬。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秦淮茹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不像。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霸道,根本不是普通人。
不行,他一大爷的威信不能丢。
易中海强撑着镇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干涩:“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院里的家务事,外人不要插手!”
韩飞虎甚至没正眼看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贾张氏和贾东旭那两张煞白的脸,最后落在了瑟瑟发抖的陶虹身上。
那目光,冰冷、轻蔑,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家务事?”韩飞虎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你们也配?”
他向前迈出一步。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也跟着向前一步。
咚。
那脚步声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贾东旭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贾张氏赶紧扶住他,自己也是两股战战。
“我再问一遍。”韩飞虎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刚刚,是谁,要让她滚出去?”
他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秦淮茹。
韩飞虎的鞋跟在青砖上碾动。
“咯吱”一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院里,比惊雷还响。
贾东旭浑身肥肉乱颤,牙齿打架。
他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冰凉的墙根。
“我……我没说。”
他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韩飞虎眼神往旁边一扫。
贾张氏心眼子飞快转动,猛地一拍大腿。
“误会!都是误会!”
老虔婆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比哭还难看。
“虎爷,我们哪敢赶秦淮茹走啊?”
“她是咱贾家的功臣,那是向前兄弟亲自安顿的。”
韩飞虎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算你这老货识相。”
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
目光里的凶残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
“秦姐,弟妹们都在家等着呢。”
“向前临走交代过,让我接你去陈姐那坐坐。”
秦淮茹揪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看了看吓破胆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远处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些男人,平日里威风凛凛。
在韩飞虎面前,狗屁不是。
“好,我这就去。”
秦淮茹低着头,从贾张氏身边擦肩而过。
贾张氏愣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等韩飞虎带着人,众星捧月般护着秦淮茹出了院门。
易中海才终于喘上一口气。
他觉得脸皮生疼,像是被人隔空扇了几百个嘴巴。
“这……这成何体统!”
刘海中见凶神走了,腰杆子又挺了起来。
“老易,这韩飞虎可不是好惹的。”
“他明摆着是给李向前当狗腿子呢。”
易中海眯着眼,盯着门外那道消失的身影。
“李向前这局布得够深。”
“他人去清华了,爪牙还留在这院里恶心人。”
陶虹站在树下,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
她看着秦淮茹被黑野斯轿车接走的背影。
嫉妒。
疯狂的嫉妒在胸腔里炸开。
凭什么?
秦淮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能让李向前这么护着?
自己豁出命去,在大老爷们之间周旋。
换来的只有易中海那几个钢镚。
还有贾东旭这个废物的软弱。
“易中海,你刚才怎么不吭声?”
陶虹走到易中海身边,声音里带着火星子。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理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笔还没藏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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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茹绸缎庄。
后院飘着一股子淡淡的墨香。
陈雪茹斜靠在软塌上,正拿着账本对数。
她月份大了,身子显得有些笨重。
可那股子商界女王的精明劲儿,一点没减。
“雪茹姐,人接到了。”
门外传来韩飞虎恭敬的声音。
陈雪茹眼皮都没抬,放下账本。
“带进来吧。”
秦淮茹进屋的时候,局促得不知道该往哪坐。
这屋里太贵气。
红木家具亮得能照人影,架子上全是值钱的古玩。
“坐吧,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陈雪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徐慧真端着一碗燕窝,从里屋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