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兰跑了几趟,把其他吃食和碗筷都拿了过来。
“你们先吃着,我还在弄送去医院的东西,就在厨房吃了。”
金玉兰交代了一句,就又回厨房了。
她可不想吃加了料的鸡汤,现在就只需要安心等着,待会儿出来看看情况就行了。
柳家父子压根不在意金玉兰说了什么,只要她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能照顾好他们父子就成了。
两人直接开吃,大冬天的喝碗热乎乎的鸡汤,真是能从内暖和到外。
不得不说,金玉兰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柳家父子吃得十分畅快,就是越吃越热,尤其是柳宏维已经热得把身上那件毛衣也脱了,可热汗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柳自强就感觉更明显了,他不自然的动了动腿,只觉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噢!对,饱暖思淫欲,这话半点不假啊,他现在就是吃饱喝足后,心思和身体都开始乱飘了。
他又喝了一口鸡汤,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太久没有女人陪伴了,才会有现在这种感觉,忍不住叹了口气。
“爸,你叹气做什么?还有你脸怎么那么红?”
柳车强擦了把脸上汗水,感觉今天真是热疯了,心想着金玉兰也真是的,把他们老柳家当成她家了,把他们家炕头烧得这么暖和,得用了多少煤炭啊?
“我就是想你的小妈们了……哎!可惜啊,到现在竟然没一个陪在我身边的,真是让人难受。”
柳车强感叹着,再一抬眼,感觉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长什么模样了。
他赶忙眨了眨眼,又伸手揉了揉,就发现柳宏维不见了,此时对面坐着的是个皮肤白净,模样秀丽的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只是头发短了点。
他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跑来他家的,不过不要紧,来都来了,那一起坐坐,聊聊人生,也没什么不行。
柳宏维听他爸那么说,也想起了那些个小妈,跟着叹口气。
说实在的,但凡他是个有用的男人,都不能让他爸这么放纵,毕竟要放纵也是他来,哪轮得着老东西上场,只是可惜啊……
柳宏维低头瞅了眼自己双腿,一滴汗水顺着鼻尖掉落下去。
热!
真是太热了,感觉跟大夏天在外面顶着四五十度的大太阳走路一样,热得他心慌,惹得他坐立不安。
柳宏维想都没想,干脆起身,把打底的秋衣也脱了,直接光着膀子,享受难得的一丝丝清凉。
他舒坦的长出口气,也没发现柳车强看他那怪异的眼神,抽出皮带,把棉裤也给脱了。
棉裤扔一边时,心里还在嘀咕:等下就跟金玉兰说一声,不要把家里面弄得这么热,多浪费煤炭!
柳车强瞅着‘她’这么主动,这么热情,他哪能甘于人后,于是麻利把衣服扯掉扔一边,只不过因着手还没好利索,所以行动起来不便捷。
可这时候柳车强已经感觉不到胳膊上的疼了,甚至连呼吸加重又变得急促后,引起的鼻子疼,也被他忽略不计了。
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位短发‘女同志’,长得真不错,看着白白净净,小脸还粉嘟嘟的,可真好看!
“你怎么来我家了呢?是谁把你找来的?”
柳车强顺势把炕桌扒拉到旁边后,挨着柳宏维坐下了。
柳宏维正热得难受,浑身跟着火一样,可没想到还有个火炉子跑来跟他挨着坐,这不更热了吗?
于是没好气的说了句:
“你离我远一点,我们挨着坐,太热了。”
“热怕什么呢?大叔有降温、变凉快的方法,我教你。”
柳宏维热得脑袋发胀,压根没去想柳车强为啥自称成‘大叔’了,他烦躁抓了抓头发。
“老子用你教?”
他站起来就想往外面走,屋里面太热了,出去不就凉快了。
可是他刚站起来,柳车强就把他抱住了。
“你想跑哪里去?恩?都主动来我们家了,还想跑?”
柳车强有只胳膊不利索,放在平时他会小心翼翼的不动那只胳膊,但现在……
我滴乖乖!
那胳膊瞧着像是没有断过一样,死死箍在柳宏维的腰上,当然了,这跟他胳膊上还打着石膏有关系,所以这会儿用起来还是很方便的。
柳宏维觉得觉得他爸有毛病,说的都是什么胡话呢?
他什么时候跑了?
他只是想出去凉快凉快而已,还有老东西一直抱着他做什么?
他这手怎么还划来划去的?
“赶紧松开,外面凉快,屋里都快把人热死了。”
柳宏维又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立刻看了眼手心,一片猩红!
这……他这是怎么了?
柳宏维心头一急,赶忙又擦了一把,还是满手血。
他再顾不上其他了,只想找镜子照照看,他怎么流血了?
殊不知此刻柳车强的情况比他还糟糕,但因为鼻子上包着纱布,所以即便流了鼻血,也被纱布吸收了。
而且柳车强不仅流鼻血,还双眸充血,整个脑袋红彤彤的,看上去似乎要炸了。
潮红的面色蔓延全身,让整个人都跟只煮熟的大虾似的,看起来透着诡异感。
只是柳宏维压根没注意到他爸的异常,还想着找镜子呢!
药效作用下,柳车强的理智已经没了,只感觉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这一刻他感觉他的青春回来了。
他能夜战八方!
只是柳车强忘了,他终究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虽然功能齐全,但奈何体力跟不上,尤其跟正值壮年的柳宏维比起来,那力气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柳宏维用了些力气,甩动几下就把柳车强扔地上去了。
“少他大爷的抽风,老子现在忙得很!”
他流鼻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不会突然死了吧?
可还没走两步,又被柳车强扑倒了,两人当即就在地上打了起来。
另一边,金玉兰在厨房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在耐心等着,想着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后,就过去把碗筷收拾了。
这样说不准柳宏维就回他屋去了,可是等来等去,却等到正屋里传出来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