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龙九还让她去接三师兄,之前听师兄聊过他们家,好家伙,在大山里面藏着呢,基本上属于与世隔绝的状态,没点功夫都过不去。
她这趟出门的话,感觉没个三五个月,像是回不来的样子,所以今年过年指定不能陪着舅舅、舅妈他们了。
“你不想去?”
龙九盘算着让苏时雨接触些更多的东西,正好先从冒头的郭家开始。
“那倒没有,我三师兄的婚期定在哪天?我看看时间,好安排提前过去接人。”
要不就只能离开京市后,先去找三师兄了,把人接上后,再去要账,正好让三师兄充当‘凶悍打手’。
“3月10号,港城莲华门大酒楼。”
龙九拉开抽屉,拿出封信递给她。
“你的证件都在里面,方便行事。”
苏时雨接过信封,拿出来看了眼,有证明材料和去港城的手续,另外还有一份港城的资料。
“嘿嘿嘿嘿……”领导知我心呀!
他怎么知道她想去港城呢?一定是巧合,绝对不可能是领导推算出来的。
龙九看苏时雨笑得跟开花一样,闭了闭眼,总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他不会是做了个错误决定吧?
但卦象显示这妮子去港城会有大收获来着,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才是。
“行了,把东西收好,你四师兄估计这两天就会醒的,他醒后你赶紧动身,我们部门资金吃紧,很需要那三个门派的赔款。”
“嗯嗯嗯!我知道的,那我走了!”
苏时雨拿上东西往外面走,人都已经走出门口了,忽然想起老赵家的房子,她回头说:
“领导,老赵家那房子纯属意外,不会让我赔钱修吧?”
又不是她弄塌的,真要修也该找放置黄符那个人。
“你不提醒我还忘记了,就从你工资里扣。”
苏时雨:……
她就多余问这一句,这下几大百又没了。
苏时雨噘着嘴,一溜烟跑了。
不过这趟来总部不亏,龙九亲手画的黄符,她收了几大堆,差不多把他抽屉里的存货都给掏空了。
不仅如此,她期待已久的傀儡也修好了,正好试试龙九说的办法。
于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掏出摄魂幡,喊了个会说话的东西出来。
“你进去试试。”
就见一道淡蓝色光芒盖在傀儡人身上,下一瞬傀儡人动了,他朝苏时雨作揖道:
“感谢主人赐予身躯,主人英明神武,盖世无双,洪福……”
“打住!你随便活动下,让我看看这具身躯的灵活度。”
苏时雨没想到叫出来个会拍马屁的,不过现在她不想听马屁,只想看看实际效果。
“是!”
傀儡应了一声后,身形立刻蹦跳起来,一会儿抬腿,一会儿招手,看那动作没有丝毫阻滞,瞧着跟真人没什么两样,只要不脱掉衣服,就完全看不出来它是个傀儡。
随后,她让鬼物回了摄魂幡,傀儡也收起来,这才安安心心的离开总部。
……
杜家,杜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时候的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那根离不开的拐杖虽然也放在沙发旁,但已经不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了。
老爷子对面坐着他的小儿子杜义良,旁边坐着个面色泛白,眼底有青黑的清瘦女同志,她是杜义良的爱人冷梅。
“你们夫妻俩回了那边后,不要闹矛盾,要相互扶持,相互理解,学会彼此尊重,尤其是你,义良,小梅她身体不好,你要多照顾她,多关心她。”
“爸,我知道的,我会照顾好小梅。”
杜义良说着话,便握住了冷梅的手,对她温和一笑。
冷梅不想老人担心他们,便也跟着点了。
“我相信义良会照顾好我的,爸,您别担心我们。”
杜老爷子看两人这副模样,欣慰不已。
“那就好,小梅你去收拾行李吧,我再叮嘱下义良。”
冷梅听话的起身,去了楼上,她知道两父子有话想单独说。
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公爹的身体好得太快了,明明上次见到他时,他连说话都费劲,可这次竟然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了。
父子两见冷梅上楼后,两人便去了书房谈话。
“爸,你这不拿拐杖的毛病得注意下。”
杜义良把手里的拐杖靠在书桌边放下,正好放在杜老爷子往常习惯性拿取的地方。
“呵呵呵……好,我会注意的,只是人啊,身体恢复后,就不想再碰用不到的东西,不过以前也的确辛苦我这老伙计了。”
杜老爷子摸了摸那根拐杖,只是眼里没有半点不舍,他一点都不想回到以前需要依靠拐杖艰难走路的日子,那段时间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屈辱。
“爸,既然你现在身体已经好了,那还用带姜云雪回来吗?”
现在来说,姜云雪对他们杜家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当然要带回来了,她手里能续命的药丸很重要,对一些老家伙来说,那东西价值连城。”
如果不是实在等不及姜云雪回来,他也不会用王先生说的有伤天和的方法续命,而且还把他认识的一个老伙计给折了进去。
不过尤德禄也一把年岁了,当初自己为他安顿好了一切,让他能有个见得光的身份,能娶上媳妇,有了两个儿子,现如今只是用他剩下那点命帮帮自己,就当他向自己表示感谢了。
“好,等我回去后就联系云望,看看他那边进展如何了,只是爸,那口棺材我们真要放弃吗?那可是件好……”
没等杜义良说完话,杜老爷子已经抬手制止了。
“那东西进了龙组,我们弄不到手的,必须放弃。”
他不想为了一口棺材,把整个杜家都搭进去,人得学会取舍,又何况如今他们杜家虽然受制于人,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只要王先生提的要求不过分,他们尽力满足便是。
“好!王先生那边……”
“他什么都没说,你往后若是见着他了,也不必提这件事,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杜义良依旧有些担忧,那位王先生不是善茬,虽然自己只跟这人见了一面,但他身上的气势颇为不同,而且父亲对他极其尊敬,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