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中把玩的精致酒杯一把捏成了齑粉。
白色的粉末顺着他修长的指缝簌簌滑落,混入满地冰雪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来,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这大雪坪漫天风雪还要冰冷、还要贪婪的残忍笑容。
“本王的猎物,可不允许就这么白白消散在天地间。”
而在他前方百丈之外,这场惊世骇俗的天人大战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狂暴的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涟漪,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疯狂扩散。
整个大雪坪的积雪被连根拔起,化作漫天迷蒙的冰晶风暴。
轩辕大磐浑身缭绕着污秽不堪的紫黑色毒瘴,那些真气仿佛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发出令人作呕的腥风。
这位淫威盖世的老魔头双目赤红,宛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死死盯着眼前的中年文士。
而轩辕敬城此时已是七窍流血,原本整洁的儒衫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但他身上的浩然正气却如同汪洋大海般沸腾不止,化作一道直冲云霄的白玉光柱,将那漫天风雪生生撕裂。
天地间的元气被他以不可思议的意气强行拘押,化作万千无形利刃,疯狂切割着轩辕大磐的护体罡气。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连整座徽山都在这股天人之威下瑟瑟发抖。
站在这毁天灭地的风暴边缘,纪元却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拍了拍落在肩头的雪花。
他悠然点评道:“以意气引动天地之力,强行破境至陆地神仙,这股决绝确实令人动容。”
“只可惜根基犹如无源之水,后继无力,这种自杀式的打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烟火罢了。”
站在他身后的南宫仆射紧紧握着腰间的双刀,那张绝美的清冷脸庞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撼。
这可是传说中陆地神仙境的生死搏杀。
寻常武者莫说近距离观战,便是看上一眼那残余的剑气,都足以在武道之路上受益终生。
可在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摄政王眼中,这等惊天动地的场面竟如同戏班子在草台上唱戏一般廉价,甚至还能随意出言点评。
旁边的独臂老头李淳刚则是抠了抠脚丫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暗自心惊这纪元小子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可怕定力。
轰隆!
终于,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恐怖巨响。
轩辕敬城不闪不避,以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硬生生抗下了轩辕大磐那足以碎裂山岳的一记重击。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在风雪中清晰可闻。
但与此同时,轩辕敬城那流淌着金黄色血液的手掌,也毫无阻碍地印在了轩辕大磐的胸口死穴之上。
那股积蓄了二十年的读书人浩然正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犹如决堤的九天银河,摧枯拉朽般灌入老魔头的体内。
“不!”
轩辕大磐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位作恶多端、企图染指自己嫡系曾孙女的淫威老魔,其强悍的身躯在浩然正气的冲刷下寸寸断裂。
紫黑色的魔气如同遇到烈阳的残雪,迅速冰消瓦解,最终整个人化作漫天飞灰,彻底神魂俱灭。
而施展出这必杀一击的轩辕敬城,也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
他体内燃烧的生命力已经彻底枯竭,身体竟然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然而,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回头去看一眼远处家族祠堂旁躲藏的妻女。
他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过身,将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眸子,死死锁定在了纪元的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这位年轻王者深不可测实力的敬佩,有对家族未来命运的深深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读书人的苍凉与悲哀。
“大凤摄政王,你都看到了。”
轩辕敬城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诡异地在纪元耳边清晰回荡。
“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需要有人用性命去填补的。”
“你走的路是无双霸道,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草民虽只是一介穷酸书生,却也万万无法认同王爷的道。”
“只可惜,草民今日之后,这儒道万古,长夜将更加漆黑如墨了。”
话音刚落,轩辕敬城那半透明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最后一抹刺目的光芒。
他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天人气运与儒道精神强行融合,化作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白光。
这道白光夹杂着天地同悲的悲凉之意,向着纪元所在的方向狠狠射来。
这是他身为徽山读书人,保留的最后三分风骨。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必死,也要向这世间的霸道强权递出最后一剑。
面对这天人临死前反扑的绝杀一击,南宫仆射瞳孔骤缩,李淳刚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但纪元,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叹息。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本王要的东西,便是老天爷也收不走,何况是你这区区一个将死之人。”
纪元缓缓抬起右手,体内神象镇狱劲的恐怖功法轰然运转。
隐约间,他的身后仿佛浮现出了一尊顶天立地、镇压万古地狱的远古神魔虚影。
他屈指一弹,一道蕴含着破碎虚空之力的无形劲风爆射而出。
那道足以让一座山峰瞬间崩塌的璀璨白光,在触碰到纪元指风的刹那,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无声无息地消融在了风雪之中。
轩辕敬城见状,眼中露出了绝望的苦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彻底的消亡。
但纪元又岂会让他如愿。
“系统的任务,本王可还没完成呢。”
纪元五指猛然张开,对着轩辕敬城即将溃散的神魂隔空狠狠一抓。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吞噬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雪坪。
在这股力量面前,轩辕敬城那半透明的身躯瞬间被定格。
他体内那些原本要消散于天地之间的儒圣气运,此刻竟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化作一条条璀璨的金色游龙,硬生生地被纪元强行扯出了体外。
“你,你竟然能吞噬气运!”
轩辕敬城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骇然,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与震骇。
“带着你的风骨,下地狱去吧。”
纪元冷漠地吐出几个字,手掌猛地一握。
所有的金色气运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瞬间没入纪元的体内。
轩辕敬城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那半透明的神魂再也无法支撑,犹如被狂风吹散的沙雕,彻底化为了虚无。
与此同时,纪元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犹如雨打芭蕉般疯狂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儒圣气运!”
“气运值暴涨二十万点!”
“恭喜宿主成功掠夺徽山百年底蕴,获得天道气运加持!”
感受着体内如同奔腾江河般澎湃的力量,纪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愈发浓烈。
风雪,终于在大雪坪上渐渐平息。
纪元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渊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直地投向了远处的家族祠堂角落。
那里,正有一对母女紧紧相拥,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纪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对母女身上扫视着。
母亲慕容氏,虽然已是人到中年,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
那一袭被风雪打湿的素雅罗裙,此刻正紧紧地贴合在她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胸前那傲人的浑圆弧度,在湿透的衣料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剧烈的抽泣而一阵花枝乱颤,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惊人诱惑。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楚楚可怜的柔弱神态,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施虐欲。
而站在她身旁紧紧抱着她的,正是轩辕敬城的独女,轩辕青锋。
这少女继承了母亲那祸国殃民的容貌,却又多了一丝清冷与倔强。
她穿着一袭紫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根束带,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勒得极为纤细。
往下,便是那挺翘至极的惊人弧度,以及一双在紧身衣包裹下显得笔直修长、圆润紧致的极品大长腿。
哪怕是此刻眼眶通红、满脸泪水,她依然倔强地咬着红唇,像一只护崽的幼豹般警惕地盯着纪元。
“叮!”
“检测到天武世界绝色美人,天武美人图已自动收录!”
“姓名:慕容氏。”
“好感度:0。羁绊值:0。忠诚度:0。”
“姓名:轩辕青锋。”
“好感度:-50。羁绊值:0。忠诚度:0。”
听着系统的提示,纪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猎物,特别是这种从骨子里透着倔强的美人,将她们一步步调教至完全臣服,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纪元迈开修长的双腿,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一步步朝着这对孤立无援的绝色母女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股犹如实质的霸道威压便沉重一分,压得慕容氏和轩辕青锋几乎喘不过气来。
来到两人面前,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幽深的目光在轩辕青锋那起伏的波涛和妖娆的曲线上肆意流连。
“现在,这徽山,连同你们这对漂亮的母女,都该换个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