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大殿,几乎崩塌!
那株上古神树的树干上,无数符文同时炸裂。
四周的墙壁轰然倒塌,露出外面星罗位面翠绿的天空。
无数观战的代表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飞了出去!
烟尘散尽。
战灵神帝站在原地,收回手掌,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的脸色微微发红,眼中却满是兴奋。
林沫沫和李筝茂站在远处,两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嘴角溢出血迹。
林沫沫的混沌领域已经彻底崩碎,轮回之眼的光芒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李筝茂的四季光环早已消散,他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林沫沫扶着才没有倒下。
但他们都还站着。
战灵神帝看着他们,沉默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畅快,很痛快。
“好!好!好!”
他再次连说三个好字,这一次,语气中满是欣赏和认可。
“混沌法则,轮回法则,四季法则——三种至高法则,在两个神皇手中,能与老子缠斗如此之久,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他看向秦墨,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小子,你的人,老子试过了。现在,该你了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向秦墨。
秦墨对于战灵神帝的实力也是颇感意外。
林沫沫与李筝茂任何一人的实力都足以匹敌一名下位神帝。
却没想到,两人联手竟与对方连平手都做不到。
这战灵神帝的真实战力完全不弱于一般的中位神帝。
所有人看向秦墨。
秦墨站起身,走到林沫沫和李筝茂身前。
他抬手,造化之力无声运转,两缕翠绿的光芒没入两人体内,温养他们受损的神魂。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战灵神帝。
掌心,一朵琉璃色的火焰静静燃烧。
“前辈,请。”
战灵神帝看着秦墨掌心那朵琉璃色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却让他这个纵横诸天万界无数年的神帝,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不是普通的危险。
是那种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面对同级别对手时的本能警惕。
“好!”
他咧嘴一笑,“小子,就冲你这朵火,老子今天就没白来!”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一出手就是全力!
“武道——开天!”
一记手刀,斩破虚空!
那巨大的空间裂痕如同深渊,向秦墨席卷而去。
这一招,刚才差点重创林沫沫和李筝茂的联手。
秦墨没有退。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神焰武装。”
琉璃帝焰瞬间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的火焰丝线,缠绕上他的身躯。
从手臂开始,火焰凝成实质,化作一截暗红色的臂甲。
臂甲之上,琉璃色的光芒流转,隐隐可见无数细密的法则纹路。
然后是肩甲、胸甲、护腰、腿甲……
短短一息,秦墨全身被一套华丽的火焰铠甲覆盖。
铠甲通体暗红,却流淌着琉璃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星辰。
头盔遮住他半边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那眼眸中,倒映着琉璃色的火焰。
他抬起右手,五指握拳。
一拳轰出。
拳与那道开天裂痕,正面碰撞!
轰!!!
整个虚空都在震颤。
那道足以劈开天地的裂痕,在秦墨的拳头面前,竟然硬生生被轰碎。
无数空间碎片四散飞溅,如同破碎的玻璃,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道光芒。
战灵神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硬接老子的开天?!好!”
他没有停,双手齐出!
“武道碎星!”
漫天拳影浮现,每一道拳影都足以轰杀高位神皇。
无数武道虚影同时出手,拳影如雨,向秦墨倾泻而下。
秦墨依旧没有退。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琉璃火海。”
那朵琉璃帝焰从他掌心飘出,瞬间膨胀,化作一片覆盖方圆百丈的火焰海洋。
拳影落入火海,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融!
那些武道虚影触及火海,也纷纷崩碎,化作虚无!
战灵神帝瞳孔微缩。
“这火……”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秦墨已经动了。
神焰武装加持下的秦墨,速度快到极致。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战灵神帝面前,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火焰之力!
战灵神帝抬手格挡。
轰!!!
两人碰撞的余波,将周围那些已经摇摇欲坠的墙壁彻底掀飞。
无数碎石化作齑粉,漫天飞舞!
战灵神帝后退三步。
秦墨纹丝不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战灵神帝,竟然被一个高位神皇,一拳震退三步?!
星罗神帝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红嵬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刀鞘,暗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极渊代表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微微颤抖。
地渊代表也彻底呆住了,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却浑然不觉。
战灵神帝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双臂,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拳!”
他看向秦墨,眼中战意更浓。
“小子,你这火之法则,果然名不虚传!但光靠火,还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次暴涨!
武道法则全力运转,他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与战斗融为一体!
“武道万古!”
一掌拍出!
这一掌,蕴含着武道的意志,蕴含着战斗的意志,蕴含着无数年来,无数武者留下的不屈意志。
掌风所过之处,一切都在颤抖,都在臣服,都在崩溃!
秦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然后,他抬起左手。
掌心,浮现出另一种光芒。
不是火焰的琉璃色,而是一种温润的、翠绿的光芒。
那是造化之力。
“造化,万物生。”
造化之力流转,如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翠绿光芒所及之处,被余*(波震碎的砖石残垣,竟纷纷震颤,抽枝发芽。
断柱之上,藤蔓疯长,开出点点星辉般的花朵。
破碎的地面,嫩绿草芽顶开焦土,瞬间连成一片生机盎然的绒毯。
毁灭与新生,在这方寸之间形成了奇异的对峙与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