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过后,贝灵韵的脸上突然泛起了愤恨之色,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些奴役他人之修当真卑鄙该死。”
玉蚌族族人尽皆是女子,且大多数族人都是容貌绝佳,气质脱俗。
经常会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修士给盯上。
这些年间。
族人被人袭击,种下奴印之事屡见不鲜。
一些黑市之中,玉蚌族族人奴仆更是遭到了明目张胆的悬赏。
作为玉蚌族族长,她对这种行为早已恨之入骨,但却又无可奈何。
玉蚌族终究没落了,不复往日的辉煌。
这些年间,她虽然灭杀了许多对玉蚌族族人心思不轨之徒,但却无法根除。
听到贝灵韵的骂声。
铭烟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道身影。
她一阵咬牙切齿,满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在哪,我要见你。”
铭烟心头一惊。
表面不动声色的看向贝灵韵,“道友,我突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先不和道友多聊了。”
说完,身形一闪,匆匆离去。
贝灵韵一阵错愕。
随即笑着摇了摇。
等不及要回去测试那些术法了吗?
这位铭烟道友倒真是个行动派,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丝毫拖延。
也难怪她能这么快便突破瓶颈,更进一步。
……
铭烟离开密室之后,生怕天羽真的会循着对印记的感应直接找来。
连忙取出传音符,向天羽传去了一道讯息,“我正和师尊在玉蚌族族长的府邸中。”
“主人稍等片刻,我马上回自己的住处。”
传讯过后,她想了想,立刻向一个方向飞去。
身为贝灵韵的贵客兼好友,贝灵韵为了方便与她见面,特意为她安排了两处客房。
其中一处毗邻贝灵韵的府邸,也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居住之处,位于玉蚌族的核心之地。
另外一处则是在玉蚌族的宾客招待区域,是那片区域中,环境最好的客房之一。
随着圣女之位争夺战的结束,除了海巨人族和人鱼族等极少的几个种族外。
其他宾客已经全部离去。
这也使得宾客招待区中的人烟变得稀少了太多。
尤其是她的那间客房。
那片区域本就是顶尖势力之主才有资格入住,人烟本就不多。
如今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
在那里见天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待他来到宾客招待区域的客房中后,立刻向天羽传去了讯息。
不久后。
她察觉到住所外阵法被人触动。
心念一动,打开了阵法。
片刻后。
一道身影走进了住所中。
看到这道身影,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铭烟见过主人。”
王建强点了点头,看了看这间布置讲究环境优雅的大厅,满脸疑惑道,“这片区域不是只有各势力之主才有资格居住的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铭烟面色一闪,笑道,“主人,这里不是我的住所,而是师尊的。”
“师尊和玉蚌族族长的关系极好,在进入玉蚌族后,玉蚌族族长为她分配了两个住所。”
“我之前不是说过师尊不想让我暴露身份嘛。”
“为了避免我的身份被人发现,师尊特意把我安排在了这里。”
王建强闻言,露出了恍然之色,“原来如此。”
说话间,他越过铭烟,走进大厅内侧,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主人,您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铭烟来到王建强身前,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王建强看了铭烟一眼,沉默片刻后道,“铭烟,你近期可曾在人鱼女皇面前说过我的坏话?”
铭烟一怔,连连摇头,“主人,我怎么会向师尊说你的坏话?”
她甚至无需用人鱼之泪短暂压制脑海中的印记。
因为她就是人鱼女皇,根本不需要打小报告。
王建强闻言,眉头一皱,似是无意识嘀咕道,“没有吗?那人鱼女皇那老女人怎么会故意要害我?”
“难道,我在某个地方得罪了她?”
听到王建强的嘀咕声,铭烟心头一跳。
她不需要询问。
不用猜也知道天羽话语中所指的事情,一定就是之前金枪族族长出手时,她刻意没有及时救援一事。
这家伙还真是鬼精啊,这都能看出不对劲。
“主人,您应该是有些误会了吧?”
“师尊堂堂大乘期修士,怎么会害你?”
“她要是想杀你的话,直接出手不就行了?还用得着那么麻烦?”
铭烟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王建强摇了摇头,满脸笃定,“不,你不知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那老女人一定是故意要害我!”
铭烟闻言,心中一阵懊悔。
大意了。
没想到自己只是耍了一次心思,竟然留下了这么大的隐患。
这天羽精的跟个鬼似的,若是被他盯上。
自己的身份难免会暴露。
不行。
得找机会用人鱼女皇的身份和他缓和一下关系才行。
不能让他再这么胡乱猜疑下去了。
就在铭烟心念闪动之际。
王建强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铭烟身上。
他面色一阵冷漠,“师之错,徒之过。”
“铭烟,人鱼女皇那老女人犯下大错,身为她的徒弟,你理应对我做出一些补偿。”
铭烟一呆,心中涌现出了不妙之感,“怎么补偿?”
王建强闻言,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桀桀桀~
……
时间流逝。
这一天。
铭尘来到了天羽的住所外,盯着天羽的住所,面色格外难看。
自从圣女之位争夺战结束之后,他数次向天羽传讯询问有关于那野男人的情报,都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今日。
他忍不住找上门来,触动天羽住所外的阵法。
天羽竟然依旧没有理会。
这家伙到底是不在住所,还是故意不理他?
若只是不在,之前他传讯,对方一直没有回复又怎么解释?
所以……
铭尘心中更加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天羽在刻意躲避他,不想告诉他那个野男人的信息。
想到这里,他面色一黑。
恨不得直接出手,打碎眼前的阵法,冲进去薅住天羽的衣领,狠狠逼问。
但这里是玉蚌族,不是人鱼族,他不能在这里出手。
况且。
他也打不过天羽。
还是等回到人鱼族再说吧。
回到人鱼族后,他的底气才更足一些。
想到这里,他黑着脸向自己的住所方向走去。
行至中途。
他面色一阵闪动,又有些按耐不住,转身向母皇的住所方向走去。